他们张罗了一大桌菜，一边招呼二人吃，一边笑
：“
上走私我们这边少，吴淞
和浏河那边多。就算有贩
过来卖走私油，也会提前跟买主约好，然后趁天黑开过来卸油，卸完就走，想抓他们很难。”
张宝庆好奇地问：“刘老板，那些油贩会把走私油卖给谁？”
“这我就不知了，现在跟以前不一样，现在没人敢公然贩卖。”
“你有没有见过贩卖走私油的船？”
“没有，就算看到也不知他们是贩卖走私油的船，从外型上哪看得
来，如果能看来早被海关和公安抓了。”
“他们的船都是经过伪装的？”
“不只是走私船要伪装，连采砂船都伪装的跟货船差不多。小鱼去年帮杨远查获了一条非法采砂的船。我去船上看过，
砂的泵和
都装在大仓里，不采砂的时候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从外表上
本看不来。”
徐浩然不想再空手而归，问：“刘哥，你天天呆在江上，对江上
况比我们熟悉，你说我们应该去哪儿收集走私线索？”
刘鑫沛想了想，抬起胳膊往东指了指：“我觉得应该去东启，东启离
江的海
锚地近，有渔船、有渔港，在海附近有好多小码
，去年王炎就在东启查获一批走私烟，你们最好去东启转转。”
对南通这边都不是很熟悉，东启那边更不熟。
徐浩然正不知该说
什么，刘鑫沛不禁笑：“浩然，张队，不就是搜集线索么，你们用得着这么跑吗？”
“什么意思？”
“找咸鱼啊，咸鱼朋友多！”
“他正忙着组织船员培训，再说他现在是上缉私科，我们是侦查科，我们要是去找他帮忙，新来的科肯定以为我们想偷懒。”
“你们现在一个单位，至于分那么清吗？”
张宝庆知刘鑫沛以前
过警，苦笑着解释：“分我们的副局以前是东如公安局的政委，新来的科以前过派所和刑警大队，他们的公安工作经验虽然很丰富，但之前没打击过走私，认为打击走私跟侦办普通案件差不多。”
刘鑫沛笑问：“用地方公安的那一
来打击走私？”
“差不多。”张宝庆无奈地确认：“他们要求我们每个人都要发展几个耳目，要对江上的走私况到耳清目明。可江上的船只和人员
动
那么大，我们又是个刚成立的单位，就算能发展几个耳目，也很难达到他们的要求。”
“给你们布置打击任务了？”
“嗯。”
“那你们应该去南通港的外贸码，或者去海锚地，去外贸船上检查，看看船员有没有夹带走私货。”
“我们倒是想去，可我们走私犯罪侦查局是刚成立的，很多关系还没跟海关理顺。外贸船港，海关查验科的人会去检查。以前查验科没枪，现在上级安排武警协助他们执勤，人家可以带武警登船检查。”
“他们去了，你们不好再去？”
“监的货场也一样，监科和查验科会去查验，等查问题并且够得上追究刑事责任才会把案件移
给我们。”
大船他们
不上手，小船他们又查不到，他们的工作是不太好开展。
主动击，说起来容易，起来却没那么简单。
更重要的是他们单位是刚成立的，如果换作其他单位，在之前的工作
可以“破案留”，留几个消息灵通的线人，而他们这些新国成立以来的第一批缉私民警却没这个基础。
刘鑫沛想了想又笑问：“你们侦查科的人员本就不多，南通这么大你们本查不过来，各区县不是都成立了打私办么，咸鱼还过几天启东打私办主任，你们可以去找找各区县打私办，请人家帮帮忙。”
“这个工作
关和周政委正在，就算局领导没，我们跑过去人家也不会搭理我们。各区县打私领导小组的成员不是区县领导就是局委办一把手，我们有资格跟人家对话吗？”
“这倒是，也只有咸鱼可以去请人家帮忙。”
……
与此同时，防救船大队营区的2号别墅迎来了八个客人。
前南通港公安局刑侦科蒋晓军、前沿江派所教导员李卫国、上分局警四大队前大队贾永
和东启公安局前刑警大队吴
德，受韩渝邀请带着老伴前来疗养！
别墅看似不大，但房间却不少，四家人完全能住
。
吃饭可以去营区的
堂，也可以在别墅里自个儿，煤气灶、电冰箱和锅碗瓢勺一应俱全。
开，琅山山麓风景优
，老前辈们很喜
这儿。
老蒋回看了看正在
光房里观赏山间雨景的四位女眷，不禁笑：“没想到我也能享受一次首待遇，咸鱼，我们这都是沾你的光。”
“是啊，这以前是
级
才能住的地方！”
“夏天山里肯定比外面凉快，咸鱼，我们能住到夏天吗？”
“当然可以，只要我兼着防救船大队的大队，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真的？”
“李叔，我怎么可能骗你。”
韩渝指指不远
的1号别墅，笑：“葛调昨天说你们要是嫌挤，可以搬他那边去。他那边就他和我师娘两个人，空着好几个房间。”
李卫国不假思索地说：“不用了，这儿不挤，再说他现在是市领导，我们几个老朋友住在一起
好，跟市领导住一起不自在。”
老蒋、老贾和老吴纷纷，都认为没退休时要尊重领导，好不容易退休了没必要再去恭维领导。
都是自己人，用不着绕圈。
韩渝一边帮四位辈倒茶，一边说起邀请他们来“疗养”的真正原因。
“咸鱼，我们都退休了，让我们指导你那些合适吗？再说缉私警察一样是公安，公安工作的特殊决定了不什么事都要需要保密。”
“蒋叔，李叔，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们上缉私科的顾问，关和周政委都同意，他们还打算过几天来探望你们。”
“别开玩笑了，我们跟葛调不一样，我们哪有资格顾问！”
“我没跟你们开玩笑。”
韩渝微笑着解释：“正因为公安工作
有一定特殊，所以警校教的那些知识都是门级的，真东西警校是不会教的。况且我们上缉私科的人员大多是转业和退伍士兵，连警校都没上过。由此可见，‘传帮带’有多么重要。”
蒋晓军笑问：“你想让我们带带他们？”
“蒋叔，你和吴大是老刑警，李叔是老预审，贾叔是老治安，有你们四位帮着带，我就不用去请治安、刑侦和预审方面的老师。就算请，从外面请的老师也没你们专业。”
“这么说你们上缉私科以后要独立办案？”
“必须的。”
韩渝生怕四位老前辈不愿意，故作不快地说：“你们知支局侦查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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