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当同学才跟你说这些的，该说的吴老师和文涛都跟你说了，只要你能够振作起来，我们都愿意帮你重新开始。”
韩渝
气，
盯着他很认真很诚恳地说：“你学过两年
机，有基础。只要你愿意，过完年我们送你去培训，等拿到证书就送你上船。对别人来说想翻
很难，但对我们这些学航运的而言只要肯吃苦、只要耐得住寂寞，最多两三年就翻。”
不
怎么说也是同校同学，韩向柠不想看着徐晨晖被送
收容所，微笑着补充
：“晨晖，我认识一个船务理公司的老总，可以请人家送你上外。实习期一年都有四万，等过了实习期一年能拿七八万！”
“你们不相信我。”
“我们相信你的能力，相信你能吃苦，也能耐得住寂寞。”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们不相信我练的大法。”
“晨晖，过完年你都二十九了，我比你小两岁，我女儿都能去打酱油，你不能总这么
去，该想想今后，该成家立业了！”
“不说这些了，我知给你们添麻烦了，你们还是送我去收容站吧。”
“晨晖，我们真是在替你着想。”
“我知，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徐晨晖转过一边收拾起行李，一边轻描淡写地说：“去收容站
好，用不着你们再为我
心，而且收容站有好多人，我可以去传法。”
韩渝哭笑不得地问：“你去过收容站？”
“去过，去过很多次。”
“很多次？”
“刚退学时我很迷茫，不敢回家，不知去哪儿，只能一路
浪。”
徐晨晖像是在说一件无关要的是，不缓不慢地说：“初
社会，举目无亲，吃饭是个大问题，有时候捡
剩饭，有时候去地里
个地瓜什么的，可是怎么也填不饱肚
，老是饿，晚上就在路边大石
边坡上睡觉。
就这么溜哒着，一路溜达到广州。运气不错，在路上捡了一辆破自行车，骑着往圳方向走，想去看看特区究竟是什么样的。
可走着走着被派
所抓了，说自行车是我偷的，
咋说咋说吧。先是被送到一个收容站，在收容站呆了几天又被送到派潭农场的大尖山茶场，要在那儿无偿劳动改造三个月，再让家里来人接我。”
韩渝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个经历，低声问：“后来呢。”
徐晨晖面无表
地说：“我没告诉他们我家住哪儿，自然也不会有人去接我。教每天带我们上山采茶，每天都有任务，完不成任务就要被罚。刚开始采不快，后来熟练了，一天能采28斤三尖叶的茶叶。
早上咸菜米饭，
午晚上青菜和米饭，一个星期吃一次
，很
的那
，那会儿我人不大倒也能吃饱。再后来他们见没人来接我，就让我走了。”
上次吃晚饭时，问过他这些年的经历，他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说。
韩向柠很好奇，追问：“再后来呢？”
“被关了几个月，我不想去圳了，就一路往北走，第二次收容站是在福建省的三名，是在三名郊外一个叫荆西的地方。那里倒是不用去
活儿，天天
茶淡饭，半饥不饱。
天天关着很烦人，如果有活日过得还快些。听说他们要等某个方向的人多了再一起谴送回家，最
的在里面待了快半年。”
徐晨晖跟没事人似的笑了笑，接着：“我没告诉他们我老家在哪儿，就算同一个方向的人凑够了他们也不知把我往哪儿送，反正我
觉这么去不行，总不能被他们关一辈。
我就问被收容的人有什么办法能去，一个老爷偷偷告诉我，只要一天不吃饭他们就会放我走，因为站怕人饿死在站里
不了差。
我
计而行，别说还真用，我一天没吃饭他们就害怕了，让我签了一份什么自行返乡的保证书，又给我五块钱把我放了。”
原来是老江湖！
难怪他不怕被收容呢。
韩渝正不知该说什么好，徐晨晖又说：“后来又到了潭鹰收容站，里面的咸菜很好吃。关了一个星期之后，我不想在里面呆了，就在一次去外面菜地浇
的时候，自己趁教不注意偷偷跑了。”
韩向柠惊诧地问：“你是从收容站跑来的？”
“收容站又不是监狱，一样不是看守所，跑来很正常。再说我既没杀人放火，也没犯什么大错，就算被抓到，大不了被打一顿，反正只要能跑来就自由了。”
徐晨晖看着校
兼学
惊愕的样，想想又笑：“再后来我过好几个收容站，都是自个儿偷偷跑掉的。这玩艺儿越学越
，收容站的多了，再去真有一回家的觉，也不拿它当回事儿。”
面对这样的老同学，韩渝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韩向柠则将信将疑地问：“你从里面跑来，人家不追查？”
“这又不是什么大过错，跑就跑了，谁会追查？只要不被当场抓住就行。咸鱼是公安，不信你可以问咸鱼。”
“那你有没有过南通的收容站？”
“没有，正好可以去看看。”
“你去之后是不是打算再跑？”
“这次不跑了。”徐晨晖举起一本功法书籍，带着几分兴奋地说：“以前我很迷茫，现在跟以前不一样，只要能修炼大法，只要能传法弘法，别说去收容站，就是让我去监狱都没问题。”
他就差在脸上写着“我不地狱谁地狱”，对于被收容甚至有几分期待。
韩渝意识到不说什么都是对
弹琴，带着学也不回地走招待所。
在车里打了个电话，大约等了二十分钟，上分局副局赵红星和崇港分局治安大队的王大带着几个民警到了。
王大去把早准备好的徐晨晖带上警车，跟韩渝打了个招呼，先把徐晨晖带往最近的派所，等办完收容遣送手续再把徐晨晖送到收容站。
赵红星拉开桑塔纳后门，钻后排笑问：“咸鱼，那小不怎么说也是你同学，哪有把同学送收容站的，现在后悔来得及，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在收容所里至少有饭吃，不会饿着冻着。”
“我打电话问过收容站，人家说最快也要等到明年三月份才能安排遣送。”
“先关着吧，他去过很多次，收容站对他而言跟回家似的。”
“去过很多次！”
韩渝简单介绍了徐晨晖的况，想想又提醒：“赵局，你回帮我跟收容站的负责人再打个招呼，那小的脑里净是歪理邪说，绝不能给他妖言惑众的机会。”
赵红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意识问：“他自个儿练气功练的走火
也就罢了，还打算蛊惑别人练？”
“所以要看，被收容的人员神都很空虚，说不定真会相信他那
鬼话。”
“知了，我会帮你打招呼的。”
“赵局，千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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