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过什么三产，办过什么企业？”
“开过加油站，办过汽修厂。”
“现在呢？”
“加油站关闭了，汽修厂
上级要求移
给了地方。”
“三产和企业的人员呢？”
“有两个同志回了
休所，另外几个同志都转业复员了。”
方政委看了一
基地领导，想想又说
：“基地安排工作组来检查过，在执行上级命令上我们是
决的。有些休所还
租闲置的房屋，我们海军休所连房
都不租。”
海军首
满意的
，这才钻
轿车。
警车和军分区的纠察车开，陆书记、秦副市和王司令员跟在后面，韩渝开休所的军车
跟而上，一直把几位将军送到锚泊在缉私码平板驳船边的
速客
上。
大首要走，正常
况要一路护送。
但南通几个执法单位的船艇航速不够快，韩渝只能
上南通公安002，亲自掌舵把速客送到主航，目送速客消失在视线里返航回到岸上，包括陆书记在
的所有人都如释重负。
王司令突然想起件事，追悔莫及地问：“咸鱼，你刚才怎么不向首请示防救船大队什么时候成立？”
“我忘了，我光顾着汇报工作忘了问。”
“你这孩，怎么把最重要的事给搞忘了！”
“我……我……”
你还欠我五块钱！
今天跟打仗似的，忙得焦烂额，忘了问很正常。
韩渝正不知该怎么解释，陆书记笑：“刚才忘了请示，回可以请冯局帮着请示。首如果确实没时间，那这个成立仪式就不用搞了，今天就相当于正式成立。”
秦副市愣了愣，
以为然地说：“还真是，刚才又不是没大合影，有合影就行！”
海军首很满意，陆书记很兴。
他一边往车边走，一边笑：“咸鱼，大队的主要
选
任用的好，尤其航运学院的那两位老师。一个是雪龙号科考船的二副，一个曾
过海军访舰艇编队的‘护航船’，论去过的地方比大多海军的舰艇多，论航行经验肯定比海军的舰艇丰富。”
提到这事，秦副市苦笑：“陆书记，说了你可能不信，要不是咸鱼请他的两位老师山，我不知我们南通居然有这样的人
！”
南通航运学院是省属院校，不归南通
。
夏建波老师和王红兵老师，陆书记之前一样不认识，一样不知人家很厉害，扶着车门：“要宣传，要大力宣传，他们都是我们南通的骄傲。”
如果不是筹建防救船大队，谁又会知夏老师和王老师？
说到底还是母校的名称多了“职业技术”四个字，搞得跟技校似的没地位，市领导已经有好几年没去过了。
想到这些，韩渝禁不住嘀咕：“夏老师和王老师是很厉害，可厉害又有什么用，他们的学生现在连考公务员的资格都没有。”
对于哪些校的毕业生能报考公务员，上级有明确规定。
陆书记能理解韩渝的
受，可这不是他能说了算的，只能拍拍韩渝的胳膊：“咸鱼，以前你以母校为荣，今后母校要以你为傲。好好，我相信你只要一番事业，为母校增光，上级肯定会考虑你们母校毕业生的就业渠的。”
“其实我们学校的就业率一直很，只要愿意吃苦、只要耐得住寂寞，都能找到工作，而且工资
平远超当。我只是有……有……”
“有不服气？
“以前包分
，一毕业就是
份。现在倒好，不包分也就罢了，居然连报考公务员的资格都没有，真不知上级是怎么想的。论学生理，论思想政治教育，论学风，我们学校比大多院校好。”
“国家现在提倡职业技术教育，你现在是正团级的大队，要有大局观。”
“我知。”
“知就好，我们先走了，给你拜个早年，祝你新年快乐。”
“谢谢陆书记，也祝陆书记新年快乐。”
目送走市领导，回营区宣布解散。
许明远换上便服，提着装有军装的旅行包，低声问：“咸鱼，首怎么突然想起问别墅的事？”
韩渝不假思索地说：“
央严禁队经商，我们的营区又在风景区里，首估计是担心休所用营房生意。”
“吓了我一，我以为不让葛叔和师娘住呢。”
“葛叔是专家，专家住有什么问题？说到底就是不能用来开宾馆、开饭店。”
“这我就踏实了，昨晚没怎么睡，我要赶回去补个觉。”
“我也有困，一起走吧。”
正说着，徐浩然把车开过来了，兄弟三人就这么驱车返回市区。
没曾想刚到气象局家属区门
，韦支竟打来电话。
“咸鱼，我一直忙到这会儿才松
气，夜里的事我都没顾上谢你。”
“韦叔，你谢我，你这不是在打我们的脸吗？”
“你们三兄弟帮了我们大忙，我当然要谢，
节你们是怎么安排的，你们初几有时间，好久没聚了，过年时聚聚。”
“韦叔，我们现在都在市区工作，有的是聚的机会，要不等过完年吧。”
“也行，过年个个都忙。”
韩渝好奇地问：“韦叔，早上听周局说还有一个漏网之鱼，有没有逮着？”
韦支轻叹气，无奈地说：“没逮着，不知跑哪儿去了。好在主犯都抓捕归案了，跑掉的是个从犯。”
“不搜捕了？”
“夜里动了那么多警力，同志们很累很困，搜捕工作只能告一段落。至于跑掉的小混
，他跑掉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掌握了他的基本况，已经安排抓捕组去他老家了。就算他不回老家我们也可以发布通缉令，他落网是早晚的事！”
别人都在忙着准备过年，追逃民警要远赴福建。
韩渝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至少能过个安生年。
……
与此同时，航分局南通派所民警老杨正在盘问江申号客乘警队移过来的一个二十来岁男。
“你在武汉是怎么上的船？”
“我有一个同学在码上班。”
“你那个同学叫什么名字？”
“张晓俊。”
“他送你上船的？”
“他没送我上船，我是混上船的。”
乘坐客逃票的人老杨见多了，但像前这个
着镜、穿着西装，看上去很斯文的真是一次见。
老杨上烟，追问：“既然在武汉客运码有同学，为什么不跟同学借钱买票？”
“我……我不好意思开借。”
“上一分钱都没有，这三天三夜你是怎么熬过来的，你在船上吃什么喝什么？”
“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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