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有这么坏吗 - 第167章

    祝福也好，表扬也好，那都是外人的庆贺方式。谢灵曜希望能和他一起在这里看海，一起喝红酒，说说悄悄话。

    严敬尧没有跟谢灵曜说获奖的事，他闭不提自己的成就。是非常私密的，其一方的荣誉或许会造成上的动，担心人忽然发生变化，担心被荣誉抛，更何况他们现在天各一方，这些令人不安的因素都应该扫除。

    获奖只是开始，在最初的一个礼拜，严敬尧还能正常跟他联系通话，一个礼拜之后，严敬尧开始陷忙得不可开的地步。

    会有很多采访，尽严敬尧并不是一个在媒和镜面前表演旺盛的人，但必要的采访是必须完成的，除了采访，还有各各样的活动和论坛，以及无法推脱的喝酒和社环节，作为影展相关联的一分，谢灵曜知那些都是必不可少的。

    理解，但却又有着急，因为彼此的联系大大减少了，发的最多的消息就是“之后再联系”。谢灵曜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多少有怨念，无论是严敬尧睡觉休息的时间，还是接受采访的时间，那原本都是他应该占据的，结果现在全都被没完没了的采访和工作夺走。

    工作要适度，万一又像先前那样生病了怎么办？一生病之后的所有行程全打了漂，得不偿失。

    严敬尧有一回喝多了，大半夜给他打电话，谢灵曜难得被吵醒，神志不清地接了电话，结果听见严敬尧给他唱了一小时的歌，唱的还是从来没听过的外国歌曲，一首接一首的，还非要谢灵曜给他打分。

    【作者有话说】

    一章周五~（导演今天可可）

    4月份就阔以完结辽，完结之后我大概会休息三个月的样（其实并没有休息，事有很多呜呜），然后8月份更新一篇~

    但是没完结之前事并不会这么简单结束(⊙_⊙)

    上门挑衅

    当时谢灵曜很想把他骂醒，但又觉得有可。三十岁的人，从来不喝酒的人，喝多了非要给他唱歌，谢灵曜能得到的结论是严敬尧心应该还可以，并且对他没有防备，现在是在撒。

    这莫非是一庆祝方式吗？陛继续听着，虽然他什么都听不懂，但对每一首歌都表达了赞赏。

    想着好久没有这么时间通话的机会，就什么都没说，最后唱歌的和听歌的都累得睡了过去。

    如果照这样的度发展，一切都会很顺利，谢灵曜再过半个月就会回国，等严敬尧结束影展，他们的生活就会恢复到往昔。

    直到某一个寻常的夜晚，在这样一个沿海的小镇，在一个电影充满了彩与戏剧的地方。谢灵曜突然遇到一个人，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里遇到他——徐青鳞。

    那日的海风很轻，影展的工作都已经在收尾阶段，谢灵曜终于可以闲来，告别人群，脱离开电影的世界，他决定独自一个人在酒店旁的海边走走。

    尽去了不同的国家，但不变的是，去的城市总是在海边，他总能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那日的夕很，沉落的过程像一场电影的结局，利剑般的金光劈开海面，血的夕沉去的时刻，一番番海浪汹涌地冲向岸边，洗去所有沙滩上的痕迹，最后消逝在风。

    在不远，有人逆风走过来。那个人走到谢灵曜面前，他走在沙滩上的模样，很像在布满淤泥的滩涂跋涉，有一瘸一拐，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了，每一步都如此艰难，带着诡异的稽。

    谢灵曜看到徐青鳞的时候，着实有些惊讶。他从梁赞那里得到的消息是一切正常，他原以为徐青鳞一个人躲起来了，并没有去扰严敬尧，但没想到他竟然会现在这里。

    徐青鳞居然来找他。

    谢灵曜猜测他为何会现在这里，这个蠢货终于发现诅咒不用了吗？终于发现烧纸钱和贴符咒都没用，如果跟人有过节，最好要当面算账了吗？谢灵曜的嘴角轻轻地浮起了一个冷嘲。

    还是因为严敬尧拿了奖，名誉傍，想要在得奖之后再找到办法对他或者电影造成伤害不太容易，所以决定来找自己的麻烦。谢灵曜的余光瞥见徐青鳞离他越来越近，但他的却并没有任何动作，既没有迎上去，也没有后退。

    要查到他的位置，再买机票千里迢迢赶来，也是费了一番周折，所以到底想什么？

    徐青鳞走到谢灵曜面前，躬打了个招呼，谢灵曜才缓缓地给了反应，略惊讶地看着他，并了。

    徐青鳞脸上的表十分怪异，说不是狰狞还是沮丧，可能还有幸灾乐祸，非常适合在国外当个稽戏演员。

    谢灵曜觉得这位老兄不去参加电影节实在可惜，比起监制他似乎更加有成为演员的天赋。原先文艺的面孔已经看不见了，前浮现的是一张苍白的脸。他的发杂得像洗碗的丝瓜瓤，被海风一搅成一团。目光郁，窝凹陷，这样的一张脸，倘若在街盯着一个人看很久，会让人心生厌恶，乃至报警。

    徐青鳞的嘴角在努力了多次之后，终于艰难地扯一个微笑：“聊聊吧。”

    这人怎么一礼貌都没有？迎着海风，谢灵曜浅浅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还有别的事。”

    徐青鳞像一块风的磐石：“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关于严敬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