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闻离开池家大宅后，没有直接回家。
他让司机把自己送到城郊一家私密的会所，推开包厢门的时候，里面已经烟雾缭绕，几个熟悉的面孔正围着桌
打德州。看到他
来，有人
了声
哨：“哟，池哥好久不见了”
池闻没多说话，随手拉了把椅坐
，
了
烟叼在嘴里，哑着声音说：“发牌。”
牌局很快
起来。筹码碰撞的声音、笑骂声、洗牌声混在一起，把他脑里那些烦心事暂时压了去。他靠在椅背上，整个人陷去，
睛盯着桌面不动。筹码往来，他手很稳，烟却是一接一。
与此同时，远在象岛的程小满正和冬霁躺在白沙滩的躺椅上晒太
。
今天两人没安排什么活动，就这么懒洋洋地躺着。海风着，光
洋洋地洒在
上，舒服得让人不想动弹。
程小满
着墨镜，双手枕在脑后，看着
湛蓝的天空发呆。脑海里却忽然闪过昨晚和池闻打视频时的画面——她兴
采烈地说着白天
舞的事，说到那个白男的时候，池闻居然一反常态地没有酸她，也没有像平时那样故意逗她吃醋。
太奇怪了。
女人的直觉让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池闻那家伙，虽然嘴上总
嘻嘻哈哈，但有些事瞒着她的时候，神和语气都会和平时不太一样。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手不由自主地伸到沙滩椅面，把包拖
来，翻手机。
冬霁侧看了她一：“怎么了？”
“打个电话给池闻。”程小满低声说。
她拨通了视频电话，铃声响了一会儿，那边才接起来。
画面晃了一，池闻的脸现在屏幕里。他嘴里叼着烟，背景非常吵闹——有人在叫牌，有人笑骂，有人拍桌，典型的德州牌局声音。
池闻看着镜，嘟嘟囔囔地问：“程女士，有什么指示？”
程小满皱了皱眉：“你
嘛呢？”
“打牌嘛。”池闻吐一烟，语气随意。
程小满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开：
“你是不是——”
她停了一。
“有事没跟我说？
那边突然安静来，视频被池闻切成语音通话了。只剩牌局的嘈杂声透过听筒传过来，却没有池闻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那传来衣服
和凳被推开的动静。那些吵闹声渐渐远去，应该是池闻拿着手机走了包厢。
等背景音小了很多，池闻才重新开，打着哈哈说：“怎么可能有事不跟你说啊？你想多了。”
程小满没笑，声音认真起来：“池闻，说实话。你之前答应过我，不会再瞒着我
事了。”
池闻那边沉默了几秒。
他靠在会所走廊的墙上，
了眉心，才低声开。
“就那合同的事。”
“秦秘书又来烦我。”
他轻轻嗤了一声，“
大事。”
他顿了一，语气轻了：
“没什么大事。”
程小满心里一沉，却没有立刻发作。她顿了顿，又确认
：“就这个？”
“没别的了？”
“没有别的。”池闻的声音带着疲惫，“你别多想，好好玩你的。四五天后回来就行。”
程小满“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那我大概还要四五天才能回来。你自己注意
，别
太多，病还没好呢。”
池闻低低笑了一声：“知了。好好玩，别想那么多。”
正说着，电话那又传来有人叫他的声音：“池哥，该你了！”
池闻应了一声，对着镜说：“有人叫我了，先挂了。你玩开心。”
“嗯。”程小满看着他苍白的脸
，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最终还是挂断了视频。
电话挂断后，冬霁从旁边的躺椅上侧过，摘墨镜问她：“发生啥事了？”
程小满把手机
回包里，简单地说：“池闻那边合同的事又被
了。他没说太严重，但我总觉得他有事瞒着我。”
冬霁坐起来，拍了拍她胳膊：“要不你先回去？反正我们玩得也差不多了。”
程小满摆了摆手，重新躺回沙滩椅上，望着蓝天没再说话。
她其实已经有想订票了。
但又觉得——
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冬霁看了她一会儿，没再劝，只是笑着说：“那行，我们继续晒太。午去吃芒果糯米饭怎么样？”
程小满，嘴角勉
弯了弯，却还是有些心不在焉。
海风过，浪声阵阵。她闭上睛，脑里却一直回
着池闻刚才那句轻描淡写的“没有别的”。
她总觉得，这一次，池闻瞒了她什么。
而远在国
的会所里，池闻把手机回兜里，重新走回牌桌。
有人笑着问他：“嫂查岗啊？”
池闻推开了那个贱兮兮的脸“羡慕了？”
那人咧嘴笑：“羡慕啊。”一桌人又笑开了。
筹码被推来，牌重新发。池闻低看牌，神
和刚才没什么区别。只是那烟，已经烧到了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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