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公敌 -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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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大鬼离陈鹤年远了,它又回到了床边,威风凌凌的,可站着又像个君,就立在那里。

    好奇怪。

    好奇怪的鬼,好奇怪的事。

    陈鹤年没有准时地从床上醒过来,他比往常要晚了两个小时,一睁,镜鬼就在旁边飘着,它撑着脑袋盯着陈鹤年,连神态都有些严肃。

    “什么?”陈鹤年被它盯久了,就知它憋着要放。

    镜鬼看陈鹤年的脸正常,好奇地问:“你的……肾还好么?”

    陈鹤年说:“什么意思?”

    “没什么。”镜珠转了转,见他也不是被气的样,便更不好把昨晚见到的说了,万一那鬼找上门来,把它碾碎了可该如何是好?

    可陈鹤年不是好敷衍的,他脸一变,只能吐一个字,“说。”

    真是一个赛一个地喜威胁鬼,镜鬼只好回答:“我就想着,你能不能分气给我。”

    陈鹤年淡淡回:“想吃掌?”

    镜鬼哼了声,要钻回镜里。

    “等等。”陈鹤年叫住它,“这里怎么会有一张纸?还是一张给亡人烧的黄表纸。”

    “是你放的?”

    “我可没有。”镜鬼回答,“有事也别找我,我要回镜里养养我的气了。”

    镜鬼走了,陈鹤年还怀疑地着这张纸,他确信,这张纸不是他拿的,如果也不是镜鬼放的,那会是谁?

    他把纸拿到鼻前,闻了闻,但上面的气息太微弱了,也闻不来什么。

    只是一张纸,又不是把刀

    陈鹤年起先没当回事,就此放了。

    但后面,他总是能看见一张纸莫名其妙地现在他面前,有时是在卧室的床柜上,有时会现在桌上,甚至他的洗澡的时候,纸还会飘厕所里,浸在地板上。

    这自然不是人为的。

    是一只鬼,一只很能隐藏气息的鬼,或者是一只弱小的鬼。

    陈鹤年觉得不该无视它,想了想,便取来自己的箱

    还没有到鬼门关开的日,这屋里又没有凶煞之气,他猜这鬼大概是想要什么,就取了一个火盆,往里面丢了纸钱,火还没怎么燃,就直接被风灭了。

    陈鹤年纳闷了,它不是要钱?

    不要钱还想要什么?

    无论是人还是鬼,陈鹤年可不白帮忙,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直接踹飞了火盆,呵了一声,就去画了三符,分别贴在了卧室的三角,他要让那只鬼再也不了卧室。

    完,陈鹤年才安心睡去。

    可到了第二天早上,桌上还是现了那张白纸,甚至旁边还多了一支笔。

    陈鹤年去检查了符纸,那黄纸已经黑了,拦邪符都拦不住的鬼,那就不是一般的鬼,陈鹤年还没在驱邪上受过搓,他就当那纸和黑笔都没看见,自个在店里寻清闲。

    怪事就接着来了。

    他走到厨房里,橱柜里的碗就会掉来一只,不多,就一只,柜门还会不停地一关一合,砸得很响。

    这样的事持续了三天都没散。

    洗澡的时候,他更换的净衣服无缘由地被风掉了地上,脏了也了。

    这样,可把陈鹤年给激怒了,他披着漉漉的衣服就跑了去,他师父在大堂里留有阵法,他直接借阵用红线搭桥,用红线捆着刀,直接在了房的两侧,就这样造一条来。

    界之,再能隐藏的魑魅邪祟也逃不过他的

    “来!”陈鹤年呵了一声,他发还在滴

    那鬼在他前现形了。

    “怎么是你?”陈鹤年有些意外,他皱了眉,站在原地没有动,在手里的红线也没有甩去。

    怎么会是他里的那只大鬼?

    陈鹤年手指上的那红绳没有预示,那鬼似乎变得更了。

    是了,离七月十五鬼门开的日更近了,邪的能力只会比往常要

    鬼的形更像个人了,只是它的没有朝着他,一阵风过来,迷了他的睛,那鬼差又要把他家砸得稀烂。

    鬼直接消失了。

    它什么也没说,直接就走了。

    独留陈鹤年一人揣测着它的行径,这他就不用费心思去揪那只鬼了,这只大鬼和自己离得这样近,既不是要吃他,那就算不上威胁。

    但陈鹤年可苦恼了几倍。

    这鬼要什么?

    它拿一张纸,一支笔,是要什么?

    而它还一声不吭的,好似不愿面对自己,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最先忍受不了的人不是他,而是鬼。

    镜鬼在他耳边咆哮:“你快啊!老的本都要砸碎了。”

    陈鹤年也没想到,这大鬼的爪伸向了镜,好好摆在桌上的镜,总是被到各个角落里,砰砰的,摔得又重,陈鹤年去捡起它,它又会被得更远,摔得更响。

    那大鬼像是故意在和他作对一样。

    镜鬼更是苦不堪言,它待在镜里跟每天地震一样,没有安宁过。

    陈鹤年说:“它到底要什么呢?”

    “我倒想问你啊!”镜鬼说:“它每晚对你垂涎滴的,怕是你把它饿着了,要不,你满足一它吧!也省的它成日来折磨我!”

    陈鹤年说:“它要是想吃我,大可以直接扑过来咬,我更喜这样直接的,既然你我都想不明白,那我就得亲问问它。”

    陈鹤年拿定了主意,他拿那张纸和笔,在夜的时候,整齐地摆在桌上,还顺便上了三香。

    “你要什么?”陈鹤年对着面前空气问:“如果不想开,不如写在纸上。”

    “你要扰得我成日不得安宁,那就得斗斗法了。”

    他面前的桌直接暴力地折了一条,桌斜向一边。

    “你在生气?”陈鹤年狐疑地问:“你到底要什么?不想说话,那就写来。”

    笔终于动了,墨浅不一,真像极了一个古人在写着笔字。

    接着,在纸上写了两个字。

    “名字?”

    陈鹤年扫了:“你问我的名字?你和我结了契,会不知我的名字?”

    笔又动了。

    “取名?”

    什么意思?

    是这鬼不识字,把命写成了名,其实是要取他的命?

    我要名字。

    鬼接着写。

    “真是一个名字?”陈鹤年显得不解:“你是在叫我给你取名字?”

    是。

    陈鹤年噗嗤一声笑了,“这可不行,我问过你的名字,你不答,怎么现在反而叫我来取?”

    鬼写:我,没有名字。

    “那也不成。”陈鹤年说:“你的本名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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