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信任太古始祖，但他还是在意，对方所知晓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
“你应该听说过，太古时期曾经有过‘仙人’的存在吧？”
‘白音’红眸勾人地凝望着余泽的
睛，如果不是现在有法则之力环绕在余泽的
上，现在她压
不需要跟他聊这么多事
，轻而易举就能将他直接‘魅惑’。
但现在……
在法则之力褪去之前，先陪他再聊一会儿也无妨。
余泽轻轻
，
：“以前在古籍
有见过，太古时期曾
现过诸多的仙人，只是后来有过一段帝落时期，诸多仙人陨落，后来上苍的势力格局在逐渐形成。”
‘白音’微微颔首，淡淡：“那你可知，一位仙人究竟能在这世上存在多久？”
寿元，这是每个修士都绕不开的话题，说到底，修士逆天而行，本目的不就是为了变
，为了
生？
一位一品的仙人，究竟能存于世间多久……即便是古籍都不曾有半记载。
“每一位仙人都超脱凡尘，可以永恒生。”
‘白音’予以了准确的答复。
余泽心思微动，说：“但即便如此，他们最终还是陨落了。”
仙人陨落的背后，还有其他的缘由？
‘白音’微微颔首：“即便是一品帝境，实际上也仍旧要受上苍法则的约束，除非拥有大气运的加持。”
“有仙人不甘一直受法则约束，因此渴望以大气运加持己，屏蔽法则之力。”
“但上苍的土壤，并不适合诞生大气运，因此，当初有仙人窥天意，推演过去未来，寻求破局之法。而最终他们在推演的未来之看到了一个人。”
‘白音’的视线落在了余泽的上，微笑：“你应该猜到了吧？那个人就是你。”
“在他们所窥探到的法则一角，你是解开上苍法则约束的关键，只要能够开启现世通，他们就能寻找藏于现世之的‘气运’。”
余泽愣了一
，他隐隐似乎抓到了某些重：“你的意思是……太古时期那些陨落的仙人，实际上都还活着？”
“仙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死去，他们都拥有通天彻地的能力。”
‘白音’淡淡地说：“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几位太古仙人，或许如今都还藏于上苍或是现世当吧。”
“你也是开启现世通的人之一？”余泽问。
‘白音’看了他一：“看样
，有人告诉了你不少事呢。”
“不过你说的没错。”
她笑眯眯地说：“我的确是开启现世通的人之一。”
“我所负责的，是一个通往现世的阵法。”
余泽眸光微闪，追问：“当初的袭击者是太古时期的仙人？”
‘白音’了：“是其一个人，对于他们而言，其实也只是顺手而为的事。”
语气平淡且理所当然，仿佛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对太古始祖而言，这的确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
太古时期的仙人，每一位都是
在上的存在，对他们来说，以一个人的死来开启现世的通是再划算不过的事。
至于当事人是怎么想的，并不重要。
三品大能固然大，但对于这些古老的生
而言，他们已经见证过太多太多的兴衰崛起。
就好像现在她邀请余泽，希望与他签订契约，也只是单纯看上了她的才能，仅此而已。
“开启通往现世的大门，是为了获取大气运……你作为最早
现世的那一批人，难没有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么？”余泽忽然问。
‘白音’淡淡：“大气运这
虚无缥缈的东西，又岂是一朝一夕能够寻获？”
余泽沉默了，：“所以你想与我签订契约，是为了大气运么？”
“不然呢，还有比这更好的理由么？”
太古始祖微微歪了歪，淡淡：“而且我也已经受够了上苍的法则。”
“推翻如今的法则，重新制定新的上苍法则，你难不觉得这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么？”
她抬起手，将一缕发丝撩到耳后，声音无比轻快：“余泽，我知你也想推翻这盘棋局，我也同样会帮你……对你而言，这难不是一个很愉快的合作邀请么？”
非要说的话，这的确是个很好的合作邀请。
一位一品帝境的存在，再加上她的特殊
质，在未来推翻这盘棋局的时候，太古始祖或许会是一个极大的助力。
毕竟，她是太古时期就存在的‘仙人’。
余泽沉默了稍许，缓缓：“姑且问一句，白音现在在哪？”
太古始祖将手指搭在了自己的
，微笑：“她现在正在沉睡。”
“但其实没什么影响不是么？与我签订契约，你能得到比白音要更加大的质，而且无论是境界，还是人心，我都比她要更加了解。”
“倘若你愿意的话，现在这
就可以成为你的所有。”
“那白音呢？”余泽问。
太古始祖沉
了片刻，微笑：“你喜
的话，我未来可以培育一位与她一模一样的后代。”
无比平静，理所当然，仿佛像是在说一件无比寻常的事。
余泽沉默了许久，与光明神，瑶月仙等人接
久了，他差忘了，这些古老生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因为见惯了生离死别，因此对于万生灵都已经到了漠然的地步，对于他们而言，生灵的生死并不重要，虽然同为人类，但他们已经超脱了‘人’的范畴。
他们是神。
在上，无所不能。
“所以说。”
寂静了不知多久，余泽缓缓说：“你知我当初是怎么死的，或者说，你亲见证了这一切，因为你就是幕后的推动者之一，对么？”
太古始祖轻轻，似乎是看到余泽的脸
不太对劲，微笑着说：“其实你大可以不必如此介怀，所谓的仇恨，在更大的利益面前其实算不了什么。”
她起在余泽的旁慢悠悠地走了一圈，不急不缓地说：“你想推翻这盘棋局，建立新的规则，我也同样有这个兴趣，所以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合作关系。”
她在说话时，帝境的威压
愈发地烈，整个地面似乎都在颤动着。
余泽帘低垂，轻声：“姑且最后问一句，你和白音的灵识共
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太古始祖想了想，笑：“我会成为意识的主导，不过她也同样听得见你说话就是了。”
“那孩很不乖巧呢，本不肯
合，想要完全与她的灵识相，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
余泽若有所思地了。
“以白音作为
换，和你签订契约，这样一来，回归上苍以后，你就会协助我推翻当初太古仙人们一同布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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