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燕将军，是自杀的。我说的对吧？”李世民看向项羽。
【陛
你……你怎么能火上浇油？】
【不用浇油了，这火已经够大了】
【我都不敢看项羽的表
。】
【好恐怖，好像有一辆坦克要创死我，偏偏我还动不了，逃不掉。】
项羽噌地站了起来，攥
拳
，一脚踢飞了桌案，咬牙切齿
：“难我还要
谢你们大秦，给了我祖父自杀的机会吗？”
笔墨纸砚噼里啪啦摔了一地，桌案飞
去很远，砸得四分五裂。
满座皆惊，齐齐
变。
蒙毅瞬间起
，本能地护到李世民前。
殿外的卫尉纷纷警惕，剑
弩张，随时准备听令冲
来护驾。
“不考了吗？”李世民脚不动，从容自若地偏了偏，正巧避开那飞去的
笔。
但却有几滴墨
泼洒到了他的衣角，
开一连串的痕迹，凌
而肃杀。
英布噤若寒蝉，
婴惊骇停笔，韩信屏气凝神。
整个
殿鸦雀无声，杀气腾腾。
“考什么？”项羽冷笑，“我把你当朋友，你把当什么？当傻
糊
吗？什么武举，什么秦，什么郭开……都是你玩人心的手段罢了！你从一开始就知我是项羽，是秦国的仇人，却一路把我骗到咸
，骗到这咸大殿之上！你不就是想杀了我吗？那就杀好了！我的命就在这里，有本事你就来拿！”
黑金的弹幕冒了来，果断：【杀了项羽！以绝后患！】
什么叫威胁？
李世民伸手，却轻轻拍了拍蒙毅的肩膀，淡定：“不用张，他要是真想动手，刚才那桌就不是砸地上了。”
他向左走一步，蒙毅立刻叫：“陛！”
“怕什么，项羽只有一个人，而这里是咸。”李世民微笑着松开手，正视杀气凛然的项羽。
“谁说我不会动手？”项羽昂首
，大声，“你我之间，不过十步，天缟素，未尝不可。”
“十步还是有
远了。”李世民慢悠悠地走向他，“五步更近一。”
“陛！”
别说蒙毅了，魏征和冯劫都大惊失地扑过来阻拦，站在队列前面的婴忍不住叫声，一把年纪的冯去疾和李信都吓得移动了步。
【李信：活了一大把年纪了，我什么没见过，——这真没见过！】
【婴：你真是个活爹！你让我多活几年吧！】
【魏征：你们现在明白我为什么骂他了吧？】
【
血压心脏病别看，真心受不了。】
【求求了陛，你把项羽杀了吧，别莽了，求你了】
【比我上路考科目三遇到鬼探还张。】
【你没开游戏模式啊陛！这不是全息游戏！不能浪啊！】
李世民当然知自己没开游戏模式，他是故意不开的。
上两次游戏模式结束之后，他反思了一，觉得自己有些过于依赖系统和游戏了，过于有恃无恐，好像仗着系统的功能多，游戏又不会死，行动就冒冒失失，有一
“我倒要看看系统还有什么功能”“在游戏里死了会是什么觉”的赌徒心态。
这是很不对的，太傲慢了。
如果一直持有这样的心态，回大唐之后怎么办呢？
把大唐也当
游戏一场吗？
在
鹿战场上是这样，阻拦项羽杀李斯也是这样。
他真的考虑周全了吗？真的竭尽全力了吗？
还是他打心底里觉得，其实李斯的死活无所谓，项羽的死活也不重要。
李斯现在死了，对大秦有什么很大的影响吗？
其实没有，甚至对法家来说，李斯一死，就是
掉了他们一条脊椎骨，反而是件好事。
李斯固然是个贤才，但天贤才何其之多，也不缺他一个。把张良萧何曹参拎过来，照样能
丞相，实在不行，刘
都能。
那项羽呢？他跟大秦有血仇，就冲着这一，杀他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李世民一直在尽力斡旋，想尽量保他们。他只是觉得，在竭尽全力之后如果还不行，他也就问心无愧了。
项羽如果真的动手，那就让他死在这里吧。
但很奇怪的是，虽然现在大秦的朝堂上张得像拉开的弓弦，弹幕也是吱哇叫，吓得不行。
但李世民知，项羽不会杀他。
他觉，项羽也知，他没打算杀项羽。
他早就说过，他从来不没把握的事，只是周边这些人，就容易一惊一乍的。
李世民只走了一步，就被蒙毅死死拉住手臂，要不是扯不动，早就拽后面去了。
“你们慌什么？”李世民笑眯眯，“项羽
本没打算动手。谁家刺客上不藏个匕首，掀完桌半天没动静，等着卫尉来围剿？”
项羽凶狠地盯着他：“那是因为你抓了我叔父！”
李世民笑：“不止你两位叔父，还有你的堂弟，以及你的虞姬。不过不能叫抓，我叮嘱他们要客客气气地请过来，一发都不会掉的。你放心。”
“我放心？”项羽怒极反笑，“你拿我的至亲威胁，却叫我放心。不杀了你，我如何放心？”
李世民挣开蒙毅的手，从容不迫：“杀了我，他们都得死。——你很清楚这一。我活着，他们才能活着；我死，项家就只能灭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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