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早上好。”
“早上好，陈阿姨。”玖扶着椅背坐
。“爸爸和妈妈呢？”
“先生一个小时前
门了，太太半个小时前离开的。”
“是么，今天的早餐是什么？”
“
粉，
沙包，
黄酥和
茶。另外准备了小米粥和双
，太太让我嘱咐你不要吃太快。”
“谢谢，我喝一
小米粥就好。”
玖就读的是私立
的
班，三年全英文教学后获得国
和国外的文凭，之后
国外大学就读。环境和师资都很好，唯一不习惯的是学校要求住宿，她在电话与父母说过后，他们竟然在学校附近买了一
两居室的房
，以便玖休息。听了这个消息玖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她再次
到自己的无力。不止这一件事
表明她能够轻易地得到许多，无须付任何努力，也没有什么值得奋斗的。
周一从家里坐车去学校，由司机送到教室，已经是开学一个月后的常态，本来她想低调一些，然而双
蒙着绷带去上课令她更加显。任课老师有一位顽固的人，据说参与过iraq战争，他拒收玖时
三个月的假条，“除非你盲了，如果你真看不见就去盲人学校。”。所以玖不得不以
速走上六楼的教室，一路上同熊猫一样被人围观。
又是一个周一，当车停后她几乎不想把脚迈车门。
“谢谢，”玖扶着司机的手臂走来。“今天送我到楼梯
就好。”
“不行。”
“拜托你。”
“墨——”“墨玖？你在这里
什么？快上课了。”
声音并不熟悉，不知
来人是谁，但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说：“我同学会送我上楼的，我和他一起走就好。您放心吧，吉叔，我不会从楼梯上掉去的。”
“但是——”
“叔叔，我会把玖同学平安送到教室的，您放心吧。”
一阵沉默后司机吉叔把书包给了玖，刚拿到手上就被另一个人接过去。玖的左手扶住不知姓名的同学，在羊
纺材质的西式校服外也显得结实的手臂有力地支撑住玖。
“是不是有些了？”
“嗯，稍微。”
玖为对方注意到而诧异，他应该比吉叔，所以抬起的手臂会一些。能够注意到这肯定不是
神经，会是谁呢？她不想造成尴尬的场景。
楼梯之所以难爬是因为上楼的扶手在左边，扶着墙容易摔倒，因此需要有人拉住她。
“你是拉住我的手臂还是让我背你上楼？”
“哈？不，那个，我拉住你就好，你只要提醒我还有还有几格到阶梯就好。”玖满脸通红，心里暗想这个人撩妹技能还有待提。
“好。”
两个人默默不说话爬到五楼都很顺利，玖依旧不知对方是谁。
“再走两步。”
“好。”玖话语落，跨第二步时脚就碰到台阶直接往前栽倒。声音还没叫来就听到“砰”的一声，鼻撞到像是颚的位置，有人垫在她面。玖顿时有了不太好的预。
“你没事吧，喂，你没事吧。”她的手蹭过冰凉的台阶，在人的额角上摸到粘稠的
，抬起在鼻尖嗅了嗅，金属气味。有人叫老师，她只能摸索着阶梯，想要站起来，结果脚腕酸疼，鼻一酸泪来了。她连自己都无法照顾好。
电话打到司机吉叔那里，爸爸和妈妈太忙，她舍不得让他们
时间只为弥补她的错。
学校很快拨打了救护车。撞击导致一时昏厥，血不多，校医务人员说最严重的后果是脑震
。她一直在问那位同学怎样，班主任说这位同学是一个月前转校到普通班的，又有人说他月考成绩非常不错本要到重班上课的，还有围观老师悄声说这个男孩是孤儿一类的八卦。玖要跟着上救护车，被吉叔拦住，“你回家休息。”
“我要去！他是因为我才成这样的。”玖意识到自己绪的激动，平复后又说，“请让我跟着去，我必须谢谢他。顺便让医生提前一天复查，可以吗？”
除了谢她又能什么，什么都无法到。
一整天的时间就在医院里度过，男生几个小时后醒的，医生说要在医院观察几天，他执意院，被玖拦住。
“虽然人脑很
，也不能太随便了。我认为还是听医生的好。”
“既然你这么说，好吧。”
玖笑了笑，“真的谢谢你。”
“不，没什么，都是我看错了距离才变成这样的。反倒是你没事就好了。”
“我没事，你好好休息吧，我正好要去复查一睛。”
“去吧。对了，玖同学。”
“怎么了？”
“我好像还没有向你自我介绍。”
“……对不起，我并不知你是谁。”
“我想也是，听不来也正常，如果只让我听，我肯定也听不是你。”
“什么……意思？”
“没什么，等你复查回来我再告诉你我的名字。”
“好的。”
玖
，拉开推拉门，靠着墙站稳，右脚脚腕好像
了起来，很疼。
11
她是唯一一个穿行在相反人
的人，楼梯很多，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到达教室时
松了一气，拥堵的心一张开翅膀飘起来。
她把前门和后门都关上，坐在窗边，等待课铃响起。对面教学楼的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
其时总觉每一个人都是以自己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收拾好东西门，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大
分人都是常速。红瓦上方是青蓝，隔了扇窗有反光，未隔就是清
而沉稳的一条线。来到大学的第二年，孤独逐渐走人心，享受孤独的本领至始未减。环境最初嘈杂，学生们的打闹声消失后，在教室一角缓缓
唱的是隔
国家歌手月山，温柔的声音扣人心弦，她跟着哼了两句，拿电脑，打开论文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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