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姐症/我给姐姐当狗的那些年 - 恨姐症/我给姐姐当狗的那些年 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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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欺打开屏幕,屏保是她的脸。

    准确的说,是她熟睡的脸。谢欺怔愣地看了一会儿,问什么时候。李尽蓝说,考完去看电影的时候。她再仔细端详自己的面孔,落在洁白的丝枕边,落在某一温柔的视线里。

    谢欺又打开某个相册,有许多她的照片,有的是朋友圈里发的,有的是李尽蓝自己拍的。谢欺看得很不仔细,这仔细看反而显得疑神疑鬼。她轻笑一声,把手机扔给他。

    “把这些都删了。”

    他不动声地收起。

    “等等,当着我的面。”

    李尽蓝的手颤了颤。

    连带千疮百孔的心。

    “听不到吗?我叫你,删,了。”

    喊不动他,她脆直接夺过手机。

    李尽蓝一时没反应过来,睁睁看着谢欺手指动,全选,删除。其实是没有必要的事,他留有备份的,再怎么也能还原。也许谢欺也知,她只是需要一个表态的方式而已。

    那么他给她。

    她又朝他伸手:“钱包。”

    “……要我钱包什么?”

    “你今天帮巫小付款的时候,开了钱包,我看到里面有我的照片了。”

    不行。

    唯独这个不行!

    李尽蓝惊惶看向落在茶几上的钱包。

    谢欺再次快他一步,拿起、打开。

    她利落地走夹层里的旧相片。

    李尽蓝也被她一整个剥灵魂。

    谢欺没有犹豫,拿打火机去它。

    谁料到,刚烧起来就被李尽蓝夺走。

    他是愤然的,像被摧毁了什么,关乎他的信仰。他重地息着,苦苦压抑的、垂怜的泪终于落。他却觉不到了,他全神贯注、端详着那烧焦的一块角,指腹是了又

    那是国外无数个孤单日夜。

    陪伴着他的、唯一的东西。

    为什么连这个都要毁掉?

    如果……没有上她就好了。

    如果没有上她,他就不会十年如一日的痛苦了。李尽蓝无助地着泪、悔恨地撕裂意。他的心也被她垃圾一样丢弃,也被她用打火机烧成那黢黑的一小角。他为什么那么痛苦呢,他痛苦的源是因为他太她。

    真坏啊,怎么可以这样,李尽蓝一遍遍定决心,再也不要她了。

    可是,可是。

    如果不她,会死的吧。不的人生是那样孤单,黑麦镇的那一夜,楼里的那一夜。无数不在的夜晚啊,都是那么漆黑、寂寞、孤冷。他怨恨她不在边的日,他真的好想她陪着他。他想把杀死了,然后当成自己的神去祭拜;他想把自己变成棺椁,装载着丽的遗

    他甚至想把她制成标本。

    放在他的床日夜亲吻。

    为什么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她的不他,把他变成了一个鬼。李尽蓝知自己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了。为了祈求她的,他变成非人的东西,腹腔很空,里面饥辘辘,需要她的来填满,或者她的

    李尽蓝希望自己就这样死掉吧,他不想再明天,无论他坐拥多少资产,或者成为怎样一个声名显赫的人。

    他就想把自己。

    和她永生永世连结一

    为什么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李尽蓝的思想一瞬间锋利起来。

    他不再琢磨原因,只立结论。

    他红着对神说。

    “……我恨你。”

    神并不在意。

    “知了。”

    真心圆

    李尽蓝回了北京。

    他对她说了狠话。

    他说他这辈都不会和她再见面了。

    谢欺着烟, 冷而刺骨地乜过他。

    “随便你。”

    她起往卧室走去。

    一声响亮的落锁声。

    李尽蓝听到那严密防备的信号,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怎么能如此断定他对她心存不轨?他李尽蓝难就是那思想不正、满脑想着跟她事的人么……没错,他就是。

    呵呵。

    她为何如此了解他。

    她是他挚的亲人。

    李尽蓝兀自收拾着行李, 把所有该拿的衣都拿上, 很轻便、很少。他最后才把视线挪到沙发上那张旧相片。他沉地把它拿起、端详,突然狠戾地坏笑两声, 把它掷垃圾桶里。

    拎起行李箱,拿上车钥匙。

    李尽蓝再无留恋地摔门而去。

    不过五分钟。

    他急匆匆回来。

    与离开时截然相反, 慌无措,他快步到垃圾桶前, 翻找那张窄窄小小、烧毁一角的旧相片。好在他找到了, 他把旧相片洗净,又无比珍重地,把它拭得如新、整洁, 放回钱夹。

    完这些, 他疲惫地在沙发上睡去。

    直到天光蒙蒙亮, 新的一天到来了。

    他怕她醒来时发现他还在。

    他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

    李尽蓝以为自己这辈都不会再见到谢欺。他尽可能地避开她,无论是逢年过节, 还是偶然间相聚的契机。

    谢欺也是, 她脆到报旅游团,一年到不归家, 直到平玺也发现两人之间天堑般的隔阂。临近年关时,他打电话给哥哥,问他回不回武汉。

    哥哥说工作忙,今年不回了。

    他给远在冰岛的打去视频。

    谢欺茸茸的小熊帽

    “不回!”她说, “你看,企鹅。”

    平玺不想看企鹅:“我想看看你。”

    谢欺嘀咕:“我有什么好看的。”

    李平玺把英俊青涩的脸放在臂弯里。

    他拿柔的星眸瞧她。

    谢欺被他看得莫名心虚。

    “, 上就到我的生日了。”他委屈的,“你从没缺席过我的生日。”

    这倒是,虽然谢欺不讲究,但只要李平玺提来,她总会替他庆生的。

    “那好吧,反正我冰岛游快玩完了,估计三月回来,正好赶上你生日。”

    只是,谁也没想到。

    变故发生得如此快。

    老张被了病危通知书。

    谢欺不得不提前返程。

    她赶到病房里的时候,老和他老婆已经在了。老张是从武汉转院到北京接受治疗的。他在这边没什么亲人,所以病房里人很少。有一个说是他的小姨妈,和谢欺在走廊里碰见了。

    她开就问:“我侄这么大的事,他媳妇怎么没在病床跟前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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