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姐症/我给姐姐当狗的那些年 - 恨姐症/我给姐姐当狗的那些年 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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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先生

    九月份, 李尽蓝去北京上大学。

    李平玺开始了自己的生活。

    似乎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行。

    试项目已经筹备阶段。

    而谢欺,作为一个刚毕业大学生,却年轻有为, 上了滨江房的首付。

    同学聚会上, 大家怎么也想不到她如今混的最有息,毕业就有房有车。

    谢欺说自己是时势造英雄, 赶上驾校的最好的那几年了,今年行更差, 好在脱手了。谢欺不会想到,教练的退市有多正确, 就像谁也不会想到, 年末武汉的那场疫

    谢欺无法未卜先知,但房已经买来,每月九千多的房贷还是要还。

    她重新回了老本行, 也就是dr。

    dr是为何意呢?driver。

    当然, 她也收到了offer。

    滴滴平台提示她该接单了。

    你好, 滴滴专车为你服务。

    时隔四年,还是本职得舒服。

    谢欺在路上跑的觉。尤其是在驾校了这些年, 见多了科三四次郎, 被社会上形形的人磨平了暴戾的。现在就算乘客给她一掌,她也会呵护对方的手疼不疼。

    不过人家都说, 司机这一行,偶尔也会遇见一些贵人,纯看你自己把不把握的住。谢欺第一次听到,觉得这不是放么, 司机群里的叔叔阿姨跟她说,这况也有。人家觉得你服务态度好, 想聘请你当私人司机。谢欺问有人这样飞黄腾达了么。

    有啊,当然有。

    当然有,十万个人里能一个。

    谢欺随手一指,不如买彩。

    谢欺没想到自己还真遇到贵人了。

    那天雨得实在太大,谢欺接了个天河机场到江建设的单,对方叫的是最贵的豪华车,结果没叫到,才纡尊降贵叫普通快车。谢欺心想这是个有钱人呐,赶把车里打扫一番。

    车驶到了航站楼前,对方打来电话,让司机带着伞去门接。是个略低沉、有磁的男声。谢欺心想普快的服务你还想整活来,大老板不是?这么大雨,她还得车去接。

    见了面才知,还真是个总,西装革履年轻英朗。他鼻梁,挂着一副金丝镜,和了凌厉的眉。像外国人,这是谢欺的第一印象,但乘客就是乘客,帅不帅的,给钱就行。

    “尾号5188,厉先生?”

    谢欺持着伞试探地问。

    “是。”他颔首,“去江建设。”

    谢欺给他撑伞,拉开后驾驶座。

    厉先生问:“这是你的车?”他把重音放在“这”,以表示此车的寒碜。

    “是。”谢欺。嫌弃你就取消订单啊,她心很烦躁,不自觉想摸烟,“五年前买的,老的车。”

    “还破。”厉先生评。

    嘿,这家伙搞人恼火哦。

    乘客是上帝,谢欺忍住了发火,没说什么。厉先生虽面嫌弃,但别无他法,只能上这辆寒碜的车。车上了架桥,隔着后视镜,谢欺没什么目的地打量他,这个奇葩厉先生。

    厉先生低看了一会手机,打了个电话,随后毫不客气地和她对视:

    “专心开你的车,好吗?”

    “堵着呢,这有什么办法?”谢欺觉得他自恋,“我没看你,先生,我在看你后面,有三辆车追尾了。”

    厉先生回看了一

    又听见“砰”的一声。

    “现在变成四辆车了。”

    谢欺双手摊了摊。

    她说着,就要车和对方理论。

    厉先生说:“先走,我有急事。”

    “这堵着也走不了。”谢欺烦得不行,把烟在嘴里,径直了车。

    后面的司机先发制人,说她明明看到追尾了,怎么也不往前开一

    开玩笑呢,后车追前车肯定后车全责,你要是因为避让往前开,结果追了前车的尾,这责任可就不好说了。他这么说不是坑她吗?看她是女司机不懂规吗?她驾校教练白当的?

    “我日你!我开你个雀雀!”谢欺泼辣地骂回去,“你莫害老啊!”

    “老害你了?你个表,搞得四辆车都堵到这里,现在好了,谁都……”

    “莫瞎啊!又不是我搞的!”谢欺吵归吵,不耽误烟,浑摸打火机,没摸到,对方也在烟。

    “……借个火。”谢欺垮着脸说。

    对方也垮着脸给她烟,再继续骂。

    总的来说,这就是武汉的风尚。

    两人就这么撑着伞着烟,悠哉地骂街,后面的司机从车窗探:“往前开!往前开!全险半挂来了!”

    这好了,谁都顾不上谁了,大伙儿赶把自家的车从应急车上挪开。

    大货车着后视镜冲了过去。

    “诶我去。”谢欺叹,“今天门没看黄历,什么坏事都碰上了。”

    后座的厉先生脸也难看到极

    “……死扑街。”他拧着眉轻声说。

    谢欺问:“先生你是广东人啊?”

    厉先生现在没心探讨这个。“还不开?”他促,“我很赶时间。”

    “车开走了,赔偿怎么办?”谢欺抱着双臂,“走公还是私了……”

    “这么个破车它公了还是私了?”

    谢欺刚想理论,厉先生又来电话。

    他抬手示意她噤声,用粤语和对方了几句,语气并不好,谢欺也听不懂他在讲什么。挂断了电话,厉先生了把眉心,靠在后座说:“你先开车把我送到,赔偿我会付给你。”

    谢欺愣了愣,说没问题。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啊,掏钱就和洒洒一样。

    她立刻对这位尊客和颜悦了:

    “厉先生,麻烦把安全带系好。”

    谢欺左打方向盘,再次上路,这次完全变了一个人。烟在嘴里,方向盘在手里,全世界最慷慨的人在她的座驾。她现在就是全武汉最的秋名山车神,能在车一曲恰恰舞。

    当然,也要安抚好乘客的绪。

    “先生,您是在江上班啊。”

    厉先生敷衍地“嗯”了一声。

    谢欺谈及:“我跟你说,江建设我还真认识个人,你信不信?”

    厉先生闻言放手机,疏冷的眉里有揶揄、有怀疑,唯一没有认同。他正儿八经打量她,发现她确实有几分姿,尤其是半笑不笑时别有风味。但是,仅凭这分姿就想近乎么。

    “你认识谁?”他问。

    “我也认识一个厉总。”

    果然,这路他见了太多。

    厉先生抬了抬眉,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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