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言，无论怎样他们都不会真的怨你。我想其实你心里明白的，只是无法放过自己。”
“发生的所有事
都不怪你。”江莱说，“绪的矛不必对准自己，它们理应对准那些敌人。”
五条悟湛蓝
眸望向江莱，隔了片息，忽地笑了
：“你是在安抚我吗？”
他站稳
躯，“好吧，我确实冷静一些了。但现在说这些往事都没有意义，过往不会改变。”
江莱转过脸，略微思索一两秒，认真
：“所以你是想要改变过往，再来一次？”
五条悟抬起纯白睫羽。
“如果你想的话，当然可以。”面前，藏青
和服之人眉弯起，“还记得我与你讲述的那些故事吗？我有逆转时空、重启一切的能力。”
话语非常自然地倾吐而
：“——我是[时钟]。”
这句话莫名让五条悟心
悸动，脑海
好像闪过相似的声音。
他一双蓝瞳注视着面前人，黑发青年微笑的神没有丝毫改变。
熟悉又陌生的矛盾
再度浮上心
。五条悟一时有些无言。
江莱安静等待着，
心非常平静。
此时，他心
的时钟没有完全修复，他也不清楚在这个岔路之塔拨动时钟是否会影响到现实的自己。
但他并不担心。
因为江莱知，[再来一次]不是五条悟心结解开的
。
他如此吐
、话语与当年之景重合，是为了将话题与气氛波动到此，以便
动更多的回忆、以及
一步发觉悟真正想
到的。
他棕眸轻轻眨动，与旁侧的苍天之瞳对视。
五条悟凝视着江莱，缓缓：“逆转时空，你会有怎样的代价？在那些故事里，你没有和我讲过。”
江莱当时与五条悟叙述往事，只斟酌着挑选讲述的。
那些悲伤的灰经历被轻轻揭过，江莱只是说世界重启后他们在一个圣诞节重逢。
他没提
星雨的陨落、心脏时钟的碎裂、[存在]神格的沉寂还有漫漫无期的等待。
此刻，听到五条悟的话语，江莱有一瞬恍若回到百鬼夜行那一天的觉——当时的悟也是注视着他，首先问了代价。
江莱眉舒展，轻声：“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代价，不过是暂时分别，然后[明天见]。”
[明天见]，听起来轻快无比，好似可以在一个拐弯相逢。
但五条悟神并没有舒缓，他依旧用蓝瞳锁定着江莱，眸涌动起自己也不知为何的纷杂绪。
在短暂的对视后，白发男人错开视线，说本能的回应：“不。”
就如他在星空喃喃所言的“不要明日，只要今朝”，五条悟此时执拗地
守这一。
“可你不是还要改变往事么？”江莱，“如果你只要此刻，怎么改变过往？”
五条悟陷
了迟疑的沉默。想要改变过往的是他，可不想要重启的也是他。
与此同时，混
的思绪再度涌上脑海，五条悟前晃过无数模糊的图景。
这样的对话、这样的选择、这样的改变，是不是曾经发生过？
他的确想要改变过去，但他并不想就这么借助边人的力量‘再来一次’。
江莱眸光温
，接续问：“你心想的，真的是‘不要明日，只要今朝’么？”
五条悟略微启
，他想要肯定亦或者否定，却又觉得哪一个回复都不能完全表自我。
浩
领域的日月星辰光华转，片刻也没有停歇。灿烂光泽笼罩着京都。
在星空领域的刹那瞬间，五条悟突然想通——自己并非不要明日，只是畏惧失去今朝。
他希望能够改变过去、守住现在、抓握未来。
或许这听起来有些贪心，但为最
，贪心一些又为何不行？
“昨天，今天，明天，”五条悟剔透蓝眸神逐渐凝聚起来，闪耀着不容抗拒的光泽，“我都想拥有。”
“如果逆转时空有代价，就让我破除那个代价。”他睫羽扇动，嗓音难得一扫平日的轻扬、转为沧海桑田不能变迁的定，“亦或者与你一同承担。”
“我可从来不当后方的旁观者。”五条悟尾音略扬，“这可是你说的——让我站在边。”
白发男人苍天之瞳底一片清明，他磅礴的咒力不再随意张扬，聚拢后化作更为扎实的力量。
星海领域的光彩愈加绚烂，黑白浪
翻涌着环绕最外侧的边缘一圈圈转，飘然自起的风让江莱藏青和服的衣摆轻轻晃动。
这是第二次领域力量的攀升，江莱能够受。
此刻，他心底已经有了一些隐约的猜测。
自己这番领域的升格，并非源自岔路之塔的五条悟的潜意识，但的确与对方有关。
江莱知：自己的领域并不排斥五条悟的咒力，因为他熟悉并信任对方，正如对方心相信自己一样。
所以五条悟的沉稳释放的咒力，能够影响到自己的领域。
理说领域的咒力是会排斥的，但自己的领域却无比包容并将力量化作了正面影响。
是因为[存在]的缘故吗？
江莱思绪快速运转，半是直觉半是推测，他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什么新的门。
[存在]隶属自然，
于一切也包容一切。
所以如果对方和自己足够默契和互信，是不是可以行某
咒力相
合的领域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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