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真悄悄合上了嘴
，想听听。
男人声音磁哑幽远：“从前有一座山，山里被囚着一条龙，就像这样，没有龙角，很难看……”
容真一顿，立
在小木龙的
摸了
，反驳：“不难看。”
男人笑了声，在他耳廓亲亲，薄
，熨着偏凉的肌肤，语气蓦然就变得怨怼起来：“可所有的龙都有角，就他没有！怎么会不难看呢？”
容真
持摇：“没有就没有，反正不难看。”他想起自己昨天脑
还没好时摸的两个小角角，又
，“而且现在已经有角了！”
男人安静片刻，薄微启，忽地在他耳垂轻轻咬了：“傻真真！”
容真一时心虚，他现在已经不傻了，但又怕现在说了自己
况，麟识就不讲了。
麟识从未讲过故事，这个故事还和麟识自己有关，他当然很想听完。
男人把那个小木龙慢慢放在他手心，看容真意识摸上面没有的龙角，表缓和一些，继续讲那个故事：
“那条龙从
生开始，就被囚禁在山里，离不开囚龙
，更离不开那座山。被囚禁了一千年，但一千年里，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孤独……”
原书剧里，麟识被囚了千年，这是容真一开始就知的。
他那时候只想着
任务，并没有其他的
。
此时此刻，听着麟识亲自说来，
极闷，难受得将意识小木龙握
，像是不握，对方就会被抓走再受一遍苦楚。
麟识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满不在乎地抱着他轻轻晃动，给小孩讲故事一样的气，问：“真真知为什么吗？”
容真抓着小木龙，不说话。
“真真不知，是因为都忘了！”麟识在他肩用力磨蹭一，就这么变得极其伤心起来，“坏真真……”
容真听着他的声音，莫名地也跟着难过起来，想解释，可
睛不由自主先红了，意识瘪嘴忍着。
对方脑袋绕到前面，瞥到了，怔了怔，立时贴上他的脸，语气着急懊悔：“真真才不坏，是他们坏！都怪他们！都是他们——”
容真低不理他。
麟识着
一样地哄他，哄了他没一会儿，又追着脸亲了数次，手碰到容真手上的小木龙上，才终于想起自己的故事还没讲完。
“真真还要听吗？”
容真低嗯了一声。
他却不再讲话，无声抱着容真
了十来，没有任何预兆地搂着人忽然
去。站定后，牵着略微吓到的容真往
间的囚龙
走去。
囚龙的后方，对应的是山最里侧的石
，上面有一个容真曾经看到过的人像画，因为年代已久，已经看不清画人
的相貌了。
他们一步步走到残缺的画前。
容真打量着对面的画，发现和之前没什么，依旧看不清人的脸
。
正疑惑，
旁的人继续讲起那个故事来。
“那条龙从生就在等一个人，他知要等的人总有一天会现，起初并没那么痛苦，不过等待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你猜他了什么？”
容真觉有一视线从石移到了自己脸上，偏看去，男人目光沉郁，里面似乎隐着涌动着说不尽的疯狂，不待他问，便幽声说：“他将等待的那个人画在了石上，一开始，只是每天看着，可看得多了，也会有弊端……会不甘，会怨恨怎么还见不到他？！久而久之，让人发疯，可那条龙真的不想疯，怕最后等到了人，对方会害怕讨厌自己……没办法，他就将画当成真正的人，每天想那人时，就在上面蹭蹭亲亲，甚至和他说话……这样果然好多了，只是蹭久了亲久了，画像就会坏……”
容真僵住，失了魂魄。
“可坏了又怎样？重新画就好了，再坏了再画！”男人无声地笑了笑，“幸好啊真真，这一副刚坏，他等的人就来了……”
“……”容真
本说不任何话来，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相貌模糊的画。
“真真，今天的故事讲完了。”麟识嗓音幽幻，语气已经有些不正常了，动作却很轻地摸了摸石上的画，摸了两又立敛眸，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看向容真。
的光线很柔，笼着少年的半张脸，
廓
净，眉灵动，在明光像是隔了一层雾，明明就在前，却又像是离得很远。
麟识看他就这么静静站着，不知是不是吓到了，还是没听懂，脸上只剩呆滞，不动也不说话，如果不是眸
映了自己，简直就像一幅画。
凝聚的目光渐渐破碎。
容真都没反应过来，便被男人直直推到石上。
麟识站那个画前，俯急迫地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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