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你阿玛生气了吗？”
“怎么没生气，气得快蹦起来了，往侄儿脑袋上拍的那几
是冲着拍死侄儿去的，当时脑瓜
嗡嗡的。”弘晖接着说：“不过这事儿不算完，这法治标不治本，过个一年半载，他说不定又把炉
来了。到时候侄儿再去砸他炉。”
这活儿也只能他来
，换个人在雍正跟前砸雍正的东西场就是诛九族。
海棠说：“不用这么麻烦，这事儿有个关键的地方，就是
务府，务府那边只要看好了这事儿就好办。”
弘晖
：“您说得对！回侄儿和十六叔聊聊。”不过十六叔是阿玛的应声虫，只怕还会偷偷给阿玛这些东西，要想个法才行。
此时老六阿哥和雍正在乌雅氏跟前吃饭。
乌雅氏听说圆明园着火就很着急，而且着火的地方就在雍正寝
附近，免不了受惊。所以老兄弟两个陪着老额娘吃顿饭压压惊。
这事儿都已经发生了，瞒着群臣还行，瞒着老额娘就没意思了。
雍正也就说了实话，他话里话外不见生气，反而很
兴，对着弘晖一直在夸，说他杀伐决断，说他果毅勇壮，把好词都堆在了弘晖
上。
他这份兴老六阿哥理解，老年发现儿很优秀，甚至刷新了自己的认知，惊讶地发现儿就是个宝藏，在不经意的时候
的峥嵘让人惊叹，这
骄傲让人愉悦满足，这比任何兴事儿都要让人兴。特别是这个儿将要继承家业，从他上能看到家族未来的
生机，这是一无可比拟的自豪！
所以老六阿哥端着酒杯敬他一杯，老兄弟没说话，一切尽在不言
，雍正兴地和他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乌雅氏就说：“阿弥陀佛，这孩才是有良心的，我听人家说吃丹药有吃没的，而且都说炼丹是旁门左
，弘晖这孩是为你好，你可不许责怪孩。”
炼丹在家修行里面也是正经的大，要不然不会说这是金丹大。老太太认得几个字并没有系统读过书，有这样的想法肯定是有人给她
输的，能这么说的肯定是海棠。
海棠平等地蔑视一切和神神鬼鬼沾边的玩意，在她
里，太医院搓药
是正派的事儿，士搓丹就是旁门左，就该人人得而诛之！这
憎恨数十年来不曾改，而且她还努力地跟边的人科普：炼丹就是邪
外！
她的宣传有效果，现在老太太都是这样以为的，炼丹就是旁门左，所以对大儿恨铁不成钢。
“……你妹妹说了，没有白日飞升那一说！那都是骗人的。早先你们老还在的时候，也说那是骗人的，还教育过弘
呢，你真是越活越倒退，还不如你老呢！”老额娘抱怨几句，老哥俩默默听了。
等老额娘不说了，老六阿哥说：“妹妹怎么会对这些恨之
骨，难是因为当初她去学法没人收她
徒弟气的了？”
雍正摇：“非也非也，她那是傲气得很，一开始是人家看不上她，后来是她看不上人家。”妹妹才不会这样小心的事儿呢！
乌雅氏不知小金爷的事儿，就问：“你们妹妹什么时候去学过，我怎么不知？”
雍正就扯谎：“早了，她年轻的时候有段时间
不好，汗阿玛赐她苏合香的时候，让她学一学家养生，就那时候。”
“哎哟，那早了，那时候还没弘呢。”
老六阿哥说：“别说弘了，那时候她也没有成亲呢。”
雍正就问老太太：“既然我妹妹跟您说没有飞升的事儿，是不是也跟您说没神仙的事儿？您怎么就天天烧香拜佛？”
一说到这里老太太瞬间逻辑自洽。
她得意地说：“你妹妹当时给桂枝和十四讲过故事，我也听了。她说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以前灵气充足，人是可以沿着大树到天上的。后来绝地天通，人神之间没来往，凡人就飞升不了了！这是正经有记录的，像你们读的那什么《史记》，这是不是正经书？这里面也写了。所以神仙是有的，但是自从三皇五帝之后飞升的事儿是假的。”
雍正和老六阿哥对视一，老六阿哥说：“额娘，不只是《史记》，《尚书》里面也记载了。”
老太太得意于自己的记
，那是好多年前海棠给弟弟妹妹讲故事时候说的话，她还清楚记得呢，比宜太妃这个老糊涂
多了。她就说：“是吧，我说我没记错吧。”
雍正故意找茬：“
照您的说法，绝地天通之后人神不来往，后来香火鼎盛的神仙不都是在绝地天通后才现的吗？像是玉帝，像是一郎神，像是外面香火很旺盛的
祖师。这怎么解释？”
“你妹妹说过，说他们不挨着，以前先民们知的天帝是大荒的至尊，玉帝是天
的至尊，他们不是一家的。天分三十六重，面十一层是大荒，上面才是天。靠着白玉京上连通。那句诗怎么说的‘天上白玉京，十一楼五城，仙人抚我
，结发受
生’。他们不是同一片天地，自然有不一样的至尊。
这些神仙是早都有的，就是每个地方祭祀的神仙不一样，后来传播广的香火就旺盛，这也是有定数的。”
老六阿哥想笑，这分明是妹妹在哄老太太啊！
雍正说：“朕知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雍正心里想着，造神最厉害的人肯定是妹妹啊！看把老太太哄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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