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 - 第十五章

    我其实有些尷尬。我设想了很多发展方向，也是我故意引她来此，但就这样发生了关係，我还是有些愣神。而且我也不知此时该为她什么，我是不是也该让她一次？

    她久久地抱着我，我想了很久，终于还是开问：「你……冷不冷？」

    对天发誓，我真的是想问她「想不想要一次」，可话到嘴边却说不了。

    「不冷。」她再一次撑起看着我，「是不是我压的你不舒服了？」

    「噢，没有没有！」我连忙否认，想了想还是开说，「那个，我是不是也应该帮你……」

    她闻言也愣了一，而后双颊通红地说：「我……我从来不让别人碰的。」

    「以前有人想碰？」我立刻抓住了重。

    「不是不是，我从小就不喜别人碰我。任何地方都不喜。」

    「不喜别人碰你？」我推开她坐起来，用指尖划过她的腹，粘稠的在指间拉细的丝，「那这是什么？」

    「不是，这……这不一样啦。」她坐在我旁边，脸颊红未消。

    「如果我要碰，你会怎么样？」我翻压在她上，「跟我绝，以后再也不见面？」

    「不……不是，我……」她神张，嘴又笨，本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看到她这个反应，我才想起今天来的目的。我将手指伸向她的，隔着在她画了一个圈。她的的厉害，至少不比我脱掉的那件逊。我的碰使她连连颤抖，嘴里又一次起来。

    「看起来，你也没有很抗拒嘛。」我笑着说。

    「宝贝，宝贝，这样真的会失控的。」她握住我的手腕，不让我再挑逗她。

    「你叫谁宝贝？」我表不改，「酒吧？还是哪个女朋友？」

    「叫你。」她看着我。

    我突然有些心虚：「我可不是你的宝贝。」

    我从她上来，看似冷静实则心慌不已地寻找衣服蔽。还好白大褂穿脱都很方便，我很快将自己收拾停当……至少在外面看不来任何痕跡，又拿乾净的床单换上，虽然到抱歉但还是把被我们脏的床单放了回收床单的竹篓里。

    回过神来她也穿好了衣服，低站在离我不远，玩着自己的手指。

    我倒是有心跟她说些什么，但这失去控制的激后笼罩我们的始终是「不知所措」这四个字。我年纪比她小，经歷没她丰富，不知怎么回事她竟像是一直在等我的引领。但我也很意迷，我第一次与人接吻，第一次与人赤之相拥，第一次借用另一躯释放慾望。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她，或是我自己。

    沉默了一阵，我提起脚边的工作包，打开门锁：「那个……我先走了，我……」

    「所以我的检查结果……没问题吧？」她两步上来拉住我的手，开却说了一句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话。

    我疑惑地看着她，不知她是真傻还是装傻。

    她好像看了我隐藏的白，连忙又说：「我……我的意思是，晚上能不能跟你一起吃饭？我请你吃饭。」

    我看了看全是汗，连发都透的她，又看了看一狼藉的自己，想拒绝开却说：「我们回去收拾一，六半在西门见。」

    她里一亮起微光，又瞇成弯弯一条线，连连说好。我也轻轻笑起来，于是我们关门离开。

    田径场不算太大，我们的宿舍在相反的方向。她仗着自己跑步厉害，持要陪我走到宿舍楼。

    离开球场后，她突然牵起了我的手。这一路都沉默地，定地牵着。我的观告诉我这件事很不对劲，我们对彼此没有那么的了解，我们没有任何承诺，甚至连明确的份都没有。

    可，我一路上同样的沉默着，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压住我那颗快要嗓的心脏。

    于是这双手便这么牵去了，没有预设将来，却想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