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 - 第二章

    我转着手里自己的杯，没有喝酒，也没有吃饭。从她屋开始，今天，她就是我的猎。我朝思暮想的，心心念念的，让我于慾海翻涌着的，猎。

    一杯肚，她似乎有些，左手抚额，两颊飞起一片。

    我不动声地靠近她，躬来，一手扶着她的肩，一手撑在桌面上，对她耳语：“再来一杯？”

    她的耳朵极为，从前我最喜着她如珍珠般丰厚的耳垂，时而时而用尖来回挑逗，她总会迫不及待地迎合我。

    此时温的鼻息亦让她浑微微发颤，呼先停一拍，又重一拍，再是刻意的。她转过脸来看着我，我们鼻尖相对，几乎要吻在一起。

    「不，只喝一杯而已。」她看了我很久，忽然笑起来。

    我很久没见过她的笑容──至少是属于我的，此刻忽地见到她这样艷丽还被酒染过的笑容，难免有些难自禁，握着她肩膀的手不由得收，将她拉到半倚在我怀，吻上了那张冷漠的。

    事实上，也只是听起来冷漠而已，看着似火，吻住温柔。她嘴里残留的酒混合着她齿间的芬芳，我仅仅着她柔的都觉得酒气醉人。

    她试着推开我，想抗拒我缠绵的吻。但或许是酒起了作用，她的拒绝更像是拒还迎的挑逗。我欺将她压在椅上，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她却趁这个空档别开了脸。

    “我们已经分手了，不合适。”

    “你说分的，在我心里，你从未离去。”

    我的话让她回过脸来，她脸上红更了一层，神从清醒到迷离：“你今天满多少岁？”

    “二十八。”

    “二十八，我遇见你的时候，你才二十岁。”

    “那年你十七岁，我记得。”

    “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你第一次我，我很疼，你很害怕。”

    “后来，你厌倦了，想离开我。”

    她不再说话，神似乎又清醒了过来。沉默良久后，她说：“你想跟我，是吗？在你生日这一天。”

    “我想你永远在我边。”

    说这话时我刻意拉开了跟她的距离，适当的距离有助于我压制焚的慾火。她对我的引力总是会使我迷离，我贪恋她的一切，只是其一项而已。我不希望她觉得我对她的慾念只有而已，如果非要用慾念来形容我对她的意，那也应该是全面的，严肃的。

    她没有说话，站起来用右手指着我的肩膀让我向后退。她个小，力气也不大，却轻易让我倒退好几步，坐在了后的餐椅上。她一个义未知的笑，转端起桌上那杯属于我的白兰地，而后提了提修裙，跨坐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