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痂脱落，只留
一
白
痕迹。
林重安站在镜
前，最后看了一
那曾经的伤
。整理好着装，她拿起书包离开房间。
一月旬的校园笼罩在备考的氛围
，平日不怎么注重学习的学生也第一次翻开课本。林重安喜
这
忙碌，足以让她暂时忘记其他事
。
图书馆二楼靠窗的位置视野开阔，将不远
的山景尽收底。
挑空的设计更是增
了采光。林重安将书放在一旁，在笔记本电脑上整理化学的复习大纲。
平板还给陆圣之后，她得到了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是林玉鸣上周送给她的。林重安还记得那天的对话。
将电脑放在一旁，妈妈站在她的座椅后，手搭上椅背。
“和圣之分手了？”
“嗯。”她没有回
，避开视线。
“可惜了。”
“可惜？”林重安重复了一遍。她不明白，这有什么值得“可惜”的。
“我觉得你们
合适的。”
后的人笑了，语气却不带一丝笑意，像在谈论一桩生意，“她是老师的孙女，又是我看着
大的，知
知底。比起将来遇到的那些人，她算是很好的选择。”
“可是……”她不是因为这些原因
上陆圣之的。
“不过分手也没什么。”手拍上她的肩，“你还年轻，可以慢慢看。这个年纪谈恋，不用太认真。”
“如果不是陆圣之呢？”未经思考的话脱而
，她转向后，“如果我喜的是别的女生，别的……”
你从未见过的女生。
妈妈低看她，神有些复杂，“重安，不
你
什么选择，都是你的自由。但是……”她停顿了几秒，最终只是说：“算了，以后再说吧。”
意识到自己又想起了陆圣之，林重安起去室外转换心。推开图书馆的大门，风扑面而来。抬向上看去，不但天空是浅灰的，云也是。云层很低，像是随时要压来。远的山峦
廓模糊，被薄雾笼罩。
几个学生从她边匆匆走过，呼的白气在空气短暂存在后消散。林重安
一气，冷空气刺
肺里，让她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又站了一会儿，直到手指有些发痛，她转返回。
回来的路上，她的余光只是扫过三楼，便看到一熟悉的影。白澈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书，靠在栏杆旁的立
上。
她的座位完全暴
在白澈的视线。
林重安脚步一顿，但还是若无其事地走回座位。若有若无的视线，她盯着屏幕，却一个字都看不去。
十分钟后，她合上电脑，将东西装包里，离开图书馆。
第二天，林重安选择了图书馆四楼最里面的角落。这里层
偏低，有些压抑的气氛使得很少有人来。她坐时特意确认了周围没有白澈的影。
一个小时过去，无事发生。林重安稍微放松来，或许昨天真的只是巧合。白澈和林万山的那一次争执，虽然因为林万山久以来的作风被归为了她的错，但白澈也受了一些教育。
这应该能让她清醒一些。
放心来，弯腰从书包里取英语书时，林重安听到一有些奇怪的声响。
不是风声。
林重安猛地抬起，看向楼梯的方向。她的正对面，防火门正在缓缓关上，门后闪过一角蓝的制服裙摆。
林重安本能地站起，椅因为她
暴的动作倒在一旁。
顾不上这些，林重安快步追了过去，冲楼梯间。脚步声急促地向，鞋底与地面的碰撞声像不断挑衅她的鼓
。林重安抓住扶手，几乎是
了楼梯。
“站住！”
脚步声停了一瞬，随即更快了。
三楼，二楼。
一楼。
林重安冲了图书馆的侧门，环顾四周。
只有一阵寒风
起她
前的发。远有几个学生慢慢地结伴而行，完全不像刚从这里经过的样。
她明明听到了声音，为什么——
的憋闷让她几乎要窒息。再也无法克制去，几个月来积压的所有绪在这一刻爆发，“有时间跟踪我，不如好好学习！”
声音响起，惊起了一群正在觅
的鸟。
林重安握
拳。
彻底放弃自己前途的白澈，和误以为白澈是个聪明人的她，究竟哪个更蠢一些？
考试结束后的第三天，林重安重回训练。期末考试后，学校
闭校状态，直到一个学期。因此，她只能去专门的击剑馆练习。
一周没有训练，
有些不习惯。哪怕
了更多时间
，她的动作依旧有些变形，被对手拿一局。
“好唔掂。”教练摇，拍她的肩，“再来一次。”
林重安看向剑尖，“是。”
训练结束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林重安换好衣服，走更衣室。早已等候一旁的司机接过她手里的包，见她手里的
瓶空了，又递给她一瓶。
林重安没有接。
“我想散步。”她说，“你先回去吧。”
司机有些犹豫，“天已经很晚了。”
林重安叹了气，“那你先回车上可以吗？只是在附近走走。这里很安全。”
司机依旧拒绝了她。
无奈之，她只好向停车场走去。转过街角时，她察觉到了异样。一个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有人在后跟着她们。
旁的司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向她了。右手搭上她的肩膀，示意她在本应该左转的路向前走。
“……学生？”瞥了一边的玻璃，司机小声嘀咕。
林重安直视前方。为什么学生会跟踪她？难因为未成年从轻判决，犯罪团伙也收这人？
“不用担心，目前只有一个人。”司机安
她，“说不定是图好玩。再观察一。”
又绕了几圈，两人拐停车场。脚步声依旧存在，司机一边在手机上汇报，一边低声和林重安说，“如果有问题——”
似乎意识到两人即将脱离视线，那个脚步声加快了。
“快上车！”司机转过，拦在林重安和那影之间。手伸向腰间，但没
任何东西，只是警告，“不要再靠近了。”
坐在车的后排座位上，林重安的心才慢一拍地开始加速。透过车窗，她看到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初生，穿着附近学的校服。她被两人的一连串反应吓了一，往后退了半步，连连摆手。
林重安一怔。
女孩的脸有些圆，睛很大，带着只属于孩的稚气。但在那张脸上，林重安看到了熟悉的东西。睛的形状，鼻梁的弧度，还有慌
的神。
林重安
车窗。
女孩看着她，“你是林重安吗？”
“你是谁？”
其实不需要发问，看到那张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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