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同人)乌鸦折叠 - 第3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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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弟弟打网球天第一!]:又骗我。

    黑泽阵有无奈。

    他家小孩在这方面确实是太锐了一,也可能是因为他就没怎么防备诸伏景光。如果跟他说话的人是“苏格兰”,黑泽阵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放松,更不可能被人察觉到破绽了。

    不像现在他还得哄一诸伏景光。

    [改行侦探]:还有去见一位老同事,跟你家zero报备过了,没有擅自行动。

    [我弟弟打网球天第一!]:老同事?

    [改行侦探]:塔,在你们手里。关于工藤新一失踪的事,我想问她几个问题。

    听到是塔,诸伏景光就没再揪着这不放了,转而说起他和降谷零的事。

    他抱怨说降谷零直接把他从办公室里扛了去,搞得认识的人都小心翼翼地问他是不是跟降谷零有什么矛盾,毕竟他们两个平时关系就不错,诸伏景光来公安这边也是有许可的,不应该闹到这个地步。有人猜测降谷零有不能让诸伏景光知的秘密,还有人觉得教父大人(笑)权势滔天不想让人分走他的权力,总之各各样的猜测都有。

    他们去探望或者打电话安诸伏景光的时候当然不会直接这么说,可诸伏景光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同事一开他就知对方是怎么想的了,就在这里生闷气。zero是罪魁祸首又很忙,其他人也不是适合说这些的对象,最后诸伏景光就对黑泽阵抱怨这些七八糟的事。

    黑泽阵不懂人心——重申,黑泽先生不懂人心,所以他听完诸伏景光的话,就接了一句:“所以你是觉得这对降谷的名誉有影响,才在这里生气的吧?”

    诸伏景光那边没声了。

    过了一会儿,他微恼地挂断电话,黑泽阵只从听筒里听到了忙音。

    所以他又说错什么了吗?

    黑泽先生不是很理解。

    不过还好,就在想问找诸伏景光问问快到二次把他家小孩惹恼的时候,那位应该带他去见塔的冬月警官打来了电话。

    听声音是位三十的警察,见面也果然如此。冬月警官面容端正,理着寸,不算特别年轻,成熟里透着一事的稳重。他对黑泽阵的份不了解,但也没问,只说自己是来带他去见犯人的,不过犯人很危险,黑泽君跟她见面的时候要小心。

    黑泽阵当然不会为难尽职尽责的警察,虽然他没那么喜警察,但现在警察又不会满世界抓他,他也不会针对这些人。

    “好。”

    “降谷说你还在养伤,我开车带你去。”冬月警官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其实他没看少年上有伤,少年的行动也毫无迟滞,不过既然降谷这么说了,冬月警官就当是这样,“她被关押的地方有远。”

    “在哪?”

    “大田区南。”

    那确实是远的,黑泽阵想了想,那里几乎是整个东京的最南端了,受到地震的影响也比较小,估计公安是怕地震的影响和余震的问题,才把组织的人放在那边的吧。

    当然,也有可能是提前准备的,把里面的人全都换了,至少不会有乌集团的暗什么的。

    他见到了塔。

    大田区南前几年新修了一座监狱,“住客”还没满,其分区域被腾来收容组织的成员了,塔也在其

    被抓住的塔蔫蔫地坐在讯问室里,黑泽阵去的时候就听到她在低声嘟囔什么,好像是“关东煮,关东煮……”,大概是听错了吧。

    监区的人打开门,冬月警官先往里走,然后是黑泽阵。他在塔面前坐来,塔好像没认他,只看了两就无趣地移开视线。

    于是黑泽阵镇定地摘掉了帽

    塔的嘟囔声慢慢小了。

    黑泽阵又解开了脑后的低尾。

    塔睁大睛看着他。

    黑泽阵慢悠悠地摘掉平光镜。

    塔不由得张大嘴:“你……你你你你你、琴酒?!”

    黑泽阵悠悠

    饶是他也不得不叹,在这个世界上,镜真是一神奇的东西。江川柯南镜就跟工藤新一毫无相似之,帕维尔上墨镜才能成为组织的伏特加,而现在黑泽阵只是随手拿了一副平光镜,认识多年的组织同事塔女士愣是没看他是谁来。

    他打量着好像瘦了一圈的塔,总觉得上次见到——起码从资料里看到的时候塔不是这样的,现在她好像饿了好几天一样,监狱里应该不会不给她饭吃吧?

    黑泽阵还在想,塔已经悲愤地喊声:“琴酒!你还我的关东煮!我的关东煮啊!”

    黑泽阵:“……”

    好像,真的是饿的。

    他终于想起几天前在24小时便利店里吃到的那份关东煮,不得不说塔的额外调料加得不错,再联系到降谷先生说的塔这几天的经历,黑泽阵不由得产生了一微妙的……幸灾乐祸

    同?不可能的,谢谢塔女士的关东煮。

    塔的反应太激烈,旁边的冬月警官都想去住她了,就怕她一激动从手铐里挣脱。

    不过黑泽阵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只对塔说了一句话:“五十岚宽死了。”

    塔忽然就不动了。

    很久,她才问:“你知我背后的人是谁?”

    黑泽阵笑了一声,懒洋洋地往椅上靠,语气理所当然:“我是琴酒。”

    因为我是琴酒,所以组织里的事,我知什么都不奇怪。

    塔听懂了这句话的潜台词,也没继续纠结她的关东煮了,低着想了一会儿,发觉琴酒可能真的是唯一一个来跟她要报的,这几天其他来见她的人要的都是“罪证”。

    当然,塔女士觉得这里的人都很忙,真正重要的询问一时半会也不到她,毕竟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次的事不是一的“风草动”,是这风草动背后的组织全线崩盘。换句话说,乌集团恐怕已经不存在了。

    既然乌集团没了,背后的老板也疑似死了(毕竟琴酒不会说谎),她就摆正了自己的态度,问:“你想知什么?”

    要是老板还活着,她就得帮老板保守秘密,说不定还得背一两百个黑锅,但如果老板真的死了——其实她觉得不会,但姑且这么想吧——她就得重新斟酌一自己该什么了。

    黑泽阵一直很喜塔这人。

    聪明,能看清形势,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妥协得也很快。反正他又不需要塔为组织保守什么秘密,能漏多少是多少,虽然组织里的废太多让他应付起来都很疼,但塔这样的人还是比较省心的。

    可惜不是他的人,也不是乌的人。

    黑泽阵直主题:“六分仪真理,说说她的事吧。”

    塔有诧异,她没想到琴酒找她问的是六分仪,呃,难她老板跟六分仪老板合作的事暴了?不对啊,这里是监狱,要是为了组织,琴酒跟警察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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