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同人)乌鸦折叠 - 第2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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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谷清一郎一直听他把话说完,才不不慢地开:“我会优先考虑这项工作——你接来要说的其它工作也是。但这不是你来的目的,零。”

    降谷零已经很久没听这个人叫过他的名字了。

    准确来说,从诸伏景光死去的那段时间开始,他就再也没听到过有人这么叫他,直到他的珍宝失而复得。

    如果要说前这个人的事,那就要追溯到更早之前,甚至在降谷零的记忆里都要淡化的时间。

    “你要跟我谈正事?”降谷零问。

    谈什么都可以,别谈,降谷清一郎。

    这话明明白白地写在他的里,对面的那个男人就显得更加无奈,或者说在漫的时间过去后,他也没想好怎么面对这样突兀的局面。能看得来两人都没怎么睡好,但降谷零确实是被诸伏景光着睡了一觉,才来跟降谷清一郎会面的,起码不能在这里什么意外。

    降谷清一郎问:“你想谈哪件正事?”

    明知故问。

    既然本来要见你的人是他,那你就知他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不,或许不知,毕竟你不知你的儿跟他的关系,更想不到“琴酒”是为了确定你的份,才瞒着我来见你的。

    降谷零有无端的恼火,因为就在刚才,他发现,黑泽阵某意义上确实比他亲生父亲更像他的父亲,至少在这件事上是如此。

    他怀疑黑泽有当爹的小好,虽然黑泽自己完全没这么觉得。

    好好好,他现在要为八岁的波本先生的便宜爹来找自己的亲爹算账了,降谷零这么想着,脸上却是非常冷静的表:“也不算正事,我只是想跟你谈谈,一群自称【永生之塔】的人的事。降谷先生,你有时间吗?”

    降谷清一郎了果然如此的表

    有那么一瞬间降谷零觉得降谷清一郎还跟以前一样,但又有个瞬间,他觉得降谷清一郎已经老了。

    这位外务大臣给降谷零倒了杯没茶叶的白开,说他这里只有白,然后才开始谈话:“我知你考了警校,在听说乌的继任者是你的时候,我本想给你打个电话问问的。”

    “不必,我们二十年没见了。”降谷零如此回应。

    也许还没到二十年,也可能更,毕竟降谷零对降谷清一郎什么时候开始不回家的日期早就记不清了,父母离婚和他刚生母亲就带着哥哥离开的事对他也没有多少影响,他童年里的彩,几乎都是野艾莲娜和诸伏景光的颜

    降谷清一郎当然可能认他,却不清楚他在什么工作,毕竟他们确实已经很久没见,甚至没有联络。

    降谷清一郎也笑:“可我发现我没有你的电话,也联系不上任何认识你的人,几年的时间,你就彻底消失了。”

    降谷零看了一那杯白开,虽然觉得降谷清一郎在里面毒的概率很低——毕竟这里是外务大臣自己的办公室,但还是没有喝一的打算。

    他本想尖锐地反击,但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无所谓的“公事公办”。

    是了——他不在乎。

    “零,”降谷清一郎说,“你知【塔】,是因为他,还是因为乌?”

    这个问题里隐藏了太多信息,也能延伸无数可能,也关乎降谷零现在的立场——是啊,组织的boss,即使现在组织表面上好像现了一些问题,谁知在背地里藏了多少东西呢?

    降谷零也知降谷清一郎在想什么,只是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白。因为外务省工作很忙?行,那我也不浪费时间了,但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的恋人。

    “别想太多,他来找你是为了我,我来找你是为了他。我是个【遵纪守法】的人,不会多余的事。”

    “你大了。”

    降谷清一郎忽然喟叹。

    降谷零只是微微抬看过去,本不为所动:

    “这话你可以跟十年前的我说。”

    那时候的他应该还会兴吧,或者没去组织卧底过的也是,不过现在,他确实没这个心去叙旧。

    降谷清一郎大概也没什么时间,就喝了他自己倒的白开,以直切要害的方式行了开场白:“在涉及到【塔】的政府官员里,地位最、最有话语权和影响力的,一般被称为【f】。如果他妨碍到了你,我可以在两天把他除掉。”

    饶是降谷零也有那么一秒没听懂降谷清一郎在说什么。

    注意到降谷零略有错愕的神,降谷清一郎继续说:“其他官员的份我也大致清楚,但将他们全除只能导致这个国家忽然陷,于于理我都不想看到事发展到那样的地步。”

    他说到这里,降谷零终于从最开始的怔然里回过神来。他忽然笑了声,问:“你怕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们?”

    降谷清一郎并不避讳地回答:“我不了解现在的你,只能最坏的打算。而且,想要永生的人会永远存在,即使【塔】消失了,但【他们】会不停地诞生,你应该知。”

    “好啊,”降谷零轻松地说,“我可以暂时放过他们,只是现在,那你呢?在这件事里,你未必没有力吧?”

    “当时我在棋——事到如今说这个也没有意义,毕竟袖手旁观也一样。你希望我什么?”降谷清一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征询了降谷零的意见。

    降谷零看了他一会儿,很想知他跟二十年前的父亲有什么区别,可惜他不记得那个人什么样了,只记得偶尔在新闻节目上的降谷清一郎,这个跟他毫无关系的男人。是的,毫无关系,降谷零走到现在完全靠自己、朋友、老师,或许他寻求过很多人的帮助,也跟无数人相互扶持着走到今天,但这些都跟降谷清一郎没有任何关系。

    他忽然了属于波本的笑:“你比我想的还好说话,降谷先生,你觉得我会让你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坐去?”

    好威风啊,波本大人。降谷零自己在心里给自己音,不过这都只是基于降谷清一郎对现在的自己不了解、也不知是否留了什么后手导致的结果。

    其实只要降谷清一郎想,他就能涉公安的行动,只是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要更复杂。

    降谷清一郎地看着他,忽然叹气,说:“你得跟你母亲比较像——也不是很像。”

    没等降谷零说话,他又说:“等局势稳定后我会主动请辞,如果这就是你希望看到的结果。但是给我时间,现在不适合换大臣。”

    明明可以说是相当纵容的话,但说到最后,降谷清一郎好像也没什么底气,有自嘲地笑起来。

    对面年轻的金发男人看上去并没有什么,而且除了睛的颜外,他们两个都不怎么像。

    很久,降谷清一郎才听到自己的儿说:“我很清楚我在什么。从你们的【f】先生给我讲起吧。”

    父亲?

    他对父亲没什么,至少现在已经没有了。他最大的尊重就是坐到现在都什么都没,而且考虑以一个相对面的方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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