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抬手覆在自己的额
，用力，但痛苦程度丝毫不减。
记忆停留在他让赤井务武给他洗脑的画面，然后就是恨……刻骨的恨意，就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仇恨是哪里来的，又是冲着谁去的。他直觉知
这不应该是对赤井务武的，但他更不应该质疑。
他不该怀疑，他不能怀疑，他必须把这份
绪留
来。组织的人随时都可能来“复
”他的记忆，他不能在这个时候
破绽。
“我应该……恨……”
仇恨的利刃本应指向何方？浑浊的记忆被
掉了多少东西？是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生的事，只能是他自己要忘记的，他删去了自己的那
分记忆，他经受过维兰德的训练，这
事也不是第一次
了。
“赤井务武。”
你要活着，你要活去，不然我丢掉的记忆找谁要？
四月。
那位先生非常在意，所以几乎整个组织的人都接到了寻找黑麦威士忌的任务，最终他们在
国找到了他的踪迹。
找人前后
了大概半个月的时间，原本事没这么麻烦，但那位先生说“要活的，我有个问题想问他”，于是几个代号成员接到的工作就从追杀工作变成了抓捕工作。前者是他们的
项，后者好像是警察应该
的事，他们平时绑架的都是柔弱的程序员、研究员，但这次对付的是老练的同行，事就没那么顺利了。
那位先生就把远在欧洲拍戏的贝尔
德叫回来，给她打电话，说有个任务需要你回来帮忙。
贝尔德还没问是什么任务，那位先生的手机就被人拿走了。
一般人可没这个胆
。
那位先生转过
，发现已经醒来的银发青年正看着他，墨绿
的
睛恢复了原本的明亮，但又比以前暗了很多。
“让我去。”
“你的
……”
那位先生比黑泽阵本人还清楚他的况，虽然恢复得相当顺利，但就这么几天，要参与战斗还是太勉了。
黑泽阵再次挂断了贝尔德打回来的电话，把那位先生的手机扔到一边，重复了一遍：
“让我去杀了他。”
墨绿的睛仿佛在燃烧，将他作为「什么东西」的最后一丝烧尽，那样刻骨的恨意不是假的，也不了假。
那位先生跟他对视了一会儿，说那你去吧，但我有事要问他，别杀了，打残回来就好。
银发青年
本没回答他，就往外走。
那位先生不太放心地问，你听到了没有，别直接把人杀了。可是他没说完，银发青年就消失在了转角。
那天加尔纳恰也在，只是没有靠近，银发青年离开后他才走来问：先生，您是不是太纵容他了。
那位先生的回答是：
“是啊，他会执行我的命令，但不听话，也不喜
任务，更不喜这个组织。早就有人问我为什么还留着他了。”
“您很喜他。”
“也没那么喜。亲手打磨来的武
，再不顺手也凑合着用吧，我已经没有
力去打磨一把了。最后的总是特殊的。”
当然，只要是武就有折断的时候。
那位先生想了想，还是再给贝尔德打了个电话，让她去看着，保证被追杀的黑麦威士忌还能活着。
贝尔德当然……失败了。
她任务历程
少有的失败，但一想到任
妄为的是g就能轻易理解了，毕竟以她和亚莉克希亚的关系，怎么溺
那个孩也并不为过。
那位先生听到报人员传来的消息，琴酒毫无收敛的意思，把赤井务武杀了，弹直接打了对方的心脏，他还引爆了那座建筑保证目标能死透，就连贝尔德都苦笑着说“boss，别找了，那况谁都活不来”。
等银发的青年回来，那位先生发现他从贝尔德那里拿了烟。琴酒以前从来不
烟的。
那位先生问：“我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黑泽阵回答：“我说了，我是去杀他的。”
银发的青年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执行他的命令，大概也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但那位先生叹气，说就这样吧，我知你恨他，这次的事我不追究。
他想知这把刀的忠诚程度，也不是只有那一办法；要知晓i6和卧底相关的报，更不是非赤井务武不可。所以他打算继续纵容，毕竟这是「最后一把」了。
那位先生还在想，银发的青年就语气很淡地问：“这次是哪惩罚？”
看，不顺手的刀。
他明明说了“不追究”，琴酒还是要故意说这话来气他，那位先生对贝尔德说你先去吧。
贝尔德看了琴酒一，那位先生说他能有什么事，我跟他谈谈，贝尔德才去了。
银发青年依旧站在原地。
那位先生问：“你自己的检查报告看过了吗？”
黑泽阵回答：“看过了。”
医生说这次受的伤需要很
时间来痊愈，那两刀就是冲着彻底废掉他的战斗力去
的，保守估计需要半年到几年的时间来恢复，放着不
继续参与战斗的话可能会造成
脏衰竭的结果。
那样的他就没用了，那位先生没有这么时间的耐心，所以一定会用到他死为止。
不过现在也还有另一选择。
“第十六研究所有个项目，可能会死，要不要去你自己决定。”
那位先生到这时候才有心端起杯，喝
，里是茶，或者说维持他状态的药。
“什么项目？”
“关于组织恢复的项目，到现在为止的实验没几个活来的，当然，这也是因为那些研究员不怎么上心，我会告诉他们，如果你死了他们都得死。”
“可以。”
“也许会很难熬。”
“嗯。”
几个小时后，第十六研究所战战兢兢地迎来了这位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为贵重的实验品，一个不小心他们整个研究所的人都活不了了。
银发的青年就好像没有痛觉一样
合他们的实验，闲暇的时候会随手拿本书来看，无论是医学、生
学、文学、典籍，哪怕是无聊的笑话书他都能没什么表地看去，所有的研究人员都怕他死了，毕竟这些实验就是让人无数次徘徊在死亡的边缘。
每次小研究员心惊
地看着他再次醒来的时候，银发的青年都会说“怕什么，这不是还活着吗”，最后小研究员说求您别说话了，我真的会害怕。
也不是没人想在这个时候杀死他，但那位先生往研究所里安
了足够的人手，想杀他的人最终都消失了。黑泽阵只是看着研究所的天板，那些痛苦对他来说其实都不算什么。他觉得，他总是觉得，有更痛苦的东西被掩埋在记忆
，而他现在还不能死，也不能失去价值。
总之，在死了无数实验品，差
把一群研究人员吓破胆后，实验终于还是成功了。
离开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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