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好 - 第4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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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人知的角落里,只有崔家被偷的局面悄悄达成了。

    值得提一句的是,崔琅抄的藏书不止这些,还有几册失传已久的医书——

    数日后,京师国监医堂,乔玉绵翻看着手被誊抄来的医书,见上面甚至还用心复原描画了人位图,不禁轻笑了一声。

    “画得倒也有模有样呢……”

    此刻国监已临近放课,该的事都完了,乔玉绵搬了张凳,坐在院的银杏树,一页页认真翻看着那被人一笔一划认真描绘,方才送到她手的医书。

    医书珍贵,而那人的心意的珍贵程度比之医书,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天将暗之际,乔玉绵抱着那几册医书回到家

    乔玉柏放课归家后,便钻了书房里看书——常岁宁之前让人送回了许多藏书抄本给乔央,乔玉柏很是痴迷,一得空便扑在书房里。

    狗丧志的乔央倒是没看上几册,闲暇时间都用来陪阿无了。

    但也并没有耽搁钓鱼就是了,阿无如今大了些,已是条能够自理的小狗了,乔央如今每每钓鱼时,后都跟着只摇着尾,胖墩墩的黄白杂小狗。

    说到鱼,祭酒夫人此刻正在厨房里炖鱼,饭菜香气飘在初秋傍晚的小院

    此一刻,刚值归府的魏叔易,在郑国公府外了轿。

    门房迎上前行礼之际,笑着:“郎君回来得正巧,方才恰有人送了封信过来,正是给郎君的,还没来得及送去郎君院。”

    说着,便将那封书信取来,递上。

    离奇荒诞的猜想

    从官服到发髻无不一洁净清贵,自样貌到气质无一不清雅俗的魏侍郎,在接过那封信,看到信封上字迹的瞬间,风轻云淡之散去,瞳孔也不受控制地震动了一

    四初上,晚霞淡去,正是替之际,偏又有一缕凉风拂过后颈……

    魏叔易白皙修的手指微微了信封边沿,而后快速地将信封收袍袖之

    如此踏,走了一路,魏叔易只觉藏着信的那只手臂都要变得冰冷僵,好似浸在冬日寒潭之,一寸寸被冻结成冰。

    魏侍郎直奔小佛堂。

    待将香烧上,当着菩萨的面,才敢将信拆开来看。

    香雾缭绕间,似将信上那格外漂亮的字迹也染上几分“烟火气息”,并无想象森之

    看着信上的谢之言,魏叔易的眉松弛来。

    她在信上说了近况,说是大局暂时可控,她会同时小心提防东罗的。

    她还说,年节之前,定会送一封像样的捷报回京,让忧心倭军滋扰的京师百姓可安心过个好年。

    魏叔易不禁微微扬起了嘴角。

    纵然这般不被人看好的困境之,她却仍是这般意气飞扬,笃信无畏,而又生机旺盛。

    这样蓬的灵魂……似乎不该被世人畏惧。

    魏叔易似能听到那份本能的畏惧,被一的声音。

    直到他看到……她在信上问候了秋佳节之后,又问候了九九重

    魏叔易手上一颤,登时如一只受惊炸的鹤,险些将信纸丢了去。

    魏叔易自佛堂来之后,吉迎上前去,见得自家郎君脸,不禁问:“郎君,您是哪里不适吗?”

    魏叔易未答,只:“将这封信送去给母亲过目……”

    信上既然也顺便问候了母亲,那么,便不能只他一个人被吓到。

    “等晚一些吧。”魏叔易于为数不多的孝心,叮嘱了吉一句:“待母亲用罢晚,再去送不迟。”

    吉虽一,但还是照了。

    次日,魏叔易早朝后归家,半被父亲拦住。

    “顾……”郑国公魏钦拉住儿的手臂,去了一旁的凉亭旁说话:“你昨晚叫人送了谁的信给你母亲瞧?”

    魏叔易看似不解地反问:“父亲何此问?”

    “……你母亲她自看罢了那封信后,便心神不宁!”郑国公压低声音,皱着眉:“夜里也魂不守舍一般,好不容易睡去了,竟还于睡梦哭了一场!”

    虽然妻睡梦抱着自己哭,让自己多少有动,但他清早向妻问及此事,妻却又不肯详说。

    郑国公心猫挠一般。

    “父亲是说……母亲见信之后,竟于睡梦哭了?”魏叔易语气复杂地问。

    郑国公一脸愁容:“是啊,且还喃喃喊着什么……像是在喊谁的名字,但听来糊,无法分辨。”

    魏叔易陷了难言的思索当

    母亲待“先太殿”的态度很是不同寻常,这一,他一直都有察觉,且为此到不解。

    理说,母亲乃崇月公主的伴读,与先太殿纵有集,也不至于有太过厚的谊才对……

    可母亲如此反应,见信之后,又是梦落泪,又这般惦念挂怀……

    有没有一可能,他只是在说一假设……

    母亲她,会不会……待先太殿……

    毕竟是那样耀而贵重的少年,少女怀,为之心动,似乎也是人之常……?

    这个猜想,一时叫魏叔易难以接受面对。

    他非迂腐之人,也并非不能接受母亲少年时对旁的男意,他无法接受的是……如此一来,他岂非等同与母亲……在不同的时间里,喜上了同一个灵魂?!

    “……”

    饶是自里并非如何重视礼法之人,此一刻的魏叔易,也很难不被这离奇荒诞的猜想狠狠重击到。

    青年微仰,有几分恍惚地抬起一只手,落在额上,继而又遮盖住闭起的睛,宽大的官服袍袖掩住面容。

    果然是他这前二十一年间,所得到的一切都太过顺遂了吗?

    “顾?”郑国公看着也变得异样的儿,不禁有些着急了:“你净问我了,你倒是也说句话呀。”

    “那封信,是常娘自江都送回,母亲应只是担忧常娘抗倭艰难……”

    魏叔易移开手,勉朝父亲一笑:“父亲不必多虑,且去园罢。”

    言毕,抬手一礼,即自行离开。

    “顾……”郑国公喊人不住,只能原地费解地叹气。

    怎觉得这半年来,夫人和儿都不太正常?到底在瞒他什么?

    郑国公思索之际,视线移动间,瞥见一丛秋早绽,冒了两朵骨朵来,顿时便被勾了魂儿,快步走了过去观看。

    郑国公府奇异草无数,又因培植用心,有诸多匠养护,故而园时令株,总比别开得要早一些,既争艳,也争先。

    若草也会说话,或要觉得郑国公府里的草草不够正经,总要胡开一气,毫无守,报时令。

    像它们这正经的,待到七月末,才开始有结苞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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