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好 - 第3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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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阔:“?”

    他什么时候安线?且是能探听到如此要秘的线?

    肖旻看向他。

    常阔:“嗯……”

    是的,他的确安了这么一个线……大约是有一回梦的时候。

    常岁宁已取了兵架上的短刀,弯藏于靴侧,直起之际,抬手接过喜儿递来的黑披风。

    ……

    常阔坐镇军,先派了金副将与楚行二人领兵迎战徐氏三万大军。

    ……

    徐正业兵自寿州攻打淮南的消息,很快传回了京师。

    而再隔十日,忽然又有更为急的军传回。

    徐正业忽率十万大军江都,所往却非是淮南与京师方向,而是一路北上,已过徐州境!

    朝惊怒之声不断,这贼表面在攻淮南,实则竟要取东都洛

    看着那报信的士兵,圣册帝定声问:“肖主帅与常大将军如今作何应对?”

    “回陛,肖主帅已率大军前往追击!”

    “追击……”圣册帝闭了闭睛,追击二字,便代表着已经失了先机,只能尽力亡羊补牢而已。

    “徐正业既已过徐州境,待上了汴,夺汴州,便能直指洛!单是在后追击,恐是来不及!”有大臣惶然:“圣上还当立即派兵赶赴洛!”

    洛与京师一东一西,相对而望,绝不能落徐贼之手!

    众声相议应对之策之际,也有人怪罪常阔与肖旻失察之过,也有人开始将责任归咎到了那篇也在京师传的沸沸扬扬的檄文之上。

    先前分明是攻打扬州的好时机,却半分实事不,反而去写什么华而不实的檄文!

    那檄文声称徐正业要在江都自立为王,因此让徐正业被质疑声缠……或正是因为要破除质疑,徐正业才会突然起了心思,改,以证扶持太之心不改!

    且又放什么“七十三日必取徐贼首级”的狂言,现如今徐正业都要跑到洛去了,何谈什么取人首级?

    那常家女郎一人名声事小,然而经此一事,大军威信必然也会随之扫地,之后的局面只会变得更糟糕!

    她一篇檄文大,然而闯如此祸事来,将徐正业激去了洛,却全然没有善后的能力!

    小小女郎,有几分本领和运气,封了个将军,便被冲昏了脑,如此无知举动,常阔却也不知阻拦!

    于是,便有人当场论起了常阔“教女不严”之过。

    “诸位大人何必如此着急定论。”魏叔易开,看向众人:“七十三日之期,如今不是还未到吗?此时断言,岂非为时过早?”

    是要报复她吗?

    “为时过早?”一名文臣重重地冷笑了一声:“现如今局面摆在前,如不应对,而尽将希望放在一位小小女郎随的狂言之上,怕是要为时晚矣!”

    若他们这些文武百官,尽去信那常家女郎的“七十三日”之说,才是当真荒谬至极,只怕亡国之日也不远了!

    “曲大人此言差矣,并非无名无姓的小小女郎——”魏叔易无视对方难看的脸,纠正:“而是宁远将军。”

    说着,向上方的圣册帝微揖手:“是屡立战功,为圣人亲封的宁远将军。”

    那名曲姓的文臣闻言底现隐晦的不屑之:“只因其先前有杀敌之勇,便要盲目推崇,就此认定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对的吗?若事事皆可如此混淆对错,岂非轻重主次不分!”

    魏叔易面淡然:“洛之危当前,尚无应对之策,诸位大人反要借一篇正当讨伐反贼的檄文,急于定一位正追击反贼的将军之过,恐怕才是真正的轻重主次不分。”

    那年纪他一还不止的文臣涨红了脸:“那敢问魏侍郎,徐正业此去洛,是何人之过?”

    魏叔易看向他,无声收起了淡然之,定声:“自是反贼之过,是徐正业之过。”

    又:“如若应对不力,未能及时定制敌良策,致使洛失守,则是魏某,是曲大人,是满朝百官之过。”

    四微静了静。

    又听那青年:“战况尚未明了,诸位大人何必急于替她人论罪?如若常大将军与宁远将军当真致使洛失守,犯无可转圜之过,事后自有圣人来论罪,届时谁都包庇不得。然而现战况未明,诸位便要凭一纸檄文将人定罪,此举岂非要令尚在苦战追击反贼的十七万将士寒心?这一战,究竟打是不打,反贼,究竟追是不追了?”

    曲平生神几变。

    他后的那几名崔氏官员,一时也未再说话。

    女帝将诸人反应看在

    朝堂之上众声各异,本不是什么坏事,但很可惜,这些声音往往都另有居心,他们都有着各自见不得光的目的,远不似表面听来这般简单浅薄而冠冕堂皇。

    如此等时候,她便需要有魏叔易他们,来压制这些另有所图的声音。

    “魏侍郎所言在理,此时定人过错,实在为时过早,更不利于士气。”圣册帝适时开:“宁远将军虽年少,然而尚有常大将军在侧,诸位卿与朕远居京师之,到底不明江都局面,或许常大将军另有因时制胜之法。”

    这些话是说给大臣们听的,至于反驳质疑之声,也在意料之

    难她就当真没有分毫质疑吗?

    当然不是。

    听着那些诸多分析之,并不看好常阔等人能成功追击拦截徐氏大军的声音,女帝受亦不乐观。

    但她所思,更比百官多了一层。

    她方才有句话是真实的想法——唯有在战前之人,才能真正了解江都局面。

    尤其是阿尚。

    阿尚有着极厚的作战经验,及预判战事动向的锐嗅觉。

    她的女儿,她很了解。

    阿尚行事,每一步都如同用棋,绝不会有冲动行事的可能,她的那篇檄文,有可能带来的每一影响,她事先必然都提前设想过。

    所以……旁人想不到徐正业会改很正常,但阿尚不可能想不到,不是吗?

    再加上此前将兵力悉数用以布防,先令徐正业“知难而思它路”……

    却又只守不攻,之后更是任由徐正业聚集兵力……

    随后,便有檄文现世,让徐正业陷自证的漩涡……

    如此,在女帝脑海落定,如一颗颗棋,逐渐串连成了一方棋局。

    她几乎已经能够断定,阿尚从平定李逸,投开始的那一刻,便已经在布局棋了。

    所以,徐正业会改,看似其不意,实则却是阿尚一步步布局之的结果!

    女帝的手指,微微握了以金线织绣蟒纹的宽大袍袖边沿。

    徐正业已经局,可这棋局,当真是冲着徐正业来的吗?

    还是说……

    阿尚就是要让徐正业原,占,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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