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好 - 第1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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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伞柄为上好紫竹,伞面之上绘有青

    “这把伞是你这位老师亲手所制,这三日连鱼都顾不上去钓了……”王氏笑着看了乔祭酒,温声对常岁宁:“拿着吧。”

    常岁宁回过神来,双手接过,捧在前。

    她看过去,只见乔央、王氏,皆笑注视着她,再往一旁看,还有满脸欣的老常。

    赠伞有庇护之意。

    而没有这把伞,没有这场拜师宴,他们也在也会庇护着她。

    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是她的家人了。

    但她更想的,是有朝一日能成为庇护他们的人。

    “多谢老师相赠。”常岁宁认真:“学生持此伞,必求知之心,无论晴日霜雪,定风雨无阻,无分昼夜,勤勉取。”

    乔祭酒听得怔住,片刻后,不免欣动容地:“好,甚好……”

    甚好就甚好在他自己都不知送把伞还能有这么层次的寓意。

    果然,懂事的学生,懂得帮老师立意。

    四众人多是

    “怎突然觉得祭酒这学生收的……也不是那么胡闹了?”有监生小声再小声地

    他边的同窗以为然地

    拜师礼毕,常岁宁看到了站在一旁观礼的崔璟,朝他走了过去。

    以文会友,以诗为柬

    崔璟能来,常岁宁是有些意外的。

    那晚在国,她言相邀时只是觉得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却并未报十成希望——而当晚声称“三人同行,岂不闹”的姚廷尉,今日早早一个人就来了,显然是将所谓同行之言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论起用完就扔,与姚廷尉相比,常岁宁是自愧不如的。

    崔璟是受她所邀而来,她此时便主动上了前去寒暄:“崔大都督——”

    常阔见着了崔璟,也大步走了过来,虽也有意外,更多的是:“怎此时才过来?再晚上片刻都要传菜了!”

    他与崔璟的熟络程度非他人可比,说起来话一贯随意。

    崔璟解释:“玄策府有些公务需料理,便来得迟了。”

    元祥悄悄看了一常岁宁。

    忙公务是真,但半路帮着常娘安排的人一同散布拜师宴的消息也是真。

    “最近应也无甚急务需要料理……难得过个端午,你也歇一歇。”常阔与崔璟说

    崔璟,示意元祥上前。

    元祥自同伴手接过一只匣,笑着走上前:“常小娘,这是我家大都督为您备的拜师礼。”

    常阔捋着胡:“崔大都督有心了!”

    他甚少见崔璟给谁备礼,毕竟对方也从不喜参加什么宴会。

    崔璟能来已叫人意外,不曾想竟还特意备了礼。

    “多谢崔大都督。”常岁宁虽也觉意外,但知崔璟此人,便也未有客推辞。

    喜儿便上前接过元祥递来的匣,这也是一只匣,且很沉。

    喜儿接过的一瞬,暗觉庆幸——还好最近跟着女郎一起练得很勤奋,不然真不见得能如此轻松地接来。

    不过这里装着的是什么,怎这般沉?

    元祥将喜儿疑惑的神看在里,莫名就有些心里没底——大都督使人备的这份礼,任凭他元祥也只是光儿一个,却也觉得半不适合赠予女儿家,尤其是作为拜师礼,它实在格格不

    但大都督不知何来的自信,竟“再没比此更适合她的了”,于是他只有住嘴的份儿。

    元祥只暗暗盼望着常娘不要当着众来客的面打开取来看。

    好在常娘今日礼收了不少,并未表兴趣的神

    加之又有常家郎君错开了话题:“真没想到乔叔竟还会伞呢,莫不是现学的吗?”

    常岁宁随:“三爹的本行便是伞。”

    常岁安“啊”了一声:“乔叔当年既是状元……那本行不该是正经读书人吗?”

    常岁宁愣了愣——常岁安竟不知此事?

    而阿兄的不知,妹妹的自然也当不知。

    一抬,果然就见常阔面疑惑之,似要开问她从何听来的,但此等事一回生二回熟,她从容地抢先问:“有一回阿爹吃醉酒时说的……难只是醉话吗?”

    常阔一愣——也是他吃醉酒时说来的?

    醉就醉了,他没事说老乔伞的旧事作甚?

    常阔兀自疑惑间,因见女儿面上的疑惑之更重,便笑了笑,:“倒不是醉话,你三爹他还未之前,家曾以制伞谋生,故他便也通制伞之工艺……”

    常岁安恍然:“原来如此。”

    说着,看向常岁宁怀抱着的那把伞,好奇:“这伞面应也是乔叔所绘吧?”

    伞上虽绘乃是山图,折起来到底看不完整,见一旁有学也目好奇之,常岁宁便将伞撑开了来。

    随着伞面被撑开,其上栩栩如生的青也随之铺展于众人前,引来一片惊叹。

    “久闻祭酒擅画山……今日还是一回有幸亲见得祭酒笔真迹。”

    “这伞又哪里舍得拿去淋雨……”

    众学们一面赞叹着此伞,视线落在那执伞的青衣少女上时,又不禁觉得伞与人实在相衬相成。

    如此场合,便有年轻的学以单纯抒发的心赞叹:“祭酒此伞常家娘,一望去,只觉似伞上山走到了常娘侧,却又似常娘了这山……实在神妙!”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赞叹。

    “确实神妙。”坐在小几边挥着折扇的魏叔易

    再看常岁宁那边,有学甚至已经开始赋诗。

    受邀而来的姚夏她们也跑了过去看伞。

    “女郎不去吗?”芳笑问魏妙青。

    是,魏妙青今日也是来了的,她的话说,她本不想来,但奈何母亲拉着她过来——这拉二字主要现在段氏临门前见女儿寻了过来,便顺问了一句是否愿意同去。

    “有什么好看的……”魏妙青撇了撇嘴,小声:“神妙不神妙的,和伞有甚系,那张脸便是披块破布,想来也是神妙的吧。”

    “常且将伞撑起来瞧瞧吧?”

    常岁宁方才将伞撑开后,只是拿在前让众人赏看,此时得了姚夏她们提议,便就打算撑起来试一试。

    然而她刚将伞举起来一半,便见有一只大手拦在了伞面上方:“不可。”

    那只手修有力却生着薄茧与许多错旧伤痕,他似怕自己手掌糙会伤到的伞面,故而只是虚拦,而未真正碰到——

    常岁宁顺着那只手看向手的主人,神不解。

    众人也齐齐疑惑地看向那说话之人。

    崔璟将手收回间,淡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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