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好 - 第88节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昔年她允诺之事太多,关于给老师买山林养老一事,单纯是忘了而已。

    “还请常将军稍候片刻。”

    因有褚太傅在场,书童便示意常阔止步,自己先行上前行礼告知乔央:“常将军与常娘来寻祭酒。”

    乔祭酒忙回看去,见得等在不远的常岁宁,便和蔼笑意,冲她招手:“快来三爹这儿!”

    至于一旁的常阔,则完全没在看的。

    习以为常的常阔也浑不在意,带着女儿上前去。

    “褚太傅——”常阔朝河边老者拱了拱手。

    常岁宁也跟着行礼。

    褚太傅看似专心钓鱼,实则生无可恋,也不回地抬了抬手,只当受礼了,一副拿旁人当空气,并希望对方也能拿他当空气的派。

    乔祭酒暂时放了鱼竿,鼻嗅了嗅,便瞧见了常阔手里提着的烧鸭,稀奇:“来便来了,怎还带东西了?”

    这可是破天荒一回。

    常阔“哦”了一声,:“路上顺手买的,尝尝?”

    “正巧饿了!”乔祭酒也不客气,就着河净了手,便在铺在河边的草席上坐

    草席上有小茶几,书童便借茶刀将那烧鸭分成小块,乔祭酒拿起一只鸭吃罢,才问:“今日怎想到要寻我来了?”

    常岁宁只等他问这句话,此时便开门见山:“三爹,是我要来的——今日前来,是求您收我学生。”

    说着,抬手正正经经地施了一礼。

    乔祭酒一见这架势,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当即欣喜不已:“宁宁这是终于想通了?”

    常岁宁一时茫然——何此言?

    乔祭酒说着已起来,迫不及待:“来来来,三爹这就教你钓鱼!”

    他早说过让这孩跟他学钓鱼了,偏他每次提起,夫人便说他有病。

    常岁宁神复杂地看着他。

    他还记得自己的主业是什么吗?

    常阔已满脸嫌弃地:“谁要跟你学钓鱼?闺女是来让你教她读书的!”

    “读书?”乔祭酒一愣,看向常岁宁:“读书哪有钓鱼有意思?”

    常岁宁:“……”

    她就说这位只会误人弟吧。

    好在她不怕被误,并大胆反问:“为何只能二选一,便不能两个都学吗?”

    她承认这有投其所好的成分。

    “能倒是能的……”乔祭酒一时陷了挣扎权衡。

    有一说一,他不是太想单独收一个读书的学生,毕竟这实在枯燥。

    但他真的很需要一个跟他学钓鱼的学生!

    见他面犹豫,常阔开始了一些份绑架:“常言,一日为父,终为师!”

    乔祭酒皱眉看他:“这是哪门的常言?”

    常阔理直气壮:“我老常之言,可不就是常言!”

    又:“且不说是自家闺女读书,如今你束脩都收了,还想抵赖不成?”

    乔祭酒大不解:“我何时收你什么束脩了!”

    河边的褚太傅难得有了一丝开望:“乔祭酒这不都吃里了嘛。”

    “……”乔祭酒看向那吃剩的烧鸭。

    他承认是他大意了。

    可这玩意儿也能拿来束脩?

    “一只烧鸭便想让我收学生,你在发什么白日梦?”他看着常阔,颇觉受辱:“哪怕是自家人……可你纵是要送,好歹也得送上双只吧!”

    “本是买了两只的。”常岁宁说话间,看向常阔。

    见乔央也看过来,常阔瞪:“骑也很累的!”

    途吃只烧鸭不过分吧!

    常岁宁抬间,随:“三爹莫怪,我这就补上。”

    她说着,朝喜儿伸了双手。

    喜儿立刻会意,先将弹弓递上,再又递上一颗石儿。

    乔祭酒看得费解:“?”

    这都是从哪里掏来的?

    而他疑惑间,抬起的常岁宁微眯着睛已经拉开了弹弓,随着手一放,石,立刻便有一只大雁自空扑腾着掉落。

    那一行日自南地而归的雁群顿时惊散。

    那只被打的雁砸落在褚太傅边,将他吓了一

    很快有少女走过来,将那只雁拎起:“叫您受惊了吧。”

    褚太傅不赞成地看着她。

    这小娘

    人家好端端的一只大雁,好不容易盼来了日,刚飞回来,就突遭此横祸——如此经历,与他何其相似?

    似察觉到他的不赞同,常岁宁伸瞧了瞧他边的鱼篓,赞叹:“您收获颇丰啊。”

    褚太傅转看向被自己钓上来的几条鱼,顿时语噎。

    这小娘

    跟他那固然却惯会惹他生气扯他胡的学生一般讨人嫌!

    褚太傅本就不是什么儒雅和蔼的,此时便对那盯着他鱼篓瞧的少女摆手:“去去去……且拜你的师去。”

    “好嘞。”

    常岁宁直起,提着雁来到乔央面前,双手奉上:“三爹,这够一双了。”

    乔祭酒已看愣了去,愕然问:“……宁宁是何时学的这个?”

    “倒没学多久,可谁叫咱闺女天纵奇才?”常阔说着,拍了拍乔祭酒肩膀:“这也就是自家闺女,才会叫你近楼台先得月,否则这样万里无一的好学生哪里得着你?你想想是不是这么个理?”

    乔祭酒一时无言。

    面前的女孩举着雁,还在等他回应。

    乔祭酒不愿累着孩,便接过来,上也妥协:“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宁宁若果真想让我教,那自明日起,就与绵绵一同读书便是。”

    常岁宁再施礼:“多谢三爹。”

    “但咱们方才可是说好了的,得两个都学——”乔祭酒将此事当场敲定来,又邀褚太傅从作为见证:“有劳太傅帮我个见证,这丫可是答应了要与我学钓鱼的,断不能反悔!”

    褚太傅:“……成。”

    这辈还真就没过这么离奇的见证。

    “俗话说事有轻重缓急,授业也是同理……来,宁宁,今日先捡要的学。”乔祭酒说话间,另搬了一只竹凳到河边。

    常岁宁唯有走过去。

    这一坐,便坐到天发暗。

    看就要误了回去的时辰,乔祭酒才勉放人,临走前待常岁宁求学之讲究的便是勤奋二字,既拜了师,便不可儿戏——最好连夜收拾好行李,明日就搬过来。

    国建有供监生宿之所,寻常博士学官则多不可留住于国,但乔央为祭酒,为国官,所需料理事务繁杂且无定时,于国便另设有单独住所。

    有圣册帝特允,乔家四,一直都居于国

    而因国监距将军府不近,来回奔波便要费上半日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