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炬之年 - 第204章

    云綦的声音低沉而急促，仿佛是在对过往的自己低语：“因为我要报复，对你们谢家报复，对外公的偏心报复。阿言，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很怕狗的，有次你调捣，不小心惹到了后院儿的一只大狗，是我不顾一切冲上前救了你，而自己却被狗咬伤了，但是，当保姆和家，甚至外公外婆赶过来时，他们第一个关心的，都是你，没人注意到上鲜血直的我……那时我也是个孩啊，才比你大五岁而已！仅仅因为我不姓谢，所以他们统统把我当外人，包括外公外婆，他们从没真正把我放在心里过……”

    说到这儿，云綦猛地掀起，了一个恶图案的纹，那纹之，覆盖的是当年被狗咬的伤疤，也烙印着他心的怨恨与不平。

    他的声音逐渐带了哭声，愤怒极了，也委屈极了。

    “我至今无法忘怀，每当外公带着我们席宴会，镁光灯的焦永远是你和大哥，被介绍的也永远是你和大哥，你们作为正宗的谢家继承人，与他并肩而立，而我则像是附属品，仅仅是你们的陪衬，我就像你们两个的跟班，只照顾你们。在他里，我姓云，只是一个他看不起的人的儿。”

    他了一气，继续说：“你知我小时候过的什么日吗？托外公的福，他把我妈嫁给了一个酗酒后只会家暴的恶。每到周末回家的日，对我来说就是一场噩梦，我遭受带打，被手铐锁，睁睁看着母亲被待，那无助和恐惧，你能够理解吗？这一切，外公全都知，却视而不见！”

    “我妈第一次遭受家暴后，她哭着向外公求助，恳求外公为她主，能够离婚解脱，但外公因看云永平在政坛的前途，以及他为谢家带来的荣誉，竟然狠心牺牲了我妈！他不准她离婚，明知她承受的苦难，明知我受到的毒打，却全然不顾！在他里，重男轻女的思想固，我妈不过是他手的一枚棋，一个可以随意牺牲的工。他亲手毁掉了我的母亲，也摧毁了我的人生！这就是我恨他的原因！”

    云綦愤怒地握拳，闪烁着泪光：“可他对你呢？对你爸呢？你爸和谭家联姻受了委屈，他们老两就心疼宝贝儿，纵容他在外面包养女人，一个又一个！对比之，对我母亲的境，他们却冷旁观，让她独自默默承受所有的苦楚与不公！”

    云綦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怨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压来的。

    耳麦突然传来急指令，要求谢陆言尽快想办法解救渔民，因为云綦的绪过于激动，担心他会对渔民开枪。

    谢陆言沉稳回应：“这是我和你，和谢家之间的恩怨，与这些无辜的渔民无关。你放了他们，我……”

    云綦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充满了挑衅：“放了？好啊，你对那些警察说，让他们的人统统，我就放了他们。不然，我就让这些满嘴仁义德的伪君们，亲看着我是怎么把这些人一个个沉海的。”

    警察在谢陆言耳边低声嘱咐：“继续和他聊，拖延时间，狙击手已经在就位了。”

    与此同时，借着对话的掩护，警方已经悄然登船，正在摸排船上隐藏的毒品。

    谢陆言平复心，继续与云綦对话。

    云綦狂笑着，“你知外公是怎么死的呢？他是被我气死的哈哈，为了报复你们，我让大哥染上了毒瘾，把你折磨成了疯。外公临终前，我给他看了大哥毒的视频，我说外公您看啊，您最引以为傲的两个孙儿，一个成了瘾君，一个成了病秧，现在成了两个废。他一听就开心得不行了。”

    谢陆言的手握成拳，在发抖，但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绪。就在这时，警方在搜索过程意外碰到了某个开关，船剧烈地震动了一。

    云綦立刻发现了警察上船，他凶光毕，瞪着谢陆言：“不把我的话当话是吧？”说着，他便猛地抬手对着一个渔民的脑袋准来了一枪，渔民应声倒，脑浆迸裂在甲板。

    他冷酷命令手：“丢去！”其他人质纷纷发尖叫，云綦暴喝：“都他妈给我闭嘴！”

    云綦彻底陷了疯狂，他狂吼：“奉劝你们不要动，这船底布满了机关，你以为我这么多年是吃素的吗？”

    说完他便朝谢陆言举起了枪，瞄准了他的眉心，同时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阿言，你知我今天为什么来吗？我知，我来这里注定逃不掉，但我还是来了。因为，我想和你一起地狱。我真的很想亲问问老爷，为什么他那么偏心？”

    正当张对峙的气氛达到峰时，天空突然传来轰鸣，几架直升机如同猎鹰般俯冲到货上空。

    云永平作为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手持扩音，声音如雷霆般炸响：“云綦，你还不快放武投降！”

    云綦抬望向那盘旋的直升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哦，父亲大人，您终于来了。”

    云永平的脸铁青，声音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云綦，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从未想过，我云永平的儿，会如此天理难容的事！”

    云綦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他手的枪直指天空，怒吼：“你给我闭嘴！你这个懦夫，醉酒后只会对老婆孩动手的废！我今天走到这一步，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