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鳏夫盯上了(女尊) - 第1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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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燕回怎么也想不明白,从前对自己极尽纵容护的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好像他们成了仇人。

    他从白天一直跪坐到黑夜,但孟灵徽一直没有松动的意思,只能悲痛地离开。

    夜里,沈黛末批完折,终于得空来见孟灵徽。

    她推开门。

    孟灵徽不知何时已经起,她似乎早就料到沈黛末会来,坐在床上背对着她。

    “陛,久等了,是来判我死罪的吗?”

    她柔声淡淡,穿着一袭单薄衣,乌黑的发间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灰白发丝,好像落在煤堆上的细雪,垂落的发衬得她的肩腰又细又薄,像一枝冻着薄冰的

    沈黛末倚在门边:“你的死罪,从散布是雁郎杀死楚艳章时就已经定了。”

    孟灵徽单薄的微微僵了一,柔声笑:“原来陛早就知。”

    “最先传言的是鹤绥府,周金戈论述雁郎的四大罪状,其有我在寒山县的往事,正是楚艳章当初害得孟燕回坠时说的,一定是孟燕回转述给你的吧,所以你才会清楚这些陈年往事,利用周金戈和舆论,陷害雁郎。”

    “那为何陛当时不杀我?”孟灵徽手指蜷缩了一

    沈黛末敛眸笑了一:“尽其用罢了,不然怎么把那些旧臣们一并置掉呢,我还得谢谢你。”

    孟灵徽眸讶然,随即也跟着笑了一:“陛利用起我来,真是毫不手呢。”

    “还不是你太匪夷所思。”沈黛末终于倒了心疑惑。

    “我给过你机会。用后位讽刺过你,还让你主持雁郎的封后大典敲打你,可没想到你竟然丝毫不该,到底是为什么?”

    “陛想知?”孟灵徽浅浅地叹息了一声,

    “嗯。”

    “那请您走近些。”她柔声似蛊。

    沈黛末走近,孟灵徽转过来,青丝如漾的波纹,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散开,倾而上,攀上沈黛末的肩膀。

    但沈黛末微微后退半步,她的贴着沈黛末的脸颊而过。

    “失败了啊,陛还是没有对我卸防备……”

    孟灵徽眸光碎颤,好像扑火焚的飞蛾,苦笑了一声,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大方的袒自己平坦的膛,笑得解脱:“如您所见,我是男人。”

    她轻垂着,等待着沈黛末的震惊、审视、怒火。

    但一秒,沈黛末平静的声音响起。

    “我早就知啊,初见时,我不就说了吗?”

    弟的大孟

    “你、你知?”孟灵徽诧异地抬起,细碎的眸光仿佛月光波光粼粼的湖面,灰白的发丝垂在他的脸侧,像缀上湖面上轻薄的柳絮。

    沈黛末环抱着手臂,微微垂眸看着他怔然失的模样。

    不再伪装女人的他,恢复了本来的面容,苍白的脸上挂着泪痕,微微颦蹙的淡眉,尾微垂着,仿佛被暴雨浇打淋的紫藤,浅绿的藤叶病态地低垂,快要凋零的紫摇摇坠,柔弱凄楚,让人恨不得将它攥在手心里狠狠烂搅碎,从指甲里溢来,带着颓然的苦香。

    “第一次见你时,我就跟孟燕回说起过你是男人,不过当时你矢否认,我还真以为我看走了,但后来你不经意间的举动,以及常年穿着遮住结的立领衣裳,还是会让我疑惑。”

    “直到秋夜宴那天,楚绪要扒了你的衣裳,让你受刑。你从未如此大惊失过,哪怕,还是一副受了惊的模样……还握着我的帕哭了起来,若这样我还不确定你是男儿,那就真、”

    真是白在某音上刷了那么多女装大佬的视频了。

    而且,孟灵徽每每现在她边时,她总能闻到一很好闻、又叫不名字的上等熏香,很好的将他年累月的药味掩盖。

    女尊世界的贵族淑女们虽然也熏香、簪等风雅之事。

    但沈黛末和孟灵徽在鹤绥府重逢之时,可还在打仗,军营的女大多穿着随便,很少再有熏香的。

    唯独孟灵徽,不但周香气醉人,而且发间的簪一天一个不重样,虽然都是紫藤的样式,但有紫玉、石榴石、琉璃、绒、玻璃等不同质地,一看就是每天早起梳妆时,心挑选过的。

    虽说她贵族,品味讲究,但比男还要讲究,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既然如此,那陛为何不揭穿我的男儿?一旦百官知我是男,我就败名裂,再也没有了官的资格,甚至您还可以用我隐瞒男,承王位,军营,朝堂,来问责于我,让我一败涂地。”孟灵徽虚弱的声音颤抖着,像一只瑟瑟发抖的白小狗。

    “何必拿你最恐惧的事来激我呢?”沈黛末垂眸凝视着他:“不会揭穿你的。”

    她有无数惩罚孟灵徽的方法,唯独这一,她连考虑都没考虑过。因为实在是胜之不武,而且太过残忍。

    “你是开国一等承恩候,鲜着锦烈火烹油,一旦揭穿你是男份,不亚于扒光你的衣裳。那些曾经视你为挚友、同学、老师、属,她们都不会再用从前平等的光看你,甚至会秃鹫看猎一样的神,视你,凌迟你,活剐你。”

    “或许会有人替你发声,赞扬你为孟家的付,但她们也只会夸你是‘男人的尧舜’‘堪比女’。时,你是无数人敬仰的一等承恩侯,许多学们奋斗一生,都无法企及的目标,一旦恢复男份,你也只是‘堪比女’而已……前提还得把你权势让渡来。”

    孟灵徽单薄的肩膀颤抖着,沈黛末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这么多年他一直所恐惧的。

    他爬得越,越生活在女人堆里,和她们互称妹,互心知己,他对真相暴的那一天就越恐惧,神上的酷刑无一日不在折磨他本就不堪一击的

    他夜不能寐,整夜整夜地噩梦。

    尤其是他在军营里伪装的那些日,他亲见过那些女人是如何对待军伎的,他吓得肝胆俱裂,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生怕有人来,看见他凸起的结,发现他的份。

    他瑟缩在被里,将自己包裹成一个脆弱的茧,但胆怯依然从他的每一个孔里渗透来,帐篷外每一个走过的士兵投映在篷布上,都如同恐怖狰狞的鬼影,要撕裂他吃掉他。

    他痛苦地一行泪:“我受够了这样的日,连我最真实的不得。我其实没有什么野心,我只是想一个普通的男人,嫁人、生、死去,可是我没办法。”

    在他第一次有自己的意识时,他就想回男

    纵然男在后宅的生活也很艰难,可总好过连自己的别都不能面对,一活着的藉都没有。

    但是他的父亲不让,只要他想碰他喜的珠宝、香粉,就会被父亲狠狠打,打得他不敢反抗,一遍遍调他是女,只能是女,王府的命运就这样压在他小小的肩膀上。

    等到父亲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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