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柠檬2 - 无聊的故事

    发达的、风景秀丽的地方看多了，我开始对他的东欧、东南亚的黑夜兴致。

    他总是摇，说不安全。

    我说r不是在东南亚有些势力么，他笑着不说话。

    他说：“最多去个阿姆斯特丹。”

    “那里是不是最没劲的地方？”

    “你难不成想去特南辛戈？”

    “那是哪儿？”

    “那是泼斯坦都害怕的地方。”

    我笑：“就是家里太安全了，所以才觉得没劲。”

    “是我对你太好了，你觉得没劲。”

    “是么？”我有些愣神儿，我觉得这是可怕的可能。

    他似笑非笑，说“你悠着儿，黄赌毒有同一力，‘超常刺激’……”

    他指着自己的脑：“神经受脱，需要养很久很久，才能在理层面上变回正常人。”

    他说的很恐怖，我完全不觉得自己到了那地步。

    …………

    学校里，一个颇善际的女同学际到了我。

    她显摆、戏和朋友一样多，但是真诚、有意思，有意思到完全不像这学校里常见的人。

    她的世足够抓，抓到很难梳理。

    她是她妈妈的四女儿，爸爸的二女儿，她从小由自己同母异父的大带大，她妈妈十六岁时生了她大，几年后又和另一个男人生了她大哥和二，最后和比自己小十五岁的她爸爸生了她……还没完，她的爸爸后来又和另一个人又生了个妹妹。

    “国还有原始落吗？”我好奇。

    她笑着和我描绘了她的故乡，其实是个有些规模的城市，只是在城市里的穷人窝里、棚区。现在棚区已经没有了，拆迁到了城市远郊的还迁房。

    她说她家那边棚区还没拆之前，能看到的所有人，都是无赖，邻居大吵架吵急了，会掏自己里沾满月经的卫生纸去扔别人、咒别人，每个男人都有纹，每个女人都需要男人，不然晚上家门就会响。常常有警察皱着眉来，就有打赤膊的小孩围过来笑，哄走了又来，哄走了又来。

    每到每年最的时候，就有面的人来挨敲门，那是对的小学的招生老师，他们总需要工作，说必须让孩上学，不让孩行义务教育是违法的。

    她说她谢大，谢棚区改造，谢义务教育。

    她说她爸和别人生的那个妹妹，也不念书了，说来投奔她，想在这儿找营生，问我，觉得我神通广大，也许能指条明路，妹妹说是满十六了，真一儿不是读书的料。

    我打算告诉主人，毕竟他有当年的英雄事迹，说不定他还想再显神威，过过当救世主的瘾。

    我脑里想了无数可能，也许是个好故事，也许是个坏故事，但肯定不是个无聊的故事，我乐得观望每一走向。

    于是我兴致的和主人细细讲完，正准备把女孩儿的许多生活照片发去给他看看。

    主人告诉我，别理她。然后自然而然的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