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瞬间明白了艾瑞斯想要说什么。
果然，艾瑞斯接着说：“罗德虽然是人类转化成的扫兴客，但他也是我们的一员，所以如果你对罗德
了什么糟糕的事，我们会采取措施，希望你记住这一
。”
布鲁斯：“……”
无聊罐
烦闷室时, 他看见了密钥师。
密钥师朝他颔首示意。
布鲁斯看向艾瑞斯，艾瑞斯似乎完全不意外，只是很自然地打了招呼, “你好, 守门人。”
“蝙蝠侠叔叔！”简妮左看右看, 没看到罗德, “罗德哥哥呢？”
“他被莫菲希斯控制了。”布鲁斯沉声说, “我把他锁在了别的地方。”
“什么？罗德哥哥还好吗？布兰奇女士不是说要去level404……”
“他和杰提耶正在
作电脑等待蓝屏卡level404。”艾瑞斯温和地蹲
来, “你好, 小妹妹，你是守门人的女儿？”
“是的！”简妮声音清脆，“我叫简妮！”
“你好, 简妮。”艾瑞斯伸
手和她的小手握了握，“我是艾瑞斯。”
“
话短说。”密钥师说，“分享应许之地，你们是否同意？”
“我想, 你们指的是, 我们愿不愿意定期帮忙向前厅输送
资。”艾瑞斯站起来, 平和地说。
他似乎在扫兴客
拥有一定的威望，其它扫兴客都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你们需要的是资，而不是应许之地本
，不是吗？”
密钥师看向蝙蝠侠。
“问他。”密钥师简短地说，“我只负责开通
。”
艾瑞斯转向蝙蝠侠，“请坐吧，蝙蝠侠先生, 请您考虑，我刚才的话是否有理？”
布鲁斯颔首。
他无意侵占别人的家园, 前厅所需要的确实也只是资而已。
“那么我们可以达成共识。”艾瑞斯说，“当你们需要资的时候，你们可以通过网络联系我们，而我们会给你们准备足够的数量，然后从通输送过去，这样你们也不需要在应许之地
费人手驻扎，很划算，不是吗？”
“但是我们之间必须有联络人，以确保合作的顺利行。”布鲁斯说，“所以前厅到达应许之地的空间通还是必要的，规模可以限制得很小，但是必须得有。”
“看来你不太信任扫兴客的声誉。”艾瑞斯平和地说，“当然可以，只要驻扎人数不要太多，我们都可以接受，这里是扫兴客最后的家了，希望你可以理解我们的谨慎。”
“当然。”布鲁斯沉声说，“合作愉快。”
他们握了握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来。
“我们需要在眷神的见证订立一份契约。”艾瑞斯说。
“莫菲希斯？”
“当然不，我指的是‘饥饿的野兽’或是‘布兰奇女士’。”
“据我所知，祂们是同一个个
。”
“是的，这只是同一个个的两个不同份。”艾瑞斯说，“‘饥饿的野兽’是创造我们的眷神，是所有扫兴客的母亲，但‘布兰奇女士’却是我们的朋友，您能够理解吗？”
“……当然。”
朋友？
和莫菲希斯对罗德所的一切比起来，布兰奇女士对待自己的眷族是何等的……平视。
罗德甚至连对莫菲希斯不敬的念
都不能产生，他甚至要称呼祂为“我主”，可艾瑞斯却说布兰奇女士是他们的朋友。
“既然如此。”艾瑞斯说，“我这就给布兰奇女士发送电邮件，告诉她你们已经顺利抵达此
，我会请她给我们拟定契约，然后她会将契约送过来，我们双方确认后签订即可，你觉得我们需要确立惩罚条约吗？各位，你们有什么意见？”
艾瑞斯看向周围的扫兴客们。
“惩罚条约？”布鲁斯愣了一。
“如有违背，那就去给布兰奇女士当图书
理员怎么样？”一个扫兴客跃跃
试。
“那对你来说明明是奖励！”另一个扫兴客说，“如果违背就再也不能喝超莓
！”
“这太残酷了！”
“只要我们不违背契约，就可以喝超莓，不是吗？”
“这样的惩罚才有威慑力。”
“我同意。”
一群扫兴客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
在他们讨论的时候，艾瑞斯手速极快地给布兰奇女士发完邮件，然后说，“你们谁去把其他人都找回来？我们一起商量。”
扫兴客
真的就像一个大家
，而且很民主，虽然大家都很相信艾瑞斯，但艾瑞斯并不会替所有人包揽一切，他们会聚在一起讨论，然后举手表决。
过了十几分钟，他们终于表决了结果。
“如果扫兴客一方违背契约，就永远不能再制作和饮用超莓。”艾瑞斯严肃地说，“蝙蝠侠先生，你也得拟
备同等效力的惩罚条约才行。”
布鲁斯：“……”
这群扫兴客认真的吗？
“这对我们来说是很严酷的惩罚。”艾瑞斯
调，“蝙蝠侠先生，超莓对我们来说就是生命，你也得提同等效力的条约。”
扫兴客们一齐。
布鲁斯思忖片刻，说：“如果我方违背契约试图侵占应许之地，扫兴客有权请密钥师关闭空间通，这事关前厅数百万人的生命，我们绝不会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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