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卡洛斯还没反应过来呢，手腕就被抓住了。
他现在坐在窗
，不敢轻举妄动，表
特别疑惑：“你在说什么？”
卡洛斯看不见，他的耳后，后颈，本来应该苍白细腻的地方，有好几块连绵的青紫痕迹。
注意到阿维德的视线，卡洛斯摸了一把：“可能是蚊
吧，这边植
比较茂盛，虫多很正常。”
阿维德：“……”他脸
难看的就好像边上的绿叶。
蚊包，谁信啊。
哪有蚊愿意咬
族。
“你——”他想质问什么，
咙里面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差不多是不告而别的，离开前确实没有对卡洛斯要求什么，而卡洛斯现在是一只魅，魅
是一件特别特别正常的事，完全不吃饭的话，他都觉得卡洛斯会饿死。
但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找别人？
为什么不可以是他？
“
次，”阿维德仍旧用一张冷冰冰的脸，“次饿了的话就找我。”
卡洛斯迟缓地应了一声，他开始觉得阿维德说的东西有
奇怪了。他昨天晚上又没
什么，虽然有想要堕落一，但堕落不去：“可能不是蚊包？被啃了几而已。”
阿维德这真没忍住，把窗台的一角
碎了。卡洛斯看见他的尾
暴躁地甩来甩去，飞
来好几个火星，把周边的藤蔓都给
蔫了。
“你不会要去找兰托打架吧？”卡洛斯说，“别去了，他现在在王
里，肯定不会和你单挑的，到时候你会被整个王城的士兵围殴。”
阿维德全当这是关心了。他脸稍霁，又听见卡洛斯问：“能说说界现在是什么样吗？”
被金的
眸盯了一，卡洛斯不太自然地挪开视线，往更
看：“我想了解一。”
界和人间完全不是一个世界，两边来往到现在都没有一个顺利的通
，特别是很多年前那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把原有的几个大通都封锁了。至今为止，绝大
分的人类仍然会把界的族和堕落的当成同一
生。
其实族大概不叫族，那时候第一次见到异世界过来的、能利用力的生，又发生了战争，神殿便主张把他们统一叫族，刻意把他们和混淆。
卡洛斯想起往事，又有轻微的
疼。
他往后靠了一，不小心压到阿维德的胳膊，倏然惊了一，往前一挪，好险没
去。
阿维德把他拎了回来。
卡洛斯心有余悸地看着地面，从三楼掉去死不了人，但面了一片玫瑰，全是小刺，落去肯定得吃苦。那么一惊吓，他反而忽略掉了
后靠着的、阿维德的胳膊。也没注意到这只族
僵
了一会儿，手指空
的悬着，好一会儿才谨慎地贴回他的后背。
卡洛斯没抗拒，甚至往后坐了，防止自己又掉去。
“界现在……”为了转移卡洛斯的注意力，让这个姿势维持地更久一些，阿维德主动开。
……
界现在比以前好一了。
当年确实死了很多族，但族和人类一样，社会化比较薄弱，大家各过各的，没谁会哀悼自己的同伴。冷漠冷血，没有
，血统为上，这都是他们的特征。
不过战争至少促了一些东西，有些族开始发现形成组织会比以前更好一些，城市的
理也比散
的族个更好，分地方已经开始有意识的模仿人类的制度，建立属于自己的城
。
就是有些东西还是比较混。
族不会像人类一样承认血脉的穿成，他们论血统，但更论
度，谁就是谁的血统好——就像阿维德的家族在他之前，就普普通通，他之后，也没现什么力
纯的个。
族的寿命取决于力量的纯度，底层的低劣族朝生暮死，一两年便是一生，而等级的族可以活上千年，直到彻底腐朽。
当的王便已经活了一千二百年，已经到了寿命的末尾，很久没有王的殿，几乎所有族都在等着他死亡，然后选新王。
说到这里，阿维德一扬：他也会去参加新王的选
。
卡洛斯：“要小心的。”
他十年前的时候见过那位王，并不觉得他虚弱，就算族会老，可十年也就弹指一挥间。卡洛斯总觉得对方不至于一没落到这个地步了。
卡洛斯又认真听了一会儿界的事。阿维德几乎只了解那些大事，他这等族，很少会关注琐事，会把更多的时间放在提纯自己的力量上。
他的思绪飘散开，飘到某个一大早就离开的人上。
“阿维德。”卡洛斯忽然问，“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阿维德也停住了。
他看得来，卡洛斯已经知他知他是他了。
“一个……”他评价不来。
他甚至觉得，卡洛斯这样的人，应该不用他、没必要用他来评价。
“我现在什么用都没有。”卡洛斯脸上挂着一微笑，他凝视天空一角的云，看着它被风扯碎，最后什么都不剩，“没有了力量，没有了神明的……嗯……眷顾，也不熟悉现在这个世界，哪怕作为族，也算是血统很差劲的。活着，好像也没有太多愿望，帮不了别人的梦想。”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