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gay没ai过直男 - 第16章

    第9章 买冰儿

    江旭需要重新适应比赛节奏，备赛已经晚了，度就得够，他不想重蹈覆辙，到时候输得难堪，又忍不住产生“是乔洲非要我来”这把责任推卸去的懦弱想法。

    比赛期间，乔洲哪怕学校有事都会请假来看，兴致一如。

    赛制要求一局31分制，江旭就业之后很难再像从前那样能训练，打得又累又艰难。

    江旭没抱怨过，这是他预见的况，也早就好心理准备，保持打好每一拍的心态，不求那个结果。

    过第一分组循环，在第二阶段叉淘汰赛上，江旭遇见旗鼓相当的对手，开局大分差落后。

    16分换场地时，江旭着汗，不经意回往观众席看了一。

    他向老板求来的观众票座席上空无一人，乔洲已经离开，好像把对他的期待一并带走了。

    江旭撤回目光，好像也不太难过，心底平静得像什么东西死了。

    人没有足够乐观的神和足够旺盛的生命力时，就会动脑活去。

    江旭后半程打得沉着冷静，过的基础和技术、突然回到手里的球，让他乘势而起一路穷追，连续得分追平，最后一拍反手扣杀惊艳观众杀死比赛。

    可惜的是，乔洲以为江旭必定会输，没能看见他多年心心念念的一拍。

    老板作为申报的教练员，罗文扬作为队友，都来拥抱江旭、祝贺江旭。

    他笑笑，转离开场地借用休息区，他在角落弯腰撑膝，上盖着巾，泪和汗浸染成咸一片，不动声，心底苦涩喧嚣。

    片刻后，他给乔洲发了信息，没有明知故问“你去哪儿了”，也没有汇报激动人心的胜利。

    他对乔洲提了分手。

    乔洲没回信息，也没再和江旭联络。

    江旭很抱歉，他结束得太草率，对不起当初决定在一起时的那份郑重。

    可预想的结束并未成定局，几日后，乔洲晚上随心所打开江旭家门，在江旭无言以对的表，行和江旭接吻。

    “江旭，我不准你跟我分手。”乔洲恶狠狠咬在江旭脖颈，理直气壮要求，“让我开心，现在，上。”

    江旭仰起，像狩猎者利齿之放弃抵抗、命脉的猎。

    乔洲这才满意他结。

    乔洲没有同意分手，尽江旭最终还是没拿到名次，他也没有同意分手。

    江旭没息，这样便又觉乔洲对自己的意还剩一线生机。

    这仿佛是令人不堪重负的证明题，江旭永远在乔洲面前反复证明自己的极限——又反复刷新自己的极限。

    可破镜始终难重圆，哪怕是轻微裂痕也禁不起敲打，越想拭它、越想打磨它，就越容易让它彻底裂。

    江旭即使想忽略，却也无比清楚，乔洲是“褒义的自私”。

    而后每一天，江旭都好像过得压抑折磨，他的印象模模糊糊，不记得从那之后他们有没有哪一刻完全好过。

    乔洲依然不满意江旭的工作，在撞见江旭手把手纠正学员握拍姿势时，试图让江旭去考教资换个工作，江旭不同意他就分手。

    江旭把人哄回来。

    乔洲突然对国际换生项目兴趣，江旭让他妥善考虑要去的国家，他就说江旭不支持他，要分手。

    江旭又把人哄回来……当然乔洲最后也并没有国。

    甚至，乔洲先提，往这么时间应该到最后一步，江旭表示自己更倾向于上面那个，乔洲脸都憋紫了，第一次没让江旭成功去，又黑着脸要分手。

    江旭这时候哄人已经非常熟练了。

    他觉——或说他明确知乔洲就是在无理取闹，是在试探他包容的底线、让他给“我你的证明”，仿佛乔洲曾挽回过他一次，往后他便要十倍偿还……确实还符合乔洲睚眦必报、自尊心上了个人的风格。

    江旭以为自己彻底认栽，无论乔洲如何撒泼耍赖他好像都能纵容和迁就，用向压缩的方式，预留容纳乔洲脾气的足够空间。

    但后来江旭发现，他只是在面对乔洲时底线很低很低、能很多很多让步，但不代表他没有底线，不代表他没有无可让步的东西。

    江旭像一团绵柔和的气，被挤压到一定程度，终于备了爆炸的威力——

    这天，江旭收了一名新学员，少见是位成年男，叫冬。

    “男的呀，从学校毕业之后就很难再接受别人的指导咯！”代果是俱乐女教练，三级运动员，她和江旭调侃，“还得是江教，谦虚得不像个男的啊！”

    江旭哭笑不得：“有这么夸人的吗！”

    教学期间，冬确实表“不服指导”的态度，他总会对江旭的技术要领讲解或者训练安排提个人见解。

    某次，冬又在嘘他看过多少比赛、从总结多少经验，打了江旭的教学节奏，代果在一旁珠一转，撺掇：“江教，要不你们今天改畅打环节吧，你俩对练，这不就在实战磨练技术了吗！”

    江旭还没说话，冬自信满满一答应，他拳掌、跃跃试——最后被江旭打得落，得比八十老上楼还不如。

    冬从这场单打起，开始对江旭心悦诚服，一改昔日趾气昂面孔，和江旭称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