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作为千手我死遁后被迫修罗场 - 第134章

    以上众人，瑛二都可以理解他们的心理和动机，但唯有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他们似乎从一开始就表现了一……对他的现毫不奇怪，乃至“果然如此”的态度。为什么？总不可能是【夏目瑛二】对他们说过他灵魂的秘密吧？想归想，瑛二在现实倒是也没有耽搁，直接将一切都告诉了赤井秀一。他说得痛快，仿佛完全没有顾虑听众的心，接连抛了一件又一件令人震惊的事，以至于到最后，公园里已经只剩了他自己的声音，另一个人却几乎连呼声都听不见了。而等瑛二的话音落，空气更是陷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荒芜地像是映照了另一个人此刻的心。良久，同样沉默了好一会儿的瑛二才抿了抿，重新开：“……琴酒告诉我，你以前和夏目瑛二往过。我也从你的神里读到了你的。“你们的世界如今变成这样，全是我的责任，我必须负责让它恢复原状。所以……”他微微低，没有去看赤井秀一的表。“……抱歉，秀一。我要拿走你关于我的全记忆。”“现在？”赤井秀一轻声说。“……现在。”千手瑛二。于是赤井秀一笑了。他笑得如此突兀，连瑛二都没能在第一时间懂他在笑什么，但其实赤井秀一笑起来的理由很简单——“我只是在叹‘果然如此’而已。”笑声停歇后，绿眸愈发晦暗的男人重新燃了一支烟，低沉磁的嗓音不知何时变得沙哑起来。“听你说完拯救世界的方法后我就有所预料了，结果你果然选了我第一个。”瑛二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没有对这句话作任何表示，只有神愈发看不分明。不过赤井秀一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应。“但即便那样也没关系。”fbi搜查官将视线从明灭不定的烟上移开，用令人心颤的温和神，看向边略年轻于他的男人。他凝视着他的眉宇和角，他邃的五官与眸，像是要将这个人牢牢记在心——即使那注定只是徒劳。“这些事你大概不记得了，但是没关系，我可以说给你听——知么，瑛二？以前的你骗了我，让我上了你编造的一个幻影。曾经我以为，随着你的份暴和那个幻影的不复存在，那份也会随之消失不见，但事实证明我错了。”到了这个地步，赤井秀一像是放弃了所有挣扎和纠结一样，坦然地将心所想的一切都说了。“我将你当作一个谜题，在你归来后一直试图解读你。为了不会再被蛊惑，我始终和你保持着距离，但你知的，我这个人，有着一名为‘好奇心’的病，本无法到站在外围一直不。”说到这里，男人发了一声叹息，让瑛二不自主地看向他，对上了那双温得不可思议的绿眸。

    “于是我发现了，瑛二。”他声音低柔地说。“时至今日，我依然觉得你一现，连空气都光溢彩。“——我依然为你怦然心动。”“……”千手瑛二的神闪烁了一，有些哑然地注视着他。“为什么？”他这样困惑地问着，而赤井秀一一就明白了他在问什么，禁不止了一抹柔和而苦涩的笑。“你是在问为什么即便你想第一个拿我开刀，我也仍然这么淡定，甚至还有闲心向你告白么？”瑛二一言不发地注视着他，显然是默认了。赤井秀一笑了笑，抬了烟，又缓缓将烟雾呼来。“我当然也是不甘心的。”他这样冷静地说。“但我同时也比谁都清楚，你是一个无比理智又残酷的人，你不可能为了某个人舍弃大局。所以，比起费心去更改你的决定，我更倾向于在最后的时间……”他顿了顿，有些滞涩的声线终于暴了些许真实的绪。“……在最后的时间，把话对你说清楚。“更何况，你也不可能在正事上开玩笑，既然这样，作为迟早要被消除记忆的人，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呢？”“……这样吗。”瑛二微微攥了衣服，蓝眸有些暗沉，“抱歉。”“不是你的错。”赤井秀一摇了摇，转移视线看向前方，过了几秒，又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真羡慕他们啊……”“什么？”瑛二面不解。“波本和苏格兰。”赤井秀一用平静的声音念了这两个代号，偏观察着瑛二的神。“或许连你自己都没有发现，你对他们有着对别人没有的偏。——是因为他们是你的学生吗？”还是说，你心里其实……“有吗？”千手瑛二挑了挑眉，惊奇的样仿佛真的是第一次发现自己有这个倾向。赤井秀一失笑，有些无奈地摇着。这个人的偏，难还不够明显吗？先不提夏目瑛二还是科涅克白兰地的时候，就说最近——这个人让自己监视琴酒，从而达到同时观察他们两个人的目的——也就是既观察他的立场，又观察琴酒是否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