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作为千手我死遁后被迫修罗场 - 第50章

    于是他们都知了——前这个人很清楚甚尔说的是哪件事，并且他真的在为那件事自己的破绽，到不安。因此立竿见影的，伏黑甚尔和五条悟的表变了。“那个时候……？”只有没有注意到那一瞬间的伏黑惠，左右看了看气氛变得更为古怪的大人们，有些迟疑地询问。可惜现在没人顾得上和他解释。伏黑甚尔一瞬不瞬地盯着瑛二，目光锐利地像是要剥开他不可摧的假面，迫真实的他来解决十三年前遗留的所有疑问。那些疑问因【伏黑瑛二】的死亡产生，又随着【伏黑瑛二】的死亡戛然而止，无问询。它们堆积在甚尔心里已经够久了，现在好不容易再次逮住了这个家伙，他怎么可能再允许他装傻充愣去？至于这家伙的其他混账事，等搞清楚了这些问题，再去掰扯也不迟。“瑛二。”极少直接称呼瑛二的名字，一向都是以“喂”“那家伙”取代的男人，在此刻慢而轻的开。“十三年前，五条对我用「虚式」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救我？”他盯着瑛二不可捉摸的睛，明明是那样压迫力大的男人，那样相的姿态，但他的底，却不知何时现了一束祈求般微弱灭的烛光，连嗓音都染上了濒死的嘶哑。“因为你可怜我吗？可怜我除了你以外一无所有，可怜我活得浑浑噩噩，放纵堕落？”“——不是。”千手瑛二反般蹙眉，严厉的样看起来甚至有些可怕，“我说过你将成为禅院家最大的人，你拥有无人可及的天赋，这样的你不需要任何人可怜——”“也就是说。”伏黑甚尔猛地住他的后脑打断他的话，冷绿的虹地倒映他微怔的眸，带疤嘴角牵起的笑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我可以认为，那时候你完全是不自禁扑过来的，是吗？”“——”千手瑛二失声了一瞬间，而后上扑哧一笑了。“我以前可不知你这么自我意识过剩啊，甚尔。你是想说我对你余未了吗？既然这样，我当时为什么会因为少主的一句话就离开你？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是清楚的吧？如果我不愿意的话，没人能让我离开自己喜的人——”“——是啊，所以你完全是自愿离开的。”另一声音突兀地了谈话。瑛二微微一顿，幽蓝的睛不见底地扫向五条悟：“你说什么？”“我说，从一开始你就不是因为我的命令，才跟那家伙分开的。”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的白发咒术师轻笑了一声，隔着墨镜和瑛二对视着，白发丝垂落来，看起来有些落寞。“我不是说了吗？我【曾】以为你真的在乎我。”

    骄傲的最苦笑，而后忽然移开了视线，看向伏黑甚尔。“可是实际上，他在乎的一直都只有你……伏黑。”生平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地，白发男人唤了这个他一直抗拒冠在甚尔上的姓氏，像是逃避现实的孩终于大，看清了他一直不愿看清的东西。“我当年他在你和我之间选择，他确实放弃了你，可他也并没有选择我——在你离开之后，他没有在我边多留一刻，扭就消失了，从此再没有回来。”伏黑甚尔沉默地听着，转瞥向瑛二。蓝发男人的面看不端倪，察觉到他看过来也没有转，只是冷静的对五条悟说：“可这又能说明什么？”五条悟对他的问题置若罔闻，像是单纯只想找个机会倾诉一样，对伏黑甚尔絮絮叨叨的念着：“你叛离禅院家的时候，他不是担心的赶去了你那里吗？那是我第一次知你们的关系。“啊，对了，那时候我已经分化成了oga，刚经历完第一次期，你叛逃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巧在他答应我的告白。”白发男人说到这里笑了一，笑容里颇有自嘲的味。“结果这家伙真是毫不留啊，直接明确拒绝了我，然后去找了你。那时候我真是嫉妒死你了，所以才会狠狠掐死了你传信的那只蝴蝶——”“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千手瑛二忽然声打断了他。他的一片冷漠，像风雨打也不会动摇半分的磐石，直接将话题扯回了最初的地方：“这场谈话，一开始只是甚尔在问我跟其他人是怎么回事，结果现在都歪到什么地方去了？那些陈年旧事就不用说了——甚尔，我跟宿傩他们就是你想的那关系……”“你一都没变。”五条悟轻喃声。瑛二微微一哽：“……什么？”“对那些最终必须推开的人里，你最在意的那个，你永远想着让他痛不如短痛，所以你会用上最复杂的心思，想最快刀斩麻的方法，让他痛过就永远的离开。”五条悟低平静地说着，声音里有压抑的酸涩。“上次你抛弃了他，这次，你又打算用‘背叛’的方式赶走他了吗？”“……”千手瑛二的颌微不可察地绷。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五条悟却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