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王爷是美强惨啊 - 第122章

    “我本来也这么觉得。”裴青也底气不足，“……可那舞姬是明壶。”霍尘猛地坐直了：“谁？”不等裴青说话，他继续：“明壶？十楼的明壶？明壶的画像大街小巷张贴，整个安城谁不知？葛云就是手通天，他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把明壶教坊司让谁都没察觉？！”“这就是问题所在啊。因为教坊司的歌舞排的是遮面舞，教坊司奉銮说葛云只是来了个面的姑娘，什么都没说，加之金钱贿赂封，她哪里能想到那么多，居然了这么大的纰漏。”裴青丧气：“所以现在还在查，三法司初步判定，葛云应该还是被人指使的。”一路快加鞭回到安城，霍尘连件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被了刑大牢，这几日因为皇帝遇刺，朝堂之上人心惶惶，刑里面愁云惨淡，看谁都像是细。霍尘被安排在葛云旁边的牢房里，隔着那几，能看到昔日这位风光的金吾卫指挥使惨淡的脸。刑的狱卒是个属话痨的，絮絮叨叨跟他念，本来牵涉相关的人都要关在一块儿，可之前那几个，无论是教坊司奉銮还是金吾卫的指挥同知，无一不来就骂人，最后骂得实在受不了了，狱卒才申请了调令，给他们几个人隔开了。“看霍大人这淡定的样，应该不会吵起来吧。”狱卒解开门锁，推他去，“就当您临行前积德，辈投生个好人家，别再给我们增添额外的差事了，实不相瞒，我们这几个天天心里也都的。”霍尘瞥他一：“什么叫临行前？”“您还不知呢？今天陛了旨意，只要是和这件案有关的人，格杀勿论。”狱卒努了努嘴，“要不是葛大人还有东西没说完，这会命已经留不住了。”“难怪人家骂他了，因为他沾染了一腥，几两银换掉了半辈的命。”葛云突然开：“你再多嘴，信不信我这就上书，说你也是我的同党。”牢狱里本就冷无比，他这话比传堂冷风还要冷上三分，狱卒被他唬了一个寒噤，连忙闭上嘴，把门锁好跑了。葛云见状冷笑一声，转过去继续闭目养神。霍尘寻摸个地方坐，凉飕飕：“葛大人这算是死猪不怕开，能带走一个是一个？如此这般随意攀咬，亏得大人曾经也是护卫一方安宁的将首。”“现在朝看我都是疯，不知谁会是被我咬来的一个，而大家都知的是，皇帝也被气疯了，两个疯在一块儿，注定要血成河的。”葛云盯了他一，悠闲地转过脑袋：“与其担心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狱卒，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霍大人，你要是无法为自己作证，说明壶没有捉到不是你的故意放，你也要被砍了。”“不过人好像的确很难为自己没有过的事找到什么证明。而你如今又陷囹圄，霍大人，你好像翻案的机会不大多，死的概率比较大。”霍尘反问：“我好像没有得罪过葛大人吧？除了上次，我去抓明壶，大人为她打掩护时，我的确揍了大人两拳以外，我们之间全无，不过两拳而已，大人这么记仇啊。”

    这样的境遇，霍尘居然还笑了来，葛云都不免佩服地看了他两，然后又窝了回去。“记不记仇的，你人都在这儿了。跟我说没有用，想不解决办法，你就等死吧。”葛云冷，“没要了那个狗皇帝的命，拉一群人为我陪葬，也算死得不亏了。”“你就这么想死？”“想。”葛云颤声，“只要我一想到该死的人还在好好活，该活着的人却命丧黄泉，我就恨，恨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霍尘锐：“谁是那个该活着的人？”外面传来的脚步声骤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刑侍郎提着审讯的文书前来，在霍尘面前晃了晃：“霍大人，把衣服换上，随臣来吧。”霍尘瞧着方才刚要被问来的蛛丝迹又被拦腰折断，不甘心地撇撇嘴，着那崭新的衣服：“怎么现在刑审讯都这么讲究的，还要换一新衣服，我看料还好，被刑罚坏了可怎么……”“因为面见天，务必面。对于你，陛要亲自问。”“为什么？！”葛云的反应比霍尘还大，他像是被骤然死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脸都抵在了上微微变形，“那么多人皇帝都不闻不问，为什么要亲自问他？！”霍尘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暴起，刑侍郎也不明白，疑惑又鄙夷地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庞。“与你无关，霍大人，走吧。”霍尘抖了抖衣服：“别啊，话都说到这儿了，讲讲呗，卑职也很好奇。”侍郎微微一顿：“因为定北王。”“他回来了。” 缘由裴青的车刑的时候，顾思就已经到了安城门。定北王今年有多大年纪，他就被皇帝揣测忌惮了多少年，那些利弊得失，几乎已经是刻在他的本能之，不用思考他便明白，如今这个局面，他离安城越远，他就越清白，越能够明哲保。霍尘是他带回来的，只要皇帝想，就有无数个莫须有的罪名压来，他走不掉的。所以趁着能走的时候赶走，这把火就追不上他，他也就什么都不必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