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王爷是美强惨啊 - 第114章

    郜伯伯家的小最是嘴欠，这时候总会来：“得了吧，你那诗经背得还没我熟呢，还想和王妃相提并论，你把九歌十一篇都会背了再说吧！”小姑娘就字正腔圆地骂回去：“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一众大人哈哈笑，顾令仪歪问他：“那文榭将来有什么打算呢？”“和我爹爹一样，辅佐淮安王、辅佐淮安王妃、辅佐小世！”郜文榭一把扑过来，那时候顾思还没起来，总能被他扑一个趔趄，有时候两个人都会到泥坑里，浑都是脏的。小姑娘就哈哈笑：“他们好像两只泥猴！”顾思拉着郜文榭爬起来，听见他更大声：“我才不是泥猴！你见过这么英俊的泥猴吗？”“哎哟哎哟可不跟他们闹，走，跟叔叔去棋，叔叔搜罗了好多棋谱呢。”宋启连光明正大地打圆场，伸手牵过小姑娘的手，唤她，“走吧，小叶。”顾思就在父亲和方叶渐行渐远的背影里猝然回神，原来不过是短短一瞬。邵翊没有抬，等着他说话。顾思了心：“我回到安城后的事，就不记得了。后来在玄门修养时翻过一些关于当年旧事的卷宗，郜大人和方大人全家……无一幸免，斩首、放、为。”他说不去了。纵然他不记得，可是他也难以想象，当年那个骄傲的小姑娘会没为官、与她心心念念的理想抱负永远相隔千里，当年那个调的小伙会被放到边疆，飞沙走石又是获罪放，他有没有活着走到边境，谁都不知。而那些大人，早就在残酷的皇权之，被碾成了碎片，尸骨都捧不起来了，连个碑都没有。没人知当年的信是怎么到皇帝手里的，也不知他们两个到底有没有编排皇位来路，但皇帝说有，那就是有，这就是他的绝对控制和绝对权威，若是敢质疑，那便与方堤和郜宣同罪。也是从方郜案后，朝堂上的风彻底变了，以往有些倾向于淮安王的人闭上了嘴，成为了立之人，立的更加沉默，甚至暗暗投靠于皇帝，换他们的忠诚，自此，宋启迎这龙椅才算是真的坐舒坦端正了。邵翊冷冷一笑：“是啊，臣当年也小，可是恩师满门惨死，我本来答应过他，待我学成，待他年老，我便会接替他陪着淮安王殿的位，继续辅佐淮安王世。”“所以，殿，之前您问臣为何只唤殿，因为在臣心里，您不只是定北王殿，更是……”“邵大人。”顾思打断了他，“慎言。”“殿……”“邵大人自称是方大人弟，那么本王也想请问邵大人，既然如此，为何又要回到安城，站到皇帝边去呢。”顾思压住翻的绪，探究地看着他，“你现在可比岳大人还要得皇帝信任，那么你……想什么？”

    邵翊意味地看着他：“殿猜不到吗？”“还是说，殿难不想和臣一样的事吗？”邵翊眯了眯，“古往今来，有多少帝王求生，又有多少，正是折在这上了呢。”霍尘一觉睡到了黄昏时分。他醒来时觉骨都躺酥了，随意动一动便吱嘎作响，正着后颈时，顾思回来了。他从肃王府回来后洗了个澡，发梢还有些滴，走动间都是皂角的清香味儿，只有靠得近了才能闻到熟悉的玉檀香。“小王爷，你是真的被玉檀香腌味儿了。”霍尘从他手里拎过帕，拍拍床沿示意他坐来，伸手给他发，“真的很香。”顾思任由他动作，霍尘悄悄勾看了一，发现这人把睛都闭上了，很疲倦的样。这些天发生了太多事，顾思睛都是淡淡的青黑，甚至他们回到安还不到一个月。霍尘用手攥他的发尾：“累了？要不要上来躺躺？”“霍尘……”“嗯。”霍尘轻声应他，“在呢。”顾思睁开睛，把发从霍尘的手里拎来，静静地和他对视。霍尘被他看得发：“怎么了啊？”“你留在安城吧。”顾思突然，“军都督府本就适合你，我觉得明壶这事儿若是正月里还没结束，应该就会重新移回京卫了，你也就正式能够接手军都督府的本职。”“而且，如果你真的和大师兄、和玄门有什么关联，留在安城，你还有若帮你解蛊，就有早一日恢复记忆的可能。”霍尘不由自主地收了五指：“小王爷是……什么意思啊？”顾思垂睛：“就是这个意思，我带你回安，梁执生担心这里波谲云诡的，你会被吃得连骨都不剩，但我看你适应的很好，甚至说不定本就是这里的人，由此，你实在不该跟我再沉沉浮浮没个定数。”“你让我离开你。”霍尘神彻底冷来，“是这个意思吗？”顾思被他话里的冷意冰到，不由自主也冷肃来面庞：“对。你当时我王府当护卫，一直都说不求前程、不慕回报，可我不能瞧着有大好的前程却依旧拴着你不让你走，更何况你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霍尘直勾勾地盯着他，似乎想从那睛里看些许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