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王爷是美强惨啊 - 第110章

    “后来有个算命先生云游到安城，说哥名取得不好，与命格犯冲，最好从此不要叫了，把字赶定来，然后送到寺里度化煞气，如此病症会好。霍大人也是没办法了，想着死当活医，就如那算命先生所说一一了。”“哥在寺庙里从三岁待到了九岁，青灯古佛倒是没修，反倒跟武僧练了一本事，也渐渐好起来，于是来时就了玄门，当时字也是取得照玄门字门的字辈起的，挑挑拣拣起了一个字，那算命先生说此字好，就这么定了来。”霍尘不敢笑，一笑觉那些针都在随他颤，于是僵着：“这我听记讲过一二，还以为是谣传。”“他那个嘴啊……”秋若略略停了停，“接来的一针有些疼，忍着些，不要动。”霍尘刚刚应了一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脊椎上传来，冷汗瞬间爬了他一，又念着秋若说的，生怕那金针刺歪一的，于是牙关咬，生生挨了来。秋若也给他时间调整：“……还好吗？”“还好。”霍尘觉到有冷汗从额角滴来，忙，“那……那小王爷和昌林将军，当时是怎样的？”秋若用帕给他净了汗珠，一面继续行针。“这些是我听师父讲的，我没有亲历过。思当时刚到玄门时，因为淮安王府的事，也或许因为土不服，整日整夜地发烧，嘴里一直念叨着胡话，”她将金针再了几分，“那时候师父也没办法一直陪着他，都是哥守着。”爹娘猝然离世，淮安王府上二百余人的命一夜之间消失殆尽，顾思当年再怎么懂事也只是个九岁的孩，那些痛苦、那些畏惧、那些委屈和倔都在他父母的棺椁前被死死压制，因为他是淮安王府最后一脊梁。等到岳玄林将他从淮安带走，他才终于不用撑，那一气送来，就被这些日压着的绪恶狠狠反扑，烧得他如同堕阿鼻地狱，前一刻他父母还在对他温柔的笑，一刻宋启连的嘴角就是艳红的血，连带着顾令仪半边白骨的脸颊，他连叫都叫不，无数只手从地狱里伸来，拖住他的手臂、腰、脚踝，握住他的嘴，着他跪。他跪在明堂上，满朝文武双目虚无，对着龙椅上的人呼万岁，宋启迎着五爪金龙的袍，冷地看着他。而他抬，只能看见密密麻麻的灵位，从大魏开国皇帝开始，像一座耸的山峰摞在前，那分量真的如一座山，摁在他的，让他直不起。“我是……顾家人……”烧他痛苦地梦呓，“我已经……已经不是宋氏孙了，为什么……”一只手轻轻攥住了他。那只手比他大一，但没有包裹住他无力的手掌，只是握住了他的一指，地，像那是什么宝贝一样，另一只手绕在他的背后，像是他小时娘亲在哄他睡觉，温和又轻柔。顾思的睛睁开，烧让他双目发红。然后他看见了霍。

    “不怕了、不怕了。”霍的声音很温柔，谁都想不到，少年将军战功赫赫，舞刀枪的那双手居然这么轻柔，“阿淮回家了，不怕了，哥哥守着你呢。”顾思迷茫地皱皱眉：“哥……哥哥？”“嗯，我叫霍，是你的大师兄，比你两岁多，七月的生日。”霍依旧拍打着他，“你可以叫我师兄，也可以叫我哥哥，都好的，我不介意。”虽然义都是一样，但哥哥两个字就是会比师兄多了些心安与亲昵，或许是烧令人脆弱，或许是霍目光太清冽，或许是当年尚且九岁的顾思还没能练就一刀枪不的本事，他鬼使神差地将额抵在霍温的掌心里。“哥哥，我烧得好难受。”秋若锐地发现了霍尘不再说话，就在她说完“都是哥守着”之后，就在她于府刺金针的那一刻。豆大的汗珠从霍尘额落，他却没如同之前那样压抑住自己的呼痛声，恰恰相反，他仿佛没有觉到任何疼痛，只是汗簌簌落，像是晶莹剔透的泪珠。他的突然猛烈地起伏起来。秋若捻着金针没敢动，警惕：“……霍大人？”“……霍公？！”“……大师兄！！！”“噗——”霍尘猝然睁开睛，一血直直了来，他上的金针颤颤巍巍地抖动，像是秋风枯死的叶片，秋若一把扶住他，看见了他睛里翻的惊慌失措。霍尘嘴角血迹未，鲜红刺目：“你在……叫谁？”秋若：“……我先……”她目光意识一瞥，当即被震惊得张忘言。她将金针匆匆收起，扶着霍尘靠在一旁休息，一刻提着裙摆跑到了霍尘吐的那血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个瓶，又拿金针了鲜血放了去。她这些时，霍尘疼裂。其实方才那句话他不是对着秋若问的，他本没听见秋若在说什么，当金针刺他府，当秋若话音刚落，他仿佛骤然看到了一个画面——顾思、年幼的顾思团在床榻上，烧烧得浑，而他自己伸了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