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王爷是美强惨啊 - 第78章

    顾思用手心抵了抵霍尘着的位置，不知是否是自己多心，总觉得那锁骨有什么在突突动，像是一个人的心脏错了位置。奇怪……原来他锁骨是这样的么？顾思没由来地一。霍尘没注意到他那些细微的反应，他只觉得锁骨被自己得地方越来越，像是什么烧着了一样，可等他先行钻车，撩开衣襟一瞧，却又什么都没有。那姓岳的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怕不是天生克他。霍尘吁一气，重新敛好衣襟，轻轻在车上磕了磕后脑勺。军都督府……么。顾思等到人走远了，才把目光从那人的背影上撕回来，秋若施施然走过来，伸手刚想去捉顾思的手腕，就被躲开了。秋若讶异：“什么？不让我看看你的伤势？”“我的伤经年累月就那样了。”顾思像是抓住了什么希望，语速很快，“若，方才你给霍尘把脉，我看你表不大对，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秋若一顿，心她就微微怔了，怎么这么细枝末节的小动作还能被顾思看见，他这些年在北境怕是练的火金睛吧？！“也没有很不寻常，”在顾思执拗的目光里，秋若不得不败阵来，“但我看他的脉搏不大像失忆之人惯常有的。”顾思眯了眯：“什么意思？”“一般现失忆的况，大多是受伤导致的，因此在脉象上也能够看来一二。”秋若忖度，“不过，也可能是我方才把得太匆忙，没能细细探查——总之方才的脉象，他倒不像是因为受伤而导致失忆。”“他跟我说的是曾经盗墓时被石块砸到了，所以什么都不记得了。”顾思语气沉来，“难不是吗？如果不是外力，那会是什么原因？”秋若沉默片刻：“……不是外力，那就借力。”“借力？”“毒，”秋若抿了抿，“或者蛊。”顾思意识反驳：“他一个普通人，什么人要用蛊用毒来对付他？”他说完自己先噤了声。一个普通人……可一个普通人哪里会需要对他隐瞒，霍尘若真是清清白白，就不必对他言又止。无论这个人给他有多少的安心、多少的真心，但无法否认的是霍尘背后有太多秘密，岳玄林那所有令人意想不到的反应，都让顾思愈发清晰地明白这件事。

    霍尘本就不是个简简单单的，因为父母早亡而去盗墓为生、后又被梁执生赏识而带到嘉定捕快的“普通人”。有些话不必再细说了，秋若知他已经想通，只是轻轻过他的腕，二指搭在了他的脉搏上。“心静，戒躁，你那伤本来在苦寒之地就难痊愈，现在冬天不是还疼着。”秋若叹气，“我会再细细帮他看看的，你先顾好自己。你人在安城，每天的药得给我规规矩矩喝，听到没？”“我有规矩喝，不信你问霍尘……”“那也是今年秋之后才仔细喝的，我听说北境走私案的事儿了，怕是疼得撑不住了吧，之前呢？之前喝过吗？”“好好好，我的亲，我听你的。”顾思连连告饶，目光已经遏制不住往外瞟，“我保证顿顿不落了，真没大事，你别太担心。”“别人的事你上心，自己的事倒没那么在乎了。”秋若揶揄他，“怎么？看上人家啦？”顾思刚想迈步的影一僵。他的腕在秋若手里，她把脉无数，对任何细枝末节都了如指掌，那猝然异样的心像是被骤然投去了一颗石的湖面，微波粼粼又杂无章。顾思：“……没有，哪有，怎么会。我这人，看上谁不就是给谁添麻烦么？人家霍尘正值青貌，若你可别鸳鸯谱。”苑记是聚仙楼常客，接近年节，聚仙楼人声鼎沸，忙得脚不沾地，就是这样的盛况，愣是让苑记寻找了空位，还是个雅间，远远地看见顾思他们几个终于到了，推开窗吆喝他们快上来。他蠢蠢动地搓着手：“我照老几样先了一些，肯定不够吃，霍哥，我第一次跟你吃饭也不清楚你的味，你再看看。”他把单推到霍尘面前，转刚想打趣封念两句玄门被盗之事是不是又被师父安排了一堆事，结果发现整个桌上除了他，都在目光灼灼盯着霍尘菜。苑记：“……”不是，菜有什么好看的？霍尘也察觉到了几束投过来的目光，连带着苑记疑惑不解但不得不随波逐的那束，他睛没抬起来，专注地从各式菜名上扫过去，一面漫不经心地开玩笑。“各位大人，虽说鄙人这张脸的确在北境也算可以，但秀可餐也只是可餐，那是不能饱餐的。”霍尘拾了几个菜式的牌递给一旁的小二，转把单推给了顾思，“别看了，真想看晚上我给你守夜，让你看个够。”霍尘再怎样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调戏顾思，否则绝对会把人摸戗——这是他跟顾思半年摸来的，定北王何其要脸，只要他偷偷的，那么顾思也绝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发作。顾思是没发作，把单直接推给了封念，拽着霍尘的胳膊就把他捞了起来：“你们先菜，我去一趟，有事同跟他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