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王爷是美强惨啊 - 第63章

    霍尘捂着后腰：“哎哟，师父，我的腰被你这一拧得不轻……”“刷——”前一簇火苗跃然而，照亮了屋 世霍尘缓缓放着后腰的手，专注地看着他的睛。这样的睛属于他记忆的开端，那被抹杀掉二十二年过往之后的人生，覆盖上的第一抹印记就是哥舒骨誓这双锐利的、嗜血的、怀疑的睛。那是大魏还是狼族境，霍尘都不记得了。只知那是个幽暗的小房间，他从昏迷醒来时痛裂，想用手撑住自己那颗仿佛被钢钉锲过的颅，却只换来一阵锁链碰撞的叮当声。四条铁链拴住了他的手腕，两钢钉刺破了他的肩胛骨，三寸宽的铁环箍着他的腰，迫使他跪在地上，大、小、脚踝都被锁链捆缚在墙上，动弹不得。哥舒骨誓的声音是比房间还要幽暗的存在：“醒了？”“你是谁……”记忆仿佛被人悉数抛了火焰，火将写满回忆的纸张舐得残破不堪，哪里都找不到他想要的东西，“我、我是谁……”“你说你叫霍尘，本王还以为你是在诓我，于是派人去打听过了，结果发现你老实得人意料。”他有狡黠的光，“你的确家住渭城，三代单传，家里以田为生。可惜，父母早亡。嘶，你还记得是为什么死的吗？”霍尘脸惨白，仿佛用力回忆已经耗尽了他的所有力气，让他变得越来越痛苦不堪。“那让我来告诉你吧。你爹在你少时参加了乡试，结果他的举人份却被人替，于是他气冲冲去找官府理论，被人打死在渭知府的后院。”哥舒骨誓了残忍的笑容，“这本来是秘密，可惜你那迟迟不见人归来的娘着急，冲到了渭知府的府邸之上，亲看见自己的丈夫被埋在土里，一锹土正落在他那死不瞑目的睛上。”“她受到刺激发了狂，疯疯癫癫跑了去，竟然没让渭知府的人发现，一路把事颠三倒四地讲了好几遍，风言风语传了整个渭城。渭知府听到消息时，本打算以她疯的份压此事，可奈何众铄金，实在压不住，渭知府怕了，幸好，有个位权重的人给他了主意——”

    哥舒骨誓慢慢凑近了他的睛：“杀了你全家，然后把渭知府调往京城任职，远离是非地。”霍尘猛地暴起，铁链狂响：“你胡说——！！！”“你娘为了保护你，把你放在了井里逃过一劫。是不是胡说，你回去打听打听就知了。”哥舒骨誓敲了敲太，“多可怜呐，因为父母早亡，你只能可怜地盗墓为生，结果今时今日盗到我狼族地盘上。我族先祖庇佑，陵墓无恙，还狠狠惩戒了你这个盗墓贼，来的时候石砸了你，好让你尝尝前尘尽失的痛苦。”他把一柄细细的铁条抵在霍尘上：“你说，我是该惩罚你闯我先祖安息之地，把你削成骨架；还是可怜你的世遭遇，放你一呢？”霍尘急速息着，哥舒骨誓的话杂无章地在他耳边回响，如同一把把尖刀，在他太上毫无章法地划一又一血痕。鲜血淋漓间，哥舒骨誓不知何时把手攥上了他的脖，缓缓收，仿佛那人在他掌心不过是一只濒死的鹤，再用些力气就能折断他的脖颈。“说话！求饶啊！”哥舒骨誓看着他的睛，“你们姓霍的是不是都是这样。向我求饶！跪向我求饶！跪向我狼族三十寨死去的族人们求饶！让他们在九泉之得以安息！！你说啊——！！！”霍尘的脸憋得青紫，空气稀薄地在他鼻腔里萦绕，膛像是被人倒了火药，几乎就要爆炸开来。就在快要窒息的时刻，哥舒骨誓猛地松了手，跌跌撞撞地站起来，看着霍尘匍匐在地，发艰难的咳和呼。“本王决定还是放你一条生路。”哥舒骨誓死死盯住他的后颈，好像在透过那脆弱的颈项看见另一个什么人，“谁让我们都有共同的仇人。霍尘，本王给你个机会去报仇，你敢吗？”霍尘本无力作答。哥舒骨誓用铁条抬起他的：“记住，帮着渭知府转移至京城，谋划策杀你全家的人，是大魏皇帝的左右手，吏尚书、玄门门主，岳峰，岳玄林。”“如果你能够杀了他，你闯我先祖墓地之事，一笔勾销。”哥舒骨誓恻恻地笑，“若是不能……那你就去九泉之向我的先祖请罪，哦，对，也为一位我的故人、你的同姓之人陪葬。”“如果这样也能算救命恩人的话，那我只能说，你们狼族的救命之恩还容易的。”霍尘指了指天空，“天上飞过一双大雁，你今天没带弓箭，所以不打它，大雁是不是也要谢你的不杀之恩啊？”“哦，忘了。”霍尘睛一眨，讽刺，“你已然不能张弓了。”他语气有欠揍的痞里痞气，得哥舒骨誓脸骤冷，拇指一推，半寸短匕就要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