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王爷是美强惨啊 - 第59章

    顾思不可置信地摇了摇：“霍尘，哪天这院改成霍府吧，我看现在你对这里比我还了解。”“那——这算小王爷的嫁妆吗？”霍尘促狭地凑了过来，在顾思尚未发作前笑嘻嘻地躲开了，一手拎着酒坛一手抄起烤盘，大摇大摆地往外走，“走吧，今天夜间天气极好，月明、无风、酒作伴，小王爷纡尊降贵陪我小酌一杯可好？”顾思抬起踹在他膝弯，不重，吓唬的意味更多些。他能说不吗？要不他大半夜到底是来这儿什么的？熏味儿啊。霍尘一看就是早有预谋，手脚麻利地在院石桌上铺了一层布料，把烤酒摆上桌，又添了两副碗筷两支酒杯，滋滋地揽着顾思座。“尝尝，我觉得还不错。”霍尘第一筷直接夹了个放顾思面前的碗里，“试试看，好吃以后我再给你。”顾思和前这只泛着香气的儿对视了片刻，拎起筷咬了第一。香料的味在尖炸开，他眨了眨，想起自己的确好久不曾吃过这烧烤一类的了，和此等味佳肴久别重逢，居然生了几分人生虚度的遗憾来。霍尘地：“如何？”顾思两嚼完咽肚：“好吃。”“我就说不错吧，闻着就香！”霍尘给他添酒，滋滋，“能得一句小王爷的赞，我这忙乎了一烟熏火燎就值了。”顾思抬了抬：“你也吃。”“好。”霍尘拎起筷顿了顿，睫一眨，顾思正在看他，一瞄见他角的笑容，就知这人又打小算盘了，“光吃多没意思啊，我们玩个游戏吧。”顾思心“果然”：“你想玩什么？”霍尘沉思片刻：“有了。我们就玩憋话比赛。我们自己吃自己的，谁都不说话，看谁先忍不住开说话了，谁就输了，就罚酒喝一杯，然后……再说一件自己的秘密，如何？”“憋话比赛。”顾思忍俊不禁，“霍尘，那你是打错算盘了，论话痨程度，两个我都赶不上一个你，你居然还敢跟我比憋话？”“那可不一定，试试看。”霍尘指在嘴前面打了个叉，“现在开始。”顾思浅笑着摇了摇，伸手给自己空了的酒杯又满上。十九的月亮还凸一块来，清幽月光给顾思上温柔地披了一层薄毯，他就坐在那里，垂眸倒酒，吃相斯文，戾气与狠厉消散不见，竟然生了一不容人亵渎的神来。世人的顾思杀伐很重、戾气很重，可霍尘越接越觉得，那些都是对外人的，他将家国、民都妥帖地藏在后，鸷与毒辣都不在这边，取而代之的是众生平等的博和宽仁。

    雪晃了他的，霍尘意识动了，伸手去摸顾思飞扬的尾。顾思正垂眸对付手上的骨，被他这动作吓了一，抬眸看过去，但没有躲开。霍尘猛地收回手，结结：“我……我看错了，我以为你尾落了个东西。”“啪”，顾思放筷，手掌平摊，睛里绽放的华彩有那么一瞬的孩气，“你输了，喝酒，讲一件秘密！”霍尘一怔：“好好好，忘了这茬儿了，我输了。”他将杯酒一饮而尽，酒香在尖绕了一圈，他想了，然后缓缓：“其实，我同你一样，也是个没有过去的人。”顾思执杯的手顿住了，他面上波澜不惊，睛里闪烁的光辉却也暴了他的诧异。“这儿，有一次墓的时候被撞到了，醒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幸亏差办案的师父救了我一命，然后同行的人给我扛回了家。”霍尘敲了敲自己的太，“我父母早亡，那段时间跟个傻似的，什么都不知，全靠边认识的人才拼凑一个份来。”“当时家里田也荒了、井也枯了，大概是失忆的缘故吧，那些倒斗的工对我来说也陌生极了，没办法，人总得吃饱饭，我就离开了渭城，来到了嘉定。师父人好，让我跟着他捕快，起码能解决衣住行，不至于饿死在街。”顾思地望着他，似乎不知从何说起，什么宽都显得轻飘飘。他会过那觉，三年前他醒来时也是如此，边围着那么多人，七嘴八地讲着他的事，他坐在人群之，却又好像远离众人之外。人，没有记忆，那些过去便只能是故事，一分一毫都不属于自己。幸好的是，他还有九岁之前的回忆可供他设想来，明晰他未来走的路，而霍尘……霍尘抿住嘴，似乎也本没想听顾思的劝告，自顾自抬手倒酒喝，还给顾思也满了一盏。顾思一：“你……”“哎！”霍尘一扫方才的翳，朗笑，“你看你看，我就说不一定次次都是我输吧，你说话了，喝酒喝酒！”顾思愣了愣，旋即笑了，豪地将杯酒一饮而尽。庸人自扰，霍尘是聪明人。他又有什么可说的。趁着霍尘给自己倒酒的时候，顾思忽然开：“其实，我一直从来都没给人讲过我的心愿——这个算秘密吗？”霍尘动作僵了僵：“当然算了，没人知，就是我们两个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