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王爷是美强惨啊 - 第38章

    “你还带糖啊。”顾思没客气，拎过来一颗吃了，“本来平时也吃，今天大家忙，懒得找了。”霍尘一包都送他了：“你这是什么药啊，这么大苦味儿，喝了不麻么？”“治伤的，喝习惯了。”顾思也没抬，着糖拆那封最上的信，“你要是连着喝三年，你也懒得嫌弃它味儿大了，这不是了玉檀香，我之前就说了是祛药味用的。”“所以你到底是哪里……”“嘘。”顾思比了个噤声的动作，霍尘那接二连三夭折的问题又再一次淹没在了咙，他是真的憋不住了。“小王爷……”“闲言少叙，你跟我来。”顾思睛里有异样的光，“狼崽要动手了。” 烧信天气瞧着越来越冷了，据说狼族境已经飘了几场雪，生存环境的残酷与走私链的断裂让狼族这个即将到来的冬天变得愈发难熬，哥舒骨誓坐不住了，说什么也得抢在立冬前再囤一批粮草。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说法，正常粮草不必走私，扩大贸易量即可，顾思一看便知，这一来是想通过这手段压些价格，二来是想顺带着再运些别的东西狼族境。褚寒一直在盯着北境十二城的动向，嘉定城加戒严，又有顾思与布政三司坐镇，狼崽知能从这地方打的可能微乎其微，于是把目光投向了西北角的渭城。“渭城，你老家呀。”顾思指尖在褚寒的信上敲了敲，“秋节前后，大家都在想着过节，的确防守最弱。温于别和褚冰都打算今晚连夜发去渭，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霍尘从他指尖上抬起，对上顾思清凌凌的目光，不自觉地动了动。随后，他扯开一个笑容：“当然要，我是王爷贴护卫，怎么可能你去我不去？”“之前你跟我说，你对狼崽恨之骨，如今要见到面了，我很期待你的表现。”顾思笑笑，“如故枪从来没见过血，霍尘，我知你本事不小，但这是你跟在我边第一次迎面直击狼崽，怕不怕？”“不怕。”霍尘这话说得又快又定，“没有什么可怕的。”“哥舒骨誓可不比那天晚上我们见到的喽啰兵，无论是脑还是武力，都更上一层楼。”顾思敲了敲自己的太，“护着儿自己，别真把命搭去了。”“大丈夫天立地，为国为君抛颅洒血。”霍尘掷地有声，“这是行伍之人应尽的责任和义务。”这话乍一听有些耳熟，但细细想来，却又不知是在哪里听过的了。顾思神了一瞬，满意地。“行，抛颅洒血之前，先把节过了。”顾思拍拍他的肩膀，“还有韩恩的礼，选好儿的，别让人家觉得我们定北王府小气。”

    秋佳节，天公都作，夜后北境十二城万里无云，皎洁的月光一泻千里，清冷又温柔地为人间披上一层白霜，大街小巷车龙，阖家安康团聚一堂。定北王府闹闹的，后厨端了一盘又一盘新鲜炉的月饼，仆从排着队跟顾思敬酒，共庆佳节。众所周知的是顾思不怎么喝酒，但这佳节怎么也会来上一两杯，有大着胆的跟他说“我了，王爷您随意”，顾思也会很浅淡的笑，尾勾成漂亮的弧度，跟着抿上一两。霍尘举着杯排在队尾，看着前面的三三两两去吃东西了，顾思喝了一杯多一，第二杯还有小半杯在小银盏里，他笑了，低碰了碰。“小王爷酒量不甚好？”“不甚好，还要喝药，不敢贪杯。”顾思虽不常喝但也不至于两杯倒，底是清明的，“你也要跟我说，你了我随意吗？”“可以吗？”霍尘目光灼灼看着他，“开玩笑的。我怕你喝多了难受，我了，你别喝了——祝小王爷秋佳节、喜乐安康。”他那双桃里酿满了温柔的笑意，很豪地饮尽了杯酒，顾思看着看着就觉得有些，等到回过神来时，自己也将那半盏多的酒一饮而尽。霍尘诧异：“小王爷？”“你第一次在王府过节，祝你的。”顾思把杯倒扣在桌面上，“别贪杯，今晚还有正事。”“放心吧，我酒量很好的。”霍尘刚说完，就看顾思了个促狭的笑意，瞬间想起来自己昨夜刚醉醺醺地回来，连忙改了，“极其偶尔才会醉，真的。”“吃饭去吧，嘴那么贫。”顾思摆了摆手，正逢祈安从后面走上前来，看见霍尘在愣了愣，乖顺地在一旁站住了脚。霍尘挑着眉：“哟，祈安终于来了，我找你一圈没找见人，敬你一杯啊。”祈安连忙摆了摆手：“一会儿一会儿。”说完他接到顾思的目光示意，连忙走上前来：“王爷，都布置好了。”顾思“嗯”了一声：“那就走吧。”霍尘挑了挑眉，瞧着顾思没有要带他的意思，睛锐地眨了眨，还是退了两步，让开了路。顾思今夜穿了一件雪的大氅，整个人显得柔和了不少，祈安在前拎了一盏风灯，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后院走去，像是位略有醉酒、于是趁兴踏雪寻梅的富贵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