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王爷是美强惨啊 - 第27章

    如故“王爷！”霍尘正顺着话尾哀悼几句，祈安猛地冲了上来，端走了顾思手里的茶杯又截走了话。他膛猛烈起伏着，几乎不敢直视顾思略带疑惑的目光，只是抬了抬茶杯：“茶凉得快，多饮伤，还是别喝了，小的给你泡一壶新的。”霍尘睫一眨，不动声地当起了祈安里的好人：“的确，方才我看还冒着气呢，眨间连手指的温度都抵不过了，这才初秋，北境的天凉得太快了。”他眸一转：“王爷荷包坏了？”这俩人一唱一和地转移话题，顾思古怪地在他俩之间逡巡了一，但这是在府闲聊，大多话题起得都没什么逻辑，他也没究，目光随霍尘瞥，腰间的香已经被霍尘削成了秃。霍尘刀法虽然不见得比顾思妙，但毕竟武功底在那里摆着，凛冽的刀锋并不弱，有些同他格相仿的外柔刚。顾思把削成秃的香解来往霍尘怀里一抛，风一扫：“去给他拿枪。”霍尘一把揪住了荷包，在手里掂了掂：“王爷，人家女孩儿给公扔荷包可都是定终的意思啊，你这举动我可要多想了。”顾思剜他一：“你有那贼心？一只破了的荷包，还是被你割破的，还好意思让本王理，大言不惭。”“若我真有那贼心呢。”霍尘瞧着顾思眸微冷，忙不迭，“好好好，我划坏了给王爷的荷包，当然由我负责给王爷换个新的。那王爷削断我的半缕发丝，要不要以结发来抵债啊？”回应他的是顾思迎面扔来的石。说话间，祈安整理好了思绪，从兵库里扛了一把枪来，霍尘一瞥，瞬间就被引了所有的注意力。那柄枪肯定很沉，祈安脚步略有沉重，扛着枪都有些迈不开步，它通银，泛着幽然冷光，枪还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寒梅枝，几朵傲雪凌霜的托起杀人夺命的枪刃，有近乎残酷的凌厉。顾思看到他睛里骤然亮的光芒，知自己选对了：“试试看，好枪要有能力驾驭它的主人，它在我定北王府库房里封尘这许多年，该有人给它开开刃了。”祈安把它戳在地上，险些被它的重量带倒，待他退开几步，霍尘上前直接摸了摸那秀丽的枪，指腹抚到它飘垂的红缨上，温柔地像是在抚摸人的脸颊。一刻，他抬一踢，方才还仿佛重达千钧的枪被一脚踹起，被他当空单手稳稳接住，光在枪刃上划过一丝锐利的光线，锋芒毕，拢于霍尘尾的一，他形一动，那柄枪于他游弋的形之，如影随形，如飞龙盘旋又如白鹤亮翅。

    拿枪在手的霍尘不再是收了鞘的窄瘦刀，而变成了一把锋利的矛，一柄重枪在他手里如鱼得，他的所有招式、形、一举一动都完到无可挑剔，可攻退可守，明人一看就晓得那是个用枪手。最后一式收尾，霍尘气吁吁地停了步，枪反手一别停在后，他朗一笑，明亮又肆意：“好枪！多谢王爷。”祈安有些担忧地看向神的顾思。顾思微动：“……取个名字吧，它是你的了。”霍尘略略思索，目光盯住上面寒梅枝：“如故。”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那一个上午过得飞快，顾思送了合心合意的礼，霍尘收到了称心如意的兵，大家都很开心，就在这样其乐的氛围，祈安的不大兴就显得格外瞩目。他自小在顾思边，细枝末节的绪波动自然瞒不过顾思的睛，霍尘说要给宝贝找个好地方搁置，提前溜了，顾思就趁机把祈安叫到跟前儿问了两句。“霍尘的事，你发信回安了没有？”顾思先将话题扯了开了些，果然，祈安的神气也没那么不足了。“已经发回去了，算算日，这两天就会到岳大人手里。”“那便好。”顾思满意地，“我不相信一个人因为一件事就会全无保留地相信另一个人，霍尘的底细我这边是查不什么别的了，可师父不同，他那边人多门多，查得也会更细些。”祈安应：“是。”“瞧你那么不痛快，因为我刚刚提到了昌林将军么？”顾思笑瞥了他一，心不错地试了试破金刀的刀刃，“昌林将军……其实没什么的，我们两个之间没什么集，你完全不必担心我会因为他伤怀，只是有叹，这样一个人走得过于早罢了，英年早逝，可惜了。”话题被扯回来，祈安瞬间嘴里跟嚼了一只黄连一样，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后来顾思又安了他几句，都是左耳朵右耳朵，祈安脚步发飘地回去之后，这一天都有些魂不守舍，等到夜幕降临，那飘的游魂才被冷不丁蹿来的霍尘吓得归了舍。他抚着砰砰的心脏，语无次地念了好几句佛：“我的妈呀，霍哥，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这大晚上的，我以为迎面撞鬼了呢，吓死我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可没有啊，我走路一向很有声音的。”霍尘走了几步，足底踩在地上沙沙作响，“我看是你心有鬼，才怕迎面撞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