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王爷是美强惨啊 - 第24章

    祈安的光一一沉寂去：“哦，这样。”霍尘一笑：“怎么了么？我得很像你原来认识的人？”祈安被戳心事，没有立刻作声，这短短一瞬的沉默就让霍尘明白了所有，但瞧着祈安不像是愿意多说的模样，他也知知趣，没有刨问底，而是摸了摸，开了个玩笑。“怎么我这张脸还有大众脸么？我自以为得还算是俊秀众，却不想还能撞脸。”祈安被他逗笑了：“倒也没有，霍捕快自然还是俊秀众的。”平心而论，霍尘的五官并不像他记忆的那个人，但只要霍尘一笑，那些五官都生动起来，就总会让他想起昔年上巳节。草莺飞，安城郊那人一红衣，银鞍白，一骑绝尘的少年意气。但那都是过去了，祈安将他引房：“这里是你的住所了，你和我们不大一样，在你之前，定北王府其实并没有王爷的贴侍卫，你是第一个，估计也会是最后一个。”若说之前霍尘不懂为什么，现在也尽然明白了。顾思边，会武的人越少越好、他的仆从与他越冷漠越好，这样他越是孤一人，皇帝就越是放心，连带着他边的人也会愈发安全。祈安关上门，郑重：“霍哥，那天我听见你同王爷聊天，你年岁比我、比王爷都些，我就这么叫了。往事如烟已散，既然已经了定北王府，那么有些事，我还是先与你待明白，这样对你、对王爷都好。”霍尘正：“你讲。”祈安先把定北王府的基本规矩讲了一遍，以防霍尘在这里生活现什么岔，这是新人府的必备程，定北王府里面有多少人，祈安就背了多少遍，简直闭着睛都能顺溜来。末了，他接过霍尘倒的一杯，一了去。“差不多就是这些，但有些话，我还是想和霍哥单独说说。”祈安把杯搁，“王爷武功不低，理来说其实不大需要贴护卫，他边人越多对他越不利，但他对你总归还是有那么一些不同，所以才破例收了你。这一，不消我这个外人讲。”“所以我想跟霍哥说的是，王爷看着冷，在意的人很少，但只要被他放在心里的，无论份地位，他都能给上天去。因此，如果你能够让他在意，万万别辜负王爷一番信任。”霍尘应了句好，想了想又觉得这一句有些轻飘飘，补：“我不会辜负他。”“还有一件事。”祈安压低了声音，“我不知你了解多少，但是，永远别跟王爷提及五年前的嘉定之役。”辰时一刻，顾思起了。

    祈安带着霍尘来到他的卧房门，敲了几，传来一声还带着惺忪睡意的回应，也把霍尘的魂儿从那祈安言又止的嘉定之役勾了回来。祈安推门去，他急匆匆跟上，这才真正意识到，从此，他将与顾思朝夕相对，日日共。这个认知让他的血都沸腾了起来，被屋里的香气一扑，更是如同泼油锅，浑浑噩噩地上了。顾思屋了玉檀香，那香气本淡雅怡人，可也不知为何，屋的香气馥郁，比寻常玉檀香的香气要重很多。霍尘后知后觉想起，在如意楼里他捞着顾思回撤的一撞，在那般香气郁的环境里，也撞了几分清甜的玉檀香味。墨画屏风挡在间，映顾思坐在塌边慢慢动脖颈的侧影，霍尘瞧着被随便挽起的发跟着他的动作左摇右摆，像是日杨柳，微风一拂，总会漾几分思。“来了。”霍尘猛地回神：“王爷。”祈安侍奉着他穿好了衣服，他抓着散发走屏风，打一瞧。“瘦了啊，霍捕快。”顾思从祈安手接过发带，取了半束发绑起，“这几日不见，好些了吗？”“大好了，否则也不敢来呢。过了病气给王爷又如何是好。”霍尘目光自顾思颈后一即收，了个呼的动作，“王爷燃的香真好闻。”“又到秋冬了，香去一去药味。”顾思没说是什么药，但穿得很单薄，看起来和夏季时穿得不差毫分，也不见要添一件衣服，就提步要门了，“还没用早饭吧，走吧，一起去膳厅吃。”“你——”霍尘拦了他一把，诧异，“你就穿这些？”“哦。”顾思的语气里有些刚睡醒时的迷糊，“刚睡醒，脑袋不大灵光，忘记了。”然后霍尘就看见定北王从一旁的架上捞了件黑金大氅来，往上一披，就算是完事儿了。一面还吩咐：“于别的那月白衣服，那天晚上在如意楼沾了血，洗好晾再送回去。”祈安对他的穿衣风格见怪不怪：“放心吧，王爷，已经洗好了，估摸今天就能晾送回温大人那里了。”“好，那走吧。”顾思瞟了一依旧很诧异的霍尘，，“你还有什么问题？”“没、没什么问题……”霍尘一想起那厚厚大氅单薄的衣服就牙疼，“走吧，王爷请。”一路过去，才知祈安说得没错，顾思对他们平日里一定是极好，府里上上的仆从，凡是见到顾思的都会请安，而且这请安不似寻常公侯之家那礼教森严的躬弯腰行礼，大多数是瞧着顾思来了，回冲他一笑，附一句“请王爷安”，连带着萧条的园都明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