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们讨论时，不知不觉说到检察官郭昶
上，夸他运
好，一举破了两个案
。
风亭苑小区的案，就是郭昶负责的。
于杨心绪沉沉，良久没有说话。
警察抓人，凭的是实证，而非固定模式的作案手法，作案手法只能用作参考，何况两起命案时隔多年，凶手变换杀人方法也不是不可能。
一个同事问于杨什么时候给上级打报告，问了两遍，于杨才回过神来。
“不急。”于杨说，“先整理材料，过几天再提
上去。”
“也是，反正那人已经判了死刑，跑不掉了。”同事笑。
大家渐渐散去，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工作。
于杨思索片刻，往监狱打了电话，他想见见那个犯人。
要见死刑犯不那么容易，尤其是快要行刑的犯人，约见需要提前申请，程序
程走
来怎么也得一两天。
打完电话，于杨看着自己手里的材料，沉默良久，最终放到一旁，积压到其他案卷面。
再等等看吧……
……
午警署那边来了消息，通知于杨过去，警方查获一段疑似拍摄到嫌犯的视频。
又是孟晓甜的案。
检察官手里总是同时跟
好几个案，需要时刻保持
脑清晰，且要有优秀的抗压能力。
于杨赶到警署，调查员将视频放
来给他看。
“孟晓甜的住
是一片老旧住宅区，没有监控摄像，也没有规范的停车场，我们就想着，如果对方提着
过来，要么打车到附近车，要么将车停在周边停车场。”
警员用笔
了视频画面，继续说：“运气不错，附近恰好有一个停车场，这是在
拍摄到的。”
一名穿藏蓝条纹衬衫的男，手提着箱，在画面里慢慢走过去。
拍摄的分辨率不够清晰，难以辨认五官，仅从服装判断，应该是个
年男人。
“一半他提着从这里离开，两十分返回停车场，而孟晓甜是两四十拨打的急救电话，时间完全对上了。”警员说。
于杨问：“车牌号查了吗？”
“正在查。”
话音刚落，另一边的警员
声：“查到了！”
大家围聚到电脑前，警员将信息框放大，“车主叫孟正林，42岁，菡城人……”
“等等！孟正林……不是孟晓甜的爸爸吗？”
警察们面面相觑。
这结果太让人意外了。
诡异的静默，终于有一名警员忍不住：“没理啊，哪有当爹的跑去杀自己的亲生女儿？”
另一个警员纠正他：“是去打胎，不是去杀人，
罪名应该是故意伤害罪，加上过失伤人致死罪。”
“于杨检察官，现在要去抓人吗？”
于杨看着视频画面，沉
片刻，摇了摇。
“打电话通知他来一趟，就说需要协助调查，暂时不要告诉他视频的事。”
于杨说着，略作停顿，有些沉闷的吐一气，继续：“等他来了，立刻
指纹比对。”
……
菡城离青江市不算远，两小时车程就能到。
于杨在警署见到孟正林时，他对发生的一切仍一无所知，看见于杨来，立即起问：“于杨检察官，我女儿的案有结果没有？”
于杨在他面前坐，静静看着他。
优秀的罪犯，通常也是优秀的演员，但若是亲手断送女的
命之后，还能表现得如此真实自然，那么，真的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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