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飞升后还要回来收债这件事 - 第151

    “不如一些脑计策，到底也能将渊封住。”什么脑计策，能比盛九幽数千年的努力更好用，封住了渊？秦四喜看向天猫猫，发现天猫猫神有些凶狠，她伸手，摸了摸猫猫的。天猫猫动了动耳朵。百里蓁不愿意易遥专于前，缓缓说：“神尊若是对万年前的旧事兴趣，圣济玄门的年鉴传承了一万八千载，其所记之事比旁都详尽许多。”哎哟，还有这好东西，秦四喜很兴趣，她看向百里蓁：“那你可知九陵界从前有个神叫折月皆萝？”“啪。”弱沉箫折断了手里的兰。她看向神尊，却见神尊也看着她。折月皆萝？百里蓁微微皱眉，轻声说：“神尊，恕我孤陋寡闻，这位神尊的名讳我从未听过。倒是知折月一族，据说折月一族于北荒与人通婚只生女儿，乃是上古灵巫之后。”上古灵巫。秦四喜突然想起了那本《九月神尊杂谈》，里面提到了九月神尊有四个红颜知己，分别是剑修、丹修、巫女和族。如果被替了份的折月皆萝自己就是巫女，剑修是盛九幽，那丹修和族，莫非也有人可以对应？“我最近从南洲找了几本杂记来看，发现九陵界传了不少‘九月神君’的故事，只可惜我在诸天神界待了几百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位神尊，你们可知他是哪里来的？”“神尊，我从不看杂记之类，不过九月神尊之说，我倒是时常听闻，传说此人两万年前就已经飞升，还曾回到九陵界助盛剑首清剿族。”百里蓁突然觉得有些不对，说话的语气更斟酌了几分：“在那些传说里，都说九月神尊原本与盛剑首……可后来盛剑首杀念心，九月神尊苦劝不得，也知盛剑首再无飞升可能，就另结新揽夜玄女，与玄女一飞升了。这样的传闻我也听了千多年，却从未听人说起过九月神尊的师承，倒是揽夜玄女，据说她是灵巫后人，原本也和盛九幽一样执意要杀族，却被九月神尊化，散去杀念，与神尊相伴飞升。”“啧，这故事还编得有有尾的。”秦四喜斜坐在椅上，先看了看神不明的弱沉箫，又看了看炸的天猫猫。对照来看，揽夜玄女才是折月皆萝，她灵巫，成神飞升，为了九陵界不受族侵之苦从诸天神界回到了九陵界，与盛九幽和另外几人联手清剿族，此外，盛九幽用功德庇护凡人境一事，她多半也参与其，为了不让苍生受征战之苦，她更是在北洲建起了戏梦仙都，接纳西洲人北迁。这个世上从来没有什么九月神君。只是当年有人用了些手段让折月皆萝陨落在了九陵界，这些人一面用折月皆萝的神力封住了渊，一面又怕自己的所作所为被世人所知，就又虚造了一个男人，称呼他是“九月神尊”，让他在传说冒领了折月皆萝和盛九幽的功绩。至于在万年前真的为了九陵界付了一切的折月皆萝和盛九幽，在这些传说里，她们被扭曲成了只能仰望“九月神尊”的女人，成了传说里的用来妆边角的。“九陵界从来没有飞升的九月神君。”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百里蓁和易遥不约而同地抬起。“神名不可虚造冒领。”在秦四喜说话时，她手的扇轻轻摇了摇。两人突然明白了神尊这句话的分量。“神尊放心，我等回去之后定然昭告宗门上。”“九陵界上一个飞升的神叫折月皆萝，是一名灵巫的女，至于她的神名……”正堂突然安静了来。一直没有吭声的弱沉箫抬起，发现神尊正在看着自己。她的哽，许久，她说：“折月皆萝，神名，戏梦神尊。”万年来，折月皆萝的神名一直留在九陵界，她亲手建起的城记得她。戏梦仙都，戏梦神尊。它一直都在，却又被人遮盖得净净。太净了，就像是一场了一万年的雪，纷纷扬扬，无休无止，很快，人们就不知大雪的面掩盖着谁的姓名，谁的骸骨。哪怕她是神。离开戏梦仙都的时候，易遥直接上了百里蓁的云金光宝楼。在随院里听来的东西太过撼动人心，百里蓁本无心与易遥客，可易遥薅着她的袖非要和她说话。一张端丽宝相的脸几乎要撑不住一贯的和气模样，百里蓁看着易遥，挑眉：“易楼主，你要说的最好是要事。”“自然是要事。”大概是因为幼年受过不少磋磨，哪怕后来一步步成了现在九陵界最有权势之人，易遥的眉目间还是有些戾气，仿佛数千年的居移气养移都不能消解她少时的困苦。湖蓝的法袍上金光，贵气十足，穿着这样的衣服与百里蓁对坐，易遥还是能让人一就看她并非大宗门的嫡枝正宗。

    晃了晃手里的丁香，易遥随手飞去几十张符篆，让旁人探听不了她与百里蓁的话。“若我记得无错，史书可载的飞升神君，至今只有两人。九月神尊是假的，真正的从九陵界飞升的神是戏梦神尊。”百里蓁眉微蹙：“这些不是已经知的么？”易遥淡淡一笑：“戏梦神尊，折月皆萝，也是女。”百里蓁看着她。易遥用手里的丁香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百里蓁。“万年来，男尊女卑之风益盛，其有多少是因世人觉得女难以飞升，难以修炼？”飞升的神是男人还是女人，重要么？好像不重要，又好像很重要。不然为什么那个被虚造来的“九月神尊”就是男人呢？纷的思绪，百里蓁突然揪住了一缕。见她神变化，易遥凑到她的面前，看着这位看似端丽柔婉其实隐忍沉的圣济玄门门主。她在百里蓁的眸里看见了自己。与她相比，易遥自己觉得自己像是披上了金的野狗。她忽然一笑，用丁香的挑起了百里蓁的。“百里覃当年选你，不就是因为你看起来是圣济四姝之最好拿的一个？他心心念念还是要传给他的孙，为什么？因为他就认为女不行。此因何来？如今你是圣济玄门的门主，你的妹都是圣济玄门的老，为什么？因为压在你们上的男人死了，也因为，那从诸天神界回来的沧海神尊是女。”挥开自己上的，百里蓁微微垂眸。“你的意思是说，若是在戏梦神尊一事上拨反正，九陵界的风气也能为之一新。”易遥直接坐在了两人间的桌上，对百里蓁说：“没错。你是女，我是女，济度斋新任剑首生易是女，被神尊扶持坐大的青竹院全是女，如今带着北洲日渐繁盛的戏梦仙都更是天间唯一的女尊男卑之地，炉鼎一事见弃于天，四大宗门女势起，若是此时我等错失良机。”她顿了顿。“若年后，你我，要么是后来人的疯，要么，也会变成男人，又或者，在别人的齿间成了一个男人的附庸。”戏梦神尊的前车之鉴，她们不能不防。百里蓁没说话，一淡淡的冷意从她的心弥散至肺腑。她知，易遥说的是对的。“你要什么？”“修史，找戏梦神尊折月皆萝的过往，将她与盛九幽之事公之于天，这只是 纸鹅太可真好。寒月山一块刚开垦的灵田，秦四喜躺在一块石上晒太。哼哧哼哧在院里玩了一个多月的“不吃不喝努力菜”还要跟院里那些疯狂开的灵植斗智斗勇，她倦了，她累了，她脆让弱沉箫给她找了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她自己开了地，洒了些灵药，然后躺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