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洛婉清说着，想起一个明明才十几日不见，却仿佛过了大半生一样的名字：“李归玉呢?还有王韵之……”
“三殿
听闻是回东都了。”白离思索着，“王韵之也回去了。他们走得太容易，到不知他们是什么打算。”
这话让洛婉清也有些不安，白离说得没错，
照李归玉和王韵之的
格，他们放弃得有
太早了。
王韵之
边人大多折损，她看
况不对离开倒也可以理解。
李归玉那样不死不休手段百
的
，怎么会这么简单就走?
而且……
洛婉清冷静来，终于才得空想起来，来江南找这个东西，谢恆应当是同李宗知会过的。李宗明确知
谢恆过来，却还把李归玉也派了过来，为什么?
测试李归玉的实力?还是不希望谢恆拿到?
若是不希望他不批准谢恆来就是了，为什么还让谢恆过来?
加上昆玉昨夜说的话——
“你焉知不是当权者之心呢?”
她说的当权者是谁?
而姬
又到底是为谁在争这个东西?
一个个问题在她脑海
闪过，白离看她想着事，便起：“问完了吧?那我让人去给你准备些吃的。”
“我能去看看公吗?”
洛婉清闻言脱
而，白离疑惑抬
，有些惊讶：“嗯?”
洛婉清见白离神
，便知自己失言。
如果只是柳惜娘和谢恆的关系，问过谢恆安危便已经足够了，再多便不是她应当问的。
看着白离的
神，洛婉清克制住绪，迟疑着：“我……我是想……”
“你有事想和公面禀是吧?”白离似是明白过来。
洛婉清一顿，随后：“是，还有一些事需同公面禀。”
“他就在隔
，但尚未醒来，”白离指了指旁边房间，“要不我先带你过去看看……”
“多谢师父。”洛婉清立刻，“等公醒了，我再去面见吧。”
白离见她不愿意，倒也没多劝，了，便走了去。
等白离走了，洛婉清躺在床上，看着床
，才终于意识到，她回到扬州了。
而回来后，她便又明白，她和谢恆不可能再像过去一样了。
她无法把他仅仅当成崔恆。
也没办法把他当成雪灵谷山
里，那个只有他们二人在时的谢恆。
看白离的反应，她大约也猜来，谢恆是崔恆这件事，白离应当知晓的。
或许四使其实都知。
当初她在琴音盛会后怀疑过崔恆的份，接着崔恆便与她同时面见“谢恆”，现想来，那个“谢恆”应该是假的，这也就意味着其实监察司……或者说四使都在瞒着她。
她不确定谢恆是怎么同他们描述他二人的关系，可以确认的是，最初谢恆一直在怀疑她，在芳菲阁之前，谢恆是把她当成卧底在监察司的杀手，那崔恆之所以成为她的影使，怕不是回来找她叙旧，而是来试探她。
之于之后为什么留，为什么在她边，她便不好再揣测。
回想起过去，她终于意识到，其实他们之间，从开始就是欺骗，洛婉清不由得心有些发闷。
但毕竟都已经过去，她也不好再计较什么。
想来他告诉白离青崖等人的理由，一定不会太过亲密，否则就算白离青崖这些人藏得住，朱雀也藏不住。
他毕竟是监察司的司主，对属生了
，终究不妥。不
是为了谢恆的名声，还是为了她自己的前程，最好都别让人发现这件事。
她脑
想了一会儿，白离便带着粥过来，洛婉清一面喝粥，一面和她仔细聊着现的况，正说着话，就听外面传来侍从的通报声：“白虎使，张大人听说柳司使醒了，想过来拜见。”
听到这话，白离看了一洛婉清，洛婉清想起自己
过去之前张逸然
张的模样，不由得心上一
，：“让他过来吧。”
白离见状，便将她吃好的空碗取走，递了帕和
给她，等她用过后，笑起来：“张大人过来，我便不在这里讨人厌烦了，东都还有文书递过来，我先过去看看。”
洛婉清拜别白离，撑着自己起，去寻了件衣
穿好后，便坐在位置上等张逸然。
等了没一会儿，就听外面传来脚步声，过了片刻，张逸然的声音就在外面响了起来：“柳司使，方便
来吗?”
“你。”
洛婉清笑着开，张逸然便推门而
，门刹那，看见洛婉清稳稳端坐着，张逸然不由得一愣，
几分
兴：“柳司使好了?”
“没有。”洛婉清摇，如实，“只是要见张大人，想着张大人向来循规守矩，我若是榻上，张大人怕就不敢来了。”
这话说得张逸然面上微顿，迟疑片刻，他挣扎着：“若柳司使在榻上方便说话，你上有伤，我倒也没有迂腐至此。”
洛婉清闻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邀请张逸然坐。
等张逸然落座，洛婉清才开：“张大人所来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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