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缘起支同人 - 第一章 山林里的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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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疼痛都算不上,但其的恶意却像尖刺般不断刺痛阿龙的心。

    那些孩童懵懂的好奇虽然将阿龙得臊得慌,但那些孩们真正相信了阿龙是一条山犬的说法,那不有憎恨和羞辱意味的态度却是阿龙求而不得的。不带有任何恶意的、只是真正被当作一条特殊的狗来对待,对于阿龙已经是难得的奢望。

    阿龙甘愿作一条寨里忠诚的山犬,为寨驱逐妖邪,陪伴孩们的玩耍。

    然而,当那日的小孩再度遇见阿龙,要求阿龙骑大狗时,往往刚爬两步甚至是还没走近阿龙,就在附近大人的呵斥悻悻离开。

    仍然被当作瘟疫本,甚至连靠近都不该被靠近,那些满是仇恨与恐惧的目光,像是钝刀般一刀一刀剐着阿龙的心,不平整的创面还未愈合,便又添上新的一刀,使残破的心更加鲜血淋漓。

    每日的巡逻,从原本的羞耻,变成了一场心灵的酷刑,规律而固定的生活变成了痛苦的循环。

    或许这就是我所犯的罪孽应得的,阿龙这样想着,那些目光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犯的那罄竹难书的罪孽,而成的迟迟未归更是让阿龙产生了被抛弃的担忧。

    这天,阿龙巡逻完回到了小竹楼,撑着行完今日的木之刑,即使在受刑的疼痛之,脑海里也不断闪烁着巡逻时所遭受的辱骂;即使洗净了,砸在上那些脏臭的垃圾的味却萦绕不散。经历了这些天的神折磨,即使没有贞锁,阿龙恐怕也没有几次起,那木在疼痛带来的些许快也消失殆尽,连受刑时的疼痛也被神上的痛苦所盖过。

    阿龙疲惫地躺在木边,却是难受得觉什么也吃不,打不起丝毫力去吃饭。

    一片寂静,竹楼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成回来了!

    阿龙一个激灵,立弹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将贞锁和重新好,直了跪在门,等待着迎接主人。

    等到成走近屋,便看到阿龙跪得端正,讨好地扭着摇起尾,表充满惊喜,用清朗的声音发一声标准而响亮的“汪!”,便吐着用亮晶晶的双看着自己。

    成嘴角也不由得几分笑意,摸了摸阿龙的脑袋,“别废话了,快去给老饭。他妈的饿死老了。”

    “是,主人!”

    阿龙立刻应答来,这被需要的觉在此时像是救命稻草一般将他从痛苦之拉上了岸,连狗爬的步伐都轻快了起来,带上了几分雀跃的味,就连消失的也一同回归。

    “举起手大木,舂白米来,景颇姑娘真快乐,起活来说又唱,耶噜耶噜哎~?”阿龙哼着民歌,疲惫和难受的心被抛之脑后,成的回归就像是一个变数,将在重复不断坠的痛苦螺旋打破,哪怕明知成那奇奇怪怪的刑罚不会让自己好过,但阿龙却仍然对成的回归充满了喜悦。就连阿龙自己也意识不到,

    这段时间里,成自然也没有闲着,度过了一段来到队里以来最忙的时间。

    虽然无故和队失联了那么时间,但毕竟报告了是去帮助山区人民,又有山的村民佐证,成并没有受到分。尤其是回队的时候带回去了自杀树的标本,发现是从没被记录过的澳洲金树的旁系变,算是立了一大功。不过成本就是被官亲戚安来镀金的,刚从生系毕业就被安排到队研究所,还为了能快些升迁被安排了来云南最偏僻的地方来找科研药所需的特殊植,他早就受够了队严苛的规矩和跋山涉的苦。如今拥有了阿龙,所谓的功劳和升迁对成已是外之,在寨成所验到的,那被当作神明敬仰的目光、对阿龙如帝王般的彻底掌握,这都是世俗的财富和权利难以媲的,而阿龙这样完的少年更不是钱财权利能够得来的。

    成告诉研究所的领导,说自己并没有找到完整的金树,只是从寨里找到了它们的分标本,那附近的特殊植分布也值得研究,请示要回山林里慢慢找,也得到了上面的应允。

    而另一面,听到了成回归的恩昆便携妻立刻登门谢。得知了对方终于还是痊愈回家的成那残存的良心好过了不少,听了对方妻诉说着恩昆离开时的担忧时也庆幸不已,好在自己当时没能真的痛杀手,不然恩昆的失踪自己可脱不了系。

    恩昆也十分关心阿龙的状态。

    “哦,这个啊,他因为丢你的原因在寨里挨了鞭。”成摆一副鳄鱼泪的假惺惺,“哎,有可怜,不过好在我走的时候已经养好了。”

    这次回来后,无论是谁都觉得成温和了不少,少了几分以往的鸷,只当叹贴近自然的乡村生活真是疗愈的良方,但只有成知,那是因为自己那久久压抑的罪恶望终于得到了释放。

    “至于寨里的人,除去我到时就已经死亡和病膏肓的,都已经被我治好了,在我们现代的医学手段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很难解决的问题。”成解释着,还有空开开玩笑:“他们看我把病治好了,还激动地我喊木代呢,这是你们神话里的神是吧?”

    “是。”岳憨厚地笑了,“他们那比较封闭,确实还停留在比较落后的认知里。”

    一番委以虚蛇,终于让岳的心里踏实了来,成也不着痕迹地暗示着对方这样的寨不该被打扰,以让对方少在外人面前提起这个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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