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 噩梦（1）

这个话题。

    对我来说，如果「si了」就能逃过一劫，那本不是什麽噩梦了。

    好友a：「然後呢，你醒来了？」

    好友b：「对了一半，我被惊醒了。然後如常地去刷牙洗脸，不过到最後才发现，我原来还在梦境之，不过是去了另一个梦。」

    好友a：「这应该就是梦梦了。有时你甚至不知自己是在作梦，在梦展开第二人生。」她又接着问我：「小柔，你呢？你有发过一些让你难忘的噩梦吗？」

    当然有！而且还刻骨铭心呢。

    「喔，这个当然没有啦。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通常很快就忘记梦的一切。」我敷衍地说。「梦这东西，没有什麽意义的。」对於这个话题，我真的不想认真探讨，我不想再回想起那恐怖的一幕幕。

    好友a：「没有意义吗？我就不这麽认同了。心理学家——弗洛伊德认为，梦是反映你现实没法满足的yuwang……」

    我没趣地在托腮，又在用汤匙搅拌咖啡。

    风和日丽，微风瑟瑟的天气，真令人舒服。也许是太舒服的关系，我不知不觉地闭上了双，享受凉风轻轻动肌肤的觉，顺便闭目养神。

    我隐隐约约听到好友的对话。

    好友b：「梦的定义，连科学界都争论不断……反映yuwang？我觉得有无稽，难不成我梦见吃人，代表我现实想吃人吗？」

    我没有梦见过吃人，倒是梦见过被“人”吃而已。

    好友a：「不一定是你的yuwang啊。可能是你祖先的yuwang，透过基因刻在你的意识。我认为人类的意识会自动上传於一个云端空间；即使si後，亦会储存在空间里。当你梦的时候就有机会接通云端空间，连接到别人的意识，从而受到别人的一些记忆、印象、yuwang。」她清清咙，又说：「而且这个云端空间更不受空间和时间的限制，你甚至可以在梦连接到你祖先的意识，又或是平行时空的你。」

    「云端空间」——什麽玩意？看这家伙平时傻傻脑的，想不到她想象力这麽丰富。

    好友b呆了一会：「哇！好奥喔！我完全听不懂。」

    好友a：「哈哈。这不过只是我的二病理论而已，不要太认真。」

    「据你的理由，这也可能就是共梦的原因吧？」我张开睛，随附和了一句。

    好友a双发光：「对啊！小柔。我也是这麽想的，当两个人都发了相同的梦时，就是代表两人的意识在云端空间连接了。」

    我只是笑了一笑，暂时没有心思与她继续聊去；因为刚才闭目养神期间忽然一阵意传来了。

    「你们慢慢聊，我要去洗手间。」我站起向她们示意。

    我转而去，可没走几步就发觉到一些不对劲。刚才明明座无虚席的咖啡厅，现在却骤然变得空无一人。是我没留意到其他人走了？还是……而且周围的景象怎麽都显得暗淡模糊的，是睛了问题？

    我摇一摇，张开，四周的景象依旧一样。我心的不安油然而生，到浑不舒服。

    这熟识而恐怖的觉……我瞬间恍然大悟了起来：「可恶！」

    ——没错，我现在於梦境。

    此时此刻，我不知所措。回看，没想到，我的两个好朋友仍然坐在原本的位置，并在若无其事地闲聊，而且她们的外形显得非常清晰真实，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怎会这样？她们也在梦吗？还是……」

    我立刻跑回到她们边，她们两人一脸疑惑看着我。

    「你不是说，要去洗手间的吗？」

    「小柔，你没事吧？你看起来很迷惘的那样。」

    她们的表、声音都和现实的一模一样。

    「我…你们不觉得奇怪的吗？周围的人突然消失了，明明刚才一直人来人往的。」

    「哪有啊！这里一直就只有我们三个而已。」

    「一直只有……？」我大脑顿时混起来，总觉得自己的记忆不完整。

    「怎麽啦？小柔？」

    「对了，这只是梦而已，是梦而已，你们都不是真的。」我抓着自己发，微微向後退。

    「哈哈哈哈哈……！」她们面目相觑然後大笑起来。

    「你在讲什麽啊？！小柔，你记得我们吗？我是纤纤，她是小啊！」

    对的，纤纤、小……她们的确是我的朋友，可我对她们的印象以及记忆都非常之零碎。

    「我知，但……」

    「你真觉得自己在梦？」语毕，纤纤突然抓我的手臂一咬去，我顿时疼痛得喊叫起来。她一直咬着我不放，我不得不用力推开她。看了看手臂，那位置多了一个渗血的咬痕。

    接着，我见到纤纤和小都站了起来，她们角在扬起一抹诡异的笑意，非常古怪，尤其是纤纤，她嘴角还沾着我的血。

    「怎麽啦？还觉得自己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