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炮灰小寡妇 - 七零炮灰小寡妇 第62

    大队摆了摆手，笑：“谢啥谢，不过这个吃的我就收了，还没吃过这些，给我孙们都尝尝。”在大队家坐了一会，姜念想要走，于是转看向陆聿。陆聿：“嫂嫂先去吧，我和大队说会话。”见他这么说了，姜念悬了一早上的心彻底落了，她站起向大队告别后就拎着篮去了住在棚的老教授那，现在天冷，尤其是早上这会，路上也没什么人。姜念路过知青，知青院没有院墙，外面用树围着栅栏，里面养了十几只鸭，有两个女知青到草棚搭着的灶房里早饭，两个男知青拎着桶去井边压。姜念路过时，知青的人也看向她。在姜念走远后，几个知都在讨论她是谁，这些知青都在这住两年了，对队上的人都熟悉，只是从来没见过这个女人，穿的虽然是乡的衣服，但净净，没有补丁，也的又白又漂亮，看着一也不像这里的人。棚和知青隔着一里路的距离。姜念冷的搓了搓险些被冻僵的脸，棚虽然是个能住人的地方，但却很简陋，她走到棚外面的时候，看见老教授正在烧火饭，他穿着打补丁的棉袄，但棉袄始终还是薄，看着不太抗冻，老人坐在灶前烤火，虽然穿的不好，但衣服却洗的净净。而且从老人的气质能看他与乡的老人明显不一样。“伯伯。”姜念走过去，将篮放在灶台上：“伯伯还认识我吗？”原主之前给老教授送过玉米饼，后来就没怎么去过了，她也不敢保证老教授是不是还记得她。老教授听见声音，抬看向走到灶台边的姜念，对方蹲，视线与他平齐，帮他把脚边的柴整理到一堆。虽然只是匆匆一撇，老教授还是认来了。他一向认人脸，脸上慈祥的笑意：“是你啊，你叫姜念，对不对？”姜念有些诧异，没想到时隔一年，老教授还认得她。她笑：“嗯，我叫姜念。”姜念揭开篮上的布：“伯伯，这是我的糕，您尝尝。”老教授有些意外，他在姜念的脸上多看了几：“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笑了。”姜念笑：“是人都会变的。”也不知老教授想到了什么，他拿起一块糕，脸上的神有些怅然，喃喃自语：“是啊，是人都会变的。”就像他一样。他几乎都忘了自己之前是怎么生活的。老教授咬了一糕，想到昨天晚上来的那个男人，他不知那个是谁，两人就坐在灶台前，说了很久的话，只是话题里提到了姜念的名字，他一直记得这个姑娘，在他最难的时候，偷偷给他送过玉米饼。这里的人都恨不得离他远远的。只有这个姑娘，会在半夜里偷偷跑来给他一吃的，那是他在这片灰暗的土地里唯一的一束光。姜念和老教授说了会话就回去了，她没有去大队家找陆聿，而是直接回到家，翻许成生前的衣服改了改，打算给老教授送过去。老教授住的地方她刚才大致看了一，只有一床被褥，因为冬天洗了就冻住了，所以一直没有替换的，姜念把衣服改好后陆聿也回来了。她对陆聿说：“我把你大哥生前的衣服改了改，想着再拿一床被褥送给老教授，你觉得怎么样？”她在征求他的同意，毕竟这个家也有陆聿的一份，她虽然有这个心，但也得跟陆聿商量一。陆聿，回到屋里抱起一床被褥：“我帮你送过去。”“不……”用姜念的话还没说完，陆聿就已经家门了。姜念：……她赶抱起改好的两棉衣跟着陆聿去了棚，老教授吃过饭后坐在灶前编竹筐，这是大队给他的活，可以多挣工分换粮。老教授看到走过来的两人，目光在陆聿和姜念脸上巡视了几秒，没有多说其它的，最后目光落在陆聿抱着的被褥上，又看向姜念怀里抱着的棉衣，睛一有些发红发。陆聿把被褥抱棚里，姜念跟着去，放好棉衣棉后，转对老教授说：“这两衣服是我那走了的男人穿过的，我改了改尺寸，老教授要是不嫌弃，就先穿着抵御寒气。”老教授窝有些意：“怎么会嫌弃，我是该谢谢你们的。”姜念怕陆聿问老教授她之前说过的话，于是这会跟个话篓一样叭叭说个不停，生怕陆聿去一嘴，陆聿倒是有些意外姜念这会这么能说，不禁多看了她几。姜念给老教授介绍：“这是我丈夫的战友，陆聿。”陆聿颔首，和老教授寒暄了几句，两人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彼此心照不宣。离开棚后，姜念也松了一气。他们前脚回到家，后脚大队就找来了，说刚才公安同志来了，这会已经去田溪村的姜家了，赵婶和李婶，还有王婶一早吃过饭就在外面聊家常，听见大队的话，就和姜念他们一块去了隔的田溪村。姜念走姜家，就看到院外面放着三个箱，箱是老式木的，很有年代，曹兰非要一咬定说钥匙丢了，最后被大队杜平一榔砸开了锁。姜国和廉芹只觉得前一片漆黑。曹兰也坐在地上，觉得这是真完了。最后结果不陆聿所料，公安同志从最大的那个箱里找用灰布片抱着的钱和票，这个年代的钱都是小面值的，加上布票，粮票，票，棉票，还有好几票，有那么厚厚一沓。在场的都有田溪村的村民，他们看到厚厚的一沓钱和票，都倒了一凉气，顿时一个个都觉得姜家就是个土匪，心可真黑。

    而且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姜家的这笔钱就是从女儿那抢过来的，不然就靠他们能有这么多钱？每年有粮吃都是万幸的了，除非他们去投机倒把的事，但这罪名可比抢女儿的钱严重多了。姜家人也不傻，谁敢说这钱是他们投机倒把得来的？尤其是公安同志把票一一摆来，上面的确有队的盖章，确凿的证据响亮的打了姜家人几个耳光，曹兰心如死灰的坐在地上弯了腰，觉得她生了个白狼，联合外人欺负自己家人。后悔当时在姜念生时，没把她淹死在粪坑里。事实摆在前，姜国和廉芹也不敢说话，就算他们再舍不得这笔钱和票，也是抢不回来了，而且没了这些钱，他们姜家以后的日可咋过？不去地挣工分，一家人到了年底分不到粮，就得上山挖野菜填饱肚。一时间，姜家外面的人开始各说纷纭，说的都是姜家人活该，不要脸，是田溪村的蛀虫，像血鬼一样扒着女儿使劲欺负，活该姜家有这么一天。公安同志把票和钱都带回县里，让陆聿和姜念，还有曹兰与姜国一起去局里笔录，这件事往轻了说是家里的矛盾，往重了说，姜家有间接关系导致姜念险些遇害。这分钱姜家人了一些，最后从当初许成爹给曹兰的彩礼上扣来补给姜念，合计来是七百，还差三百，票也了一些，这些损失都由姜家人后续补给姜念。公安同志询问姜念，对于此事是自行调解还是继续追究，姜念没有犹豫，选择了自行调解，要是姜家人后续不还那三百块钱，就继续追究，最终姜家人给姜念打了个欠条，上双方的手印，由公安同志见证人。回去的路上，曹兰使劲骂姜念，姜国还想上去打姜念，但看见守在姜念旁边的陆聿，愣是跟个乌一样不敢动。昨天被陆老二过的手腕到现在还青着，动一都觉得疼。姜念看向神沉沉的曹兰，冷声：“欠条上写了，三百块钱的还钱期限是五年时间，五年后要是还不上三百，我会继续追究，你们也别想着赖账，这笔账赖不掉的。”她知以姜家的本事，五年本凑不三百块钱，别说三百了，恐怕连一百都凑不来，姜国好吃懒，廉芹也不是活的样，姜海跛脚就更别提了，家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