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炮灰小寡妇 - 七零炮灰小寡妇 第37

    冯梅撇了撇嘴，继续：“当初吕营娶郑红的时候，我见过她婆婆，那女人看着就不好惹，要是那老太太过来了，郑红的苦日就来了。”姜念抿嘴笑了，婆婆和媳妇天生是对敌，而夹在间的吕营怕是最疼的。糯米蒸好，姜念把糯米放搪瓷盆里，用擀面杖使劲搅拌，冯梅好奇的瞅了瞅：“你在啥吃的？”姜念：“红糖糍粑和糯米糕，来给冯嫂尝尝。”冯梅还没听过这两样好吃的，顿时也来了劲，去井边洗了把手，起袖对姜念说：“你上一边去，我来搅，我有的是力气。”姜念正好胳膊手都困了，也不推辞，去别的事。搅了好一会，冯梅问：“你看看咋样了？”姜念在砸桃仁，于是站起看了，笑：“冯嫂事可真麻利，这么快就好了。”冯梅就是不经夸，人一夸她，她里到都是活，看啥都想，于是接来就问姜念，这个怎么？那个怎么？最后见姜念都收拾好后，她又坐在灶前，说：“我给你烧火。”面要多发会，姜念就先了红糖糍粑和糯米糕，刚才砸了桃，又了一些桃酥，上次买的红糖还多，这次够用了。甜滋滋的味弥漫在灶房里，冯梅耸着鼻使劲闻了闻：“我滴娘哎，这味可真香啊。”姜念：“吃起来更香，糯米糯糯的，咬在嘴里不仅有糯米的清香，还有红糖的甜味。”她说了好几吃法，听得冯梅直咽。红糖糍粑和糯米糕，还有桃酥来后，姜念用盘每样装了一些递给冯梅：“冯嫂拿回家给两个孩和宋团都尝尝，这次还多亏了冯嫂，要是我一个人，得忙到晚上去。”又把冯梅夸了一遍。冯梅笑：“那有啥，力气又使不完。”接过盘后又：“那我先回去了。”姜念：“嗯。”冯梅走了没一会，徐燕提着篮来了，一门就闻到了甜滋滋的味：“你在什么好吃的？”姜念正在面，打算月饼，看了走来的徐燕：“明天秋节，月饼。”她指了锅台上的盘，里面装着些红糖糍粑和糯米糕，还有几块桃酥：“我给你装了，拿回去给孩们尝尝。”徐燕兴的走到锅台前，拿了一块糯米糕尝了一，顿时被嘴里香甜的味惊到了：“姜念，你咋的？太好吃了！”这么大，她从来没吃过这些。徐燕掀开篮里的布，从里面取了两斤猪放在菜板上，姜念愣了一，抬看她：“送我什么？”徐燕忍不住笑声，低声：“我把刘的钱骗过来了一，你说的办法真的有用。”她这段时间就厚着脸用姜念教她的法，用糖衣炮弹哄骗刘，没想到真起了效果，刘给了她五十块钱，说是上半年家里存的。她把这些告诉姜念，又：“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啥也没帮到你，给你割了两斤，你自己吃。”她凑到姜念边，小声说：“你别告诉陆副团，刘是他的兵，万一两人穿一条呢？”姜念抿着，忍住嘴角的笑意。她也算是看来了，徐燕这是不相信任何一个男人了，于是：“我保证不说。”她把放起来，转看向徐燕：“这只是一个开始，你继续用这个法稳住刘，先让刘把每个月的工资给你，只要财政大权握在自己手，你将来才有底气任何选择。”姜念顿了一：“比如，离婚。”“啊？”徐燕怔住，错愕的张了张嘴，有些匪夷所思：“我从来没听过结了婚还能离婚，我要是和刘离婚，我能去哪？要是回娘家，肯定被我娘骂死，还要被村里人戳脊梁骨。”想到这些，徐燕就觉得骨悚然。她一开始只想着让刘不要再和郑红有来往，能把借给郑红的钱要回来就行，但从来没想过要和他离婚。姜念知现在对徐燕说这些还太早了，照剧走向，他们再有几个月就会离婚，但现在剧改变了，徐燕也不会再走剧里的老路。姜念：“先不去想那些，先把财政大权握在自己手里。”徐燕有些失神的：“嗯。”暮沉，姜念拉开灶房里的灯绳。徐燕走后，她把发好的面一个个成月饼的形状，再抹上一层油放蒸屉里，正好还剩一团面，打算个丝面，了两面，手臂和手腕又酸又累。姜念甩了甩胳膊，手刚放在面团上，一黑影从她压过来，还不等她回，就听见陆聿低沉有力的声音从后传来：“我来面。”他挽起袖，从姜念手里拿过面团：“我午去自留地转了一会，又去队里转了一圈，所以回来了晚。”姜念怔了一才反应过来，陆聿是在跟她解释他回来晚的原因。她轻轻摇：“没事。”陆聿看了锅盖上压着的红搪瓷盆，里面盛了半盆，锅盖两边往上冒着蒸汽：“在蒸馒？”姜念：“没有，我的月饼。”说完，又从柜里端一盘红糖糍粑，顺手拿了一块就递给陆聿：“我还了这个，你尝尝好吃吗？”陆聿面的动作陡地顿住，垂眸看向递在嘴边的红糖糍粑，前的手雪白纤细，白到能看清手背上的血痕迹。姜念反应过来才知自己了多么蠢的一件事。

    她在家里研究了好吃的，都会顺手给爸爸妈妈喂过去尝一尝，现在到了这里，对陆聿也有了这反应，她有些尴尬的抿，犹豫着该不该缩回手时，陆聿低咬住了她手里的红糖糍粑。“很好吃。”陆聿转看向手里的面团，在姜念看不见的地方，耳爬上了一抹红。姜念回过神，抿着嘴酝酿了半天，就憋一句话：“好吃就多吃。”陆聿里划过一缕笑意，他好面，问姜念：“这面团要什么？”姜念：“个手擀面。”说完拿着擀面杖擀面条，这个陆聿还真不会，他去柜里拿菜，看见最里面放着一块，眉峰几不可察的挑了，将拿来切成丝，看了用力擀面条的姜念：“嫂嫂，这是谁送的？”姜念：……他的观察力也太了。她抿了抿，思索再二，小声说：“一位女同志送的。”怕陆聿还要问去，又补了一句：“这位女同志你认识，你放心吃吧，这没毒的。”陆聿：……他切好和菜，把放柜里，转时看到姜念瞬间垂的脑袋，薄轻抿了几分，知嫂嫂有意瞒着他，也不再多问。他若没猜错，这多半是徐燕送的。只是为什么给嫂嫂送，他却是不解。月饼锅后，陆聿一个个摆好晾着，姜念系着围裙炒菜，香味弥漫在灶房里，勾着人的。陆聿看了月饼，又看到菜板上放着的红糖糍粑和糯米糕，还有一份桃酥，将端到院里的桌上，返回来时，姜念的菜也锅了，她添了二瓢，等开了把面条去。陆聿问：“嫂嫂从哪里学的这些糕法？”姜念心里警铃大作，陆聿可不像冯梅和徐燕那么好糊，她把村里的所有人都想了一遍，最后想到了当初住在棚里的一个教授，教授年龄也大，骨不好，原主见过一次那位教授，在夜里没人的时候，揣了两个玉米饼偷偷跑过去给教授。她解释：“我之前在乡看见棚里住着一位老人，看他可怜，就给了他送了几次玉米饼，他吃着玉米饼的时候，给我讲他在城里看到的和吃到的一些事。”姜念说完后，揪了揪衣角，抬起看向陆聿：“我觉得跟那位老人说话很自在，所以有时候会偷偷给他玉米饼吃，听他说城里的事，他说他妻就喜一些糕，我就记在心里，只是在家里没有机会学习，正好跟你来到这边，就学着了一遍。”这个年代，有许多人都被打成了□□，现在才1970年，要等八年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