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不拾人 - 第84章

    萧承禹吓了一，“哐当”一手里的酒杯都掉了，“你、你什么？”只见银光一闪，萧径寒一剑抵在了他脖上，沉声：“裴青玉在哪儿？”颈边一片冰凉，萧承禹也没听明白他说在什么，心惊：“什、什么玉？你发什么疯？我没拿你东西。”萧径寒目光似霜刀，冷冷地盯着他。萧承禹叫他看得脊背发麻，壮着胆问：“你到底要找什么？”萧径寒直直看他底，一近，宛若曹地府的恶鬼，勾着角缓缓：“你若是再装傻，我就一刀一刀割在你上，从脸到肚，再到大让你浑的血慢慢，再吊着你一气，把一块块剜来”萧承禹脸都变了，上回被萧径寒掐着脖，几窒息的恐惧又涌了上来。他呼险些不过来，冷汗从鬓边落。他不明白，从前萧径寒分明是怕他，可什么时候开始，竟疯成这副模样了？“我、我没有，”萧承禹磕磕，“我我不知你在找什么，我什么都没，我没有”萧径寒没说话，沉默地盯着他，似在斟酌他话里的真假。良久，他才开：“若不是你，便是你边的人。”边的人？萧承禹想了想，眉皱起，有些犹豫：“这几日，邬家好像经常不在府里”“主！”这时，程洄也赶了过来，对萧径寒，“我想起来了，在找裴先生的时候，还有另一个人好像也不见了。”“谁？”“周远。”裴青玉昏昏沉沉睁开时，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着。他一时有些茫然。他记得自己是要去孙大夫那儿的，可走到半路，却撞见了周远。周远没没尾地问他，要是萧径寒死了，自己是不是就能跟他在一起了？裴青玉顿时恼了，寒声，周兄莫要胡言。周远突然笑了一，而后猛然抬手一扬，裴青玉就见一阵白粉末扑来，然后就什么也不知了。这是哪儿？裴青玉挣了挣腕上的绳，见此上漏风，一片杂，应当是荒弃已久的破屋。是周远？裴青玉不解地想，他绑我什么？蓦然间，耳边响起了周远的那句话，“要是萧径寒死了”裴青玉心一---他想什么？！破败的屋门“吱呀”一声响，裴青玉抬起，见周远推门走了来。“青玉，你醒了？”他面如常，仿佛只是平日里一句寻常不过的问候。

    裴青玉往后挪了挪，一脸警惕地看着他。“青玉，”周远讨好般，“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裴青玉眉间拧，问：“你到底想什么？”“我想什么？”周远重复着他的话，忽地有些癫狂，“我要跟你在一起啊！”他一把抓住裴青玉的肩膀，说：“青玉，我喜你！你知这些年，我忍得有多辛苦吗？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你，每多看一，就更喜你一，更想永远守着你，我梦都在想你！可我这么喜你，你为什么要跟别人在一起？！他有什么好的？！我才是一直陪着你的人啊！”他竭力嘶吼，全然没有往常忠厚斯文的模样。裴青玉肩上被他抓得生疼，但还是：“周兄，这些年，你对我多有照拂，我很激。只是，我从来都当你是兄，是好友，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我不要当什么兄、好友！”周远忿忿，“我想了你这么多年，凭什么要把你让给别人？！你是我的，只要他死了，你就是我的了！”裴青玉心里有些发慌，“周远，你冷静些，不要傻事。”“你放心，”周远像安他似的，“不用我动手的，有人说，会替我杀了他。”“什么？”裴青玉心仿若被人扎了一刀，他使劲地挣着手上的绳，急，“还有谁？你们了什么？他怎么样了？！”“他现在还没事，”周远瘆人地笑了笑，“之后就不一定了。”“行了，”门外又传来另一个声音，有些苍老，促，“该去办你的事了。”周远温声对裴青玉：“青玉，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不，”裴青玉挣扎，“你放开我，周远！”“你再等等，”周远，“等萧径寒死了，我上放开你。”裴青玉决绝：“你若敢伤他，我定与你拼命！”“他对你就这般重要？”周远神更加凶狠了，“那我更要杀了他！”萧径寒一行人赶到周远家时，那儿也是空的。他们在屋里搜寻了一番，却发现了另一些东西---裴青玉写了批注的书，用旧了的扇、发簪甚至还有几件衣衫。裴青玉先前以为丢了的东西，都一件件藏在周远的床上。萧径寒脸越发难看了，握的拳“咯吱”作响。“你们是谁？在我家里什么？”屋外传来一阵吵闹，萧径寒走去一看，与周远四目相对。“萧、萧”周远猝不及防，他本是要装作什么都不知，去竹屋给萧径寒报信的，却不曾想，在自己屋里就撞上了人。“阿霁兄弟，”他连忙搬早已在心里想好的说辞，焦急，“我正要找你呢，我方才在村见着个人，他让我给你带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