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与野犬 - 第139章

    因为她，许柚知晓了自己并不是 哀鸣许柚遇见林笙是一个意外。被她告知宋祈年从始至终喜的人都是她, 更是意外之料的意外。那一刻，许柚的大脑宕机，她恍然如梦地站在那里, 脑海里不停地回着林笙说来那句话。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受到迟来的喜，或者会觉得因为错过而遗憾, 亦或是为从前默默暗恋的自己委屈, 可其实那一瞬间许柚什么觉都没有。就像空气的浮尘在她鼻前打了个飘, 她有些丝难受地打了个嚏, 不过数秒工夫，那难受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许柚清醒地认识到，宋祈年在她这里真的已经掀不起任何一丝波澜。

    她真的，真的，真的已经不喜他了。车平稳地开向别墅。密封车厢里车表盘滴答滴答地响着, 淡淡的栀香味被降来的车窗来的风冲散, 窗外的楼大厦、棕林树影稍纵即逝。司机李叔开着车，突然想起来，“小柚啊, 再过个几天是不是就到你生日了, 你哥呢, 他怎么还没回来？”许柚一愣, 这么一提，她才想起好像的确再过几天就是她的生日了。不过她生日一向随便，从爸妈去世以后，要么是许宴买个糕回来给她吃, 要么是跟王黎两个人去吃火锅, 后来认识了江楠，才会在这天去逛逛。她：“我哥他还在忙生意, 应该年边儿上才回来。”“年边儿上啊，这么晚，小宴这两年辛苦啊，”李叔叹，“这些年确实亏了小宴，集团扩大了不少版图，他一个二十来岁的小有这本事，背后不知付多少。”许柚被许宴保护得太好，不允许她掺和腌臜的名利场，所以还真不知集团变化这么大。她支着问：“李叔，我两年没回淮城，家里的集团扩大了很多吗？”司机李叔笑呵呵，“那可不，现在经济发达，别说公司，就是大城市都是年年变月月变。不光城市，这人不也是，一晃过去你跟小宴两个人都上大学了，你张妈也回来家了，你李叔我发都白了。”“哪有，”许柚在自家人面前都会放松来小孩儿，她嘴甜，“李叔还年轻着呢，别人一看还以为你真是我叔。”“你这伢，”李叔被哄得乐呵，“这话要是倒退个十几年说不定有人信。”许柚笑了笑，撑着转看窗外。她想，如果林笙那句话倒退个几年，她说不定也愿意信一信。这是宋祈年第二次来这家心理诊所。上次来，医生给他开了一瓶镇定绪的药，药瓶已经空了。他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接着来开药。但医生拒绝了，说他现在的心理状态得一次心理眠，重新界定病以后再开药。心理眠。宋祈年第一次尝试，他从善如地躺在沙发椅上，手边的矮桌放着一瓶绿植，不知是什么品，闻着倒有些像栀，像她。察觉到他不专心，医生提醒了让他靠去，宋祈年听话地往后仰，鼻梁在灯光投了一片暗影，垂着，“然后呢？”